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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经理,现在移动业务繁忙吧,尤其是你,一家之主,可不好当的。”
“移动业务的确越做越大,越是做大,越有考核指标,现在,我们每月有考核目标,每季度,每年,都有,唉,压得喘不过气儿来。”
“有考核,才有积极性啊,何况,你们待遇越来越好,何乐而不为。”江成焕听说了移动待遇相当好,尤其像他这类负责人,都是拿年薪。
“这个,我不否认,但压力之大,也是超乎寻常,你们恐怕不理解,或者说,难以理解。”
“不论理解或者不理解,总之,对于我来说,只要是有收入,再苦点,再累一点都无所谓的。哈哈。”江成焕说的是老实话,对于他来说,只要有激励,就会有动力。当然,他现在这么说,主要是为了宽慰董江的,这是人之常情。
“这么说来,你是不相信我梦境中的一切喽?”然而,董江万变不离其中。
“唉,”江成焕叹了一口气,沉默着。如这类情形,对于他来说,真是无法回答。若说完全不相信,也是不尽然,因为,他自身就一直受困其中,也不清楚下一步究竟如何是好。可是,若是说相信的话,未免有点轻浮没有道痕,也不符合他的身份,是不能够在外人面前表明这种不成熟的观念的。“我建议你,在最近一段时间里必须好好休息一下,调剂一下情绪。然后,再作进一步打算。”
董江没有吱声,他大概是领会了江成焕的意思。(未完待续。)
第313章 一对冤家
马凯丽不期上门来。
江成焕再见这个女人时,较之以前感触不同,多了那么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成份来。
亲密又温馨,念叨且依恋。当然,这显然不是那种纯粹的男女之情,但肯定有这个成份,是那种建立在同生死,共患难基础之上的特殊情感。
江成焕迅速站立起来迎候,并搬来凳子拥着坐下,满脸是期待的表情。
“你得帮我哥哥一把呢,他现在跟神经病一样,真是愁死人的了。”
“你哥哥,谁啊,谁是你哥哥,他怎么了,我能帮你什么忙呢?”江成焕一时摸不着头脑,因为,马凯丽的这番话,说得轻飘飘的,似有还无,真是让江成焕头晕,让人无法猜测。
“董江呗。”
“董江,他是你哥哥,不会吧。”江成焕更是摸不着边了,何况,这事儿不是已经结案了嘛,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怎么不会呢,难道说,我还会乱认哥哥不成的。”
“真是奇怪了,你们俩一个姓马,一个姓董,怎么就是哥哥妹妹的了。”
“表哥不成嘛,他是我姨妈的儿子,怎么不是我哥呢!”
江成焕没有吱声,他默默地,在脑海中回想着这些天来发生的种种事情,脑袋瓜子发胀。这也太离奇了,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全部集中到一块来了。他们家究竟是怎么了,接二连三,按唯心论说事儿,真是晦气。但这种话是开不了口的,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
“可那事已经结案了啊,还有什么想不开的,至于发神经嘛?再说了,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良久,江成焕悠悠地问道。他说的是实话,以他的能耐,能帮上什么忙的,他内心的确不明了。果真需要帮忙,倒是应该看医生才是呢,那恐怕是神经官能症,一种莫明的恐怖心理,是必须经过心理疏导校正才管用的呢!
“你去开导他。”
“哈、哈,”江成焕听过之后无可奈何地大笑了起来。天晓得,他能开导出什么名堂来,不久前,在断魂坡经历的那一场景,三魂吓掉了两魂半,还去开导别人,怕是自身难保着呢。
“别笑啊,我是说真格的呢,因为的确只有你帮得了他的。”马凯丽一本正经地说着,美丽的脸庞上流露一种独特之峻美来,“听说,他前不久专门跑来找过你的,他不放心,又找到我,让我出面找你。”
“是呀,的确来找过我的,可是,我跟他前前后后,详详细细地作了解释和说明了啊!”
