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的要求来,是两便的事情,更没有什么麻烦,何乐而不为。但是,江成焕心里有一本帐很清楚的,按严格意义上说,他是无权变通的,是不允许的,他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怎么能揩公家的油呢,至于家属怎么弄,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是不好明确表态支持的。他十分理解家属的想法,人毕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一切都得符合人情,既然老人有医保,家属有这种想法也在情理之中,又何必没一点人情味呢。况且,那个报警人一看就是个可怜巴巴的人,估计家中也不是很宽裕,既然有这么个通情达理的人提出这么个可以理解的请求,并且,确实行得通,又有什么不可以通融的呢?但是,这种事情,他显然不方便说出来,见她这么说,不置可否,一切顺其自然,算是默认,一切由着去,就是帮了忙。
江成焕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便让妇女去了。
孰料,天有不测风云,一个星期之后,不知怎么的了,在医院观察的老人,忽然慢性病复发,病情有进一步恶化的趋势,医疗费用随之猛增,双方围绕医疗费用产生了纠纷。那中年男人说,医院所有的治疗费用都是他垫付的,他们却把票据全部要了去。原本,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说要通过医保嘛,没有票据的确不行。可是,我让他们打个收条时,他们却不肯。如此一来,我心里可没了底,万一到时候他们抵赖不承认是我交了医疗费用,我岂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了嘛。不打收条事小,哪知道,当我提出这个要求时,那妇女跟泼妇骂街一样,对我是又骂又扯,那架势,恨不得把我吃了去。还有她女儿,一个年纪轻轻在单位上班的女孩,却是一个十足的悍妇,她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上来就甩了我的巴掌。我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姑娘甩了巴掌,我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唉,真是晦气。
然而,那妇女却有另外一番说法。说是这个男人真是无耻,把所有交的费用都算到他自己头上去,其实,我们也交了费用的。这还是小事,更让人不能忍受的是,他不老实,道德品质有问题,他成心不良,居然觊觎我们妇女俩。他在夜深人静时,意图揩我们的油,占我们母女俩的便宜,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这个妇女说得是口吐白沫,滴水泼不进去。
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江成焕一时也弄不清楚孰是孰非,便只好在一旁好言相劝,息事宁人。(未完待续。)
第315章 好人难当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和稀泥便过去了,孰料,后来的情形演绎得大出乎他的预料。老人的女儿一改之前的想法,忽然提出要事故责任认定书。江成焕一楞,不是亲口说了不走事故程序走医保程序的嘛,怎么又要责任认定书了,这家人的想法真是多变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变化无常呢!但他没有办法,既然家属提出这个要求来,也是无可厚非的,于是,便答应替他们出具。但不知怎么了,那妇女忽然判若两人,变得不可理喻,不仅要事故责任认定书,而且,必须是对方全责。如此一来,那个中年男人有不同看法了,认为,原本就是你母亲自己摔倒在路上,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是猝不及防,何况老人当时是行走在道路中间的位置,他即使有责任,也不应该是全责啊,老人家怎么着也是有点责任的。
为此,双方各不相让,闹得不开交。
江成焕觉得中年男人说得有道理,暂且不说老人的家人没有尽到监护责任,且从现场情形来看,老人的确没有完全靠边上行走,几乎走在道路的中央位置,多少也是有点责任的。他一碗水必须端平的,该怎样就怎样。江成焕为了协调这件事情,提出了类似的看法,认为,若是一定要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话,那么,哪一方全责都是说不过去的,老人肯定有一点责任。
