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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别只顾唠叨了,下都下来了,说那么多干吗呀,”同时下到坑底的卞海波在帮着张可华拣滑下坑的勘查包的同时,一旁劝慰着,“咦,车子呢,不是说看得到车子嘛,在哪儿啊?”
卞海波四下里张望了一下,然后把目光转向江成焕。
咦,是噢,刚刚还在那儿躺着呢,这会子跑到哪里去了。真是见鬼了。江成焕装模作样在那儿张望了一会儿,故意这么说着。同时,还朝里面去。
“鬼才见着了,我俩算是被他坑苦了。这个倒败的家伙。”张可华继续抱怨着。
却见江成焕果真一头钻了进去,也不答理他俩。一下子令他俩没有了对手,便安静了下来。
刚刚的确是为了引诱他俩下来,但此时此刻,他必须找到车子,否则,他仨在下面干吗,也不是个事情啊,他就那么不管不顾地钻着,四周只是枯萎中的班茅,没有多大阻力,虽然如此,却还是有点割手,不一会儿工夫,他手上便是斑斑血迹,他不管不顾,干脆整个人钻进去,一路向前。不一会儿工夫,果真有重大发现,车子竟然在前面看得见的草丛中。这一次果真看见了,车子正好是跌落在草丛中,有一定的缓冲作用,估计损坏程度得到一定的抑制。
他几步跨了过去,待确认是那辆车子之后,才回转过身来。
只见那两个家伙正沿着他开辟的道路埋头一步一步向前,距离他还有一定距离,或许,在他们那个位置还看不到车子,他就那么静静寺等候着俩人越走越近。临近了时,才猛地一抬头。
“啊,到了,”张可华一脸惊喜的表情,“呵,你这个家伙,真沉得住气。”
“我不是沉得住气,我是怕再被骂呢!”
“去你的吧。”张可华灿烂一笑的同时,轮起拳头朝江成焕肩膀砸了过来。
虽然车子落在草丛中,但还是被砸得一团糟,前挡风玻璃碎掉,大灯损坏,后备箱完全变了形,别的地方一下子看不真切,估计不单单只是损坏了这些部位。然而,张可华和卞海波不关心这个,顶多这只是江成焕该关心的。他俩关心的是车子里可能留下的痕迹什么的,只要搞清楚这个,算是没有白跑这一趟。
他们重点需要勘验的位置就在车子坐位上和后备箱里,他们先易后难,从车子后备箱的位置勘验起,再查验车子座位,因为,他们拉了拉车门,居然纹丝不动,估计是变形卡住了。在敞开的后备箱内,还真是有重大发现,用肉眼就能够看见附着在后备箱底部和沿