“关键就在这儿,他需要你的帮助,可是,你拒绝了他。”
“我没有拒绝他,我刚才说了,我是作了详细的解释。换句话说,我已经作了开导。”江成焕顿了一下,“也就是说,我的开导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这进一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你应该相信我,相信我说的。我劝他要安排专门的时候休息,要放下手中的工作,做到彻底放松。这些个,他告诉你了吗,他是因为精神过度紧张引起暂时性的神经紊乱,是一种强迫症。看来,我说的,的确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这个问题恐怕有点严重了。我必须对你说,现在,看来只有你出面照应他了,必须督促他去医院看医生,需要辅以药物治疗。”
“你就一推了之嘛,”孰料,马凯丽似乎仍然不理解,“找你帮忙就这么难。”
江成焕再次沉默,他知道,继续说下去只能闹僵,他真切地体会到女性思维的不同。在这个当口,你只有服从她的意愿,她才会理解是一种帮助,是给面子,否则,即使你说得再客观,再有道理,都不在她能够接受或者说是她认可的范畴。更进一步说,即使这么做是错误的,也是一种最好的选择。于是,他顺着她的思维应道,“要不,你让他再来我这儿吧,我俩跟他进一步沟通一下,视情形再作打算如何?”
“其实呢,我并非不理解你,只是,由此,我想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社会现象,人类社会果真不存在超乎现实的灵异现象嘛?”马凯丽听江成焕这么说,忽然又变得通情达理了来,“如我表哥遭遇的情形,究竟应该归类哪种类型,我听说过之后也觉得十分蹊跷,他怎么会有那样的梦境,幽谷隧道中的情形怎么那么诡异,难道真是胡思乱想出来的,是一种幻觉,是没有一点根据和缘由的臆想嘛!”
谁知道呢,谁又能轻易回答这个问题呢,这个世界原本就有数不清的奇妙。
让董江去看医生不去,那只好任由自己胡编乱诌一通再说喽。
可不巧的是,正在等候中,周原不期到来。江成焕自是惊愕,瞟了一眼马凯丽,便不知如何是好。马凯丽同样没有料到会有这一插曲,惊讶之余,立即沉下脸来。江成焕见状,赶紧站起来用目光询问周原何事。那周原同样窘迫,有退出去的意思,但还是止住了脚步,欲言又止,显然是进退两难。最不好拿捏分寸的人,恐怕算是江成焕了,他是知道他们叔嫂有间隙的,先入为主,更是不知如何是好。江成焕思虑再三,便望了一眼一旁的马凯丽,然后转向周原示意了一下,打算带着他上隔壁一间办公室去,避开来说话,省得相互不方便。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非得背着地说去,”孰料,刚刚转身出了门口时,身后的马凯丽有点愤愤地说话了,“想必也是为了周因的事情来,当面把一切说清楚岂不是更好,难不成背后搞点什么名堂。”
听到这样的话,他俩不约而同地站立在那儿,如同定格了一样。
“是我见不得阳光,还是有人心里有鬼,谁心里有数,”还没待江成焕反应过来,一旁的周原先接上茬了,“我正巴不得打开天窗说亮活呢,是怕有人受不了。哼,谁怕谁啊!”
周原说完,反转身来,重新回到了办公室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背着马凯丽气鼓鼓的呆楞在那儿。江成焕紧跟着也返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既然如此,有些事情本身就是应该说清楚的,叔嫂间,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当面说一说的,一家人,闹得不可开交,没有意思的。”江成焕不失时机的劝导着。
“你害死了我哥哥,这笔帐,我得慢慢地跟你算。”
周原一句话重千钧,一下子砸下来,办公室内顿时鸦雀无声。不仅马凯丽无法接茬,江成焕一时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接上去为妙。这种话怎么轻易说出来,说小是血口喷人,说大是栽赃陷害,都是受不住的罪名。怎么周原轻轻地就说了出来。
“周原,”江成焕厉声喝住,“你,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人命关天,你这样放了头炮,接下来是没法说下去了。要不这样,你还是先回去,回头在适当的时候,我再联系你,再作进一步商议。就这样。”江成焕的口吻不容辩驳。他知道,针对这种情形,他只能这样。
周原似乎根本不卖帐,还要说什么,这时候,那马凯丽脸色胀红着,江成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