当江成焕提出这种主导意见后,令他根本料想不到的是,如同捅翻了马蜂窝一般,那妇人顿时翻了脸,就在他办公室里蹦跳了起来,完全变了一个人,如同泼妇骂街没有什么两样,把矛头直指江成焕,说出了一大堆不着边际又十分难听的话来。什么“执法不公,拉偏架。”喽,又什么“同对方穿一条裤子,得了他好处。”喽,等等,并说,必须对方承担全责,否则,就要去告他。
江成焕真是头大,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事情原不止于此,那妇女的女儿也是个过劲的角色,不在其中熄火,相反,火上浇油。跟她母亲是一个模子,极尽低俗之能事,积极参与其中胡搅蛮缠。不仅帮腔作势,说一些原本以为不应该是一个女孩子能说出口的脏话、粗话,且还拿出摄像机如同记者采访一般全程拍摄起来,扬言要通过媒体曝光搞大这件事情。江成焕看不明白,原本看上去是个十分文弱的女孩子,甚至,还有那么点可爱,可在这种情形之下,怎么一下子完全换了一个人。
江成焕心想,这又能搞出什么名堂来呢?天晓得,没有谁徇私枉法,都是这些年坏了坯子,动不动就是媒体,仿佛媒体是她家开的。难道媒体就不分个青红皂白胡乱一器了嘛。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一切果真如那个中年男人说的一样,真是一对泼妇,翻脸不认人。
江成焕楞楞地盯着这一对母女猴子玩把戏一般的表演,无言以对。
唉,真是世事险恶,世态炎凉,原本是想办点好事情,做个好人的,根本想不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形。你若是要通过医保权且就成全了你们的要求就是喽,事后,是你达不到要求,竟然把所有的人一棍子打死,把矛头指向别人,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不分青红皂白不知好歹的人。真是想不到,如今,真可谓是,家养的狮子说变就变,翻脸不认人,逮谁咬谁。感情他们要怎样就依了她才不会有意见。如若这样,那岂不是违背了职业道德和良心操守了嘛!
江成焕知道,对于这一情形,你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与其费心口舌,毋宁省下精力干点正事。姑且就让他们继续闹将下去吧,说实话,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报警人名叫谭唯,老人女儿名叫宁不清,谭唯被这家人折腾得焦头烂额。
谭唯跑到江成焕这里来,如同痛诉革命家史一般地诉苦,那是声声泪下,句句是苦逼,一脸愁眉不展来。江成焕一旁楞楞地盯着他,无可奈何,他能怎样子,因为这件事情,他也被无端牵扯进去,自己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哪有心思和能耐管别人的苦楚。世上真有不讲道理的人,当然不可能通过讲道理的渠道理顺这类繁杂的。
谭唯的情绪发泄完了之后,忽然又提出那个疑问来。他又说,那天真是活见鬼了,大白天的,明明前面什么东西没有,我骑在自行车上看得一清二楚,怎么突然前方就摔倒了一个老人来。直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这件事情,难道我是老眼昏花了嘛,应该不会的啊,怎么会的,我的视力超好,是飞行员标准的视力。唉,真是见鬼,你说,不是见鬼了,又是怎么了呢!
江成焕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虽然说,他的确也有这方面疑问,但同时显然是摸不着边际的事情。可又不能不吱声,于是,他实话实说道,“人家老人走失了,确有其事。”
“我也不否认。我只是觉得蹊跷,”谭唯不甘,“走失数日了,怎么好端端地出现在断魂坡呢,那么大岁数的人了,缺吃少喝的,哪来那般体力,一个人跑到荒郊野外的断魂坡去。不论怎么说,反正,我觉得不可理解,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知的因素。”
这种话题显然无法深入地交流下去,与之相比,江成焕更担心宁不清会有什么不可理喻的动作。他同时也理解谭唯的难处,继续垫付医疗费的确不是个办法,若是知好歹的人,这么做了,至少落个人情,对于这样的人家显然一点必要没有。江成焕其实也觉得累了,他只想下了事故责任认定书,一了百了。剩下的事情,他们是通过诉讼渠道,还是自行协商,任由他们去。
事实很快证明,这只是江成焕一厢情愿,之后,这件事情无节制地发酵下去。宁不清果然将此事捅到了马尚魁那儿去了。马尚魁找了他去,把他狠狠地训了一通。
你是干什么吃的,你江成焕是专门搞交通事故的,这点事情居然摆不平,搞得满城风雨,你还搞什么交通事故,就不知道讲究点方式方法。我必须严正地告诉你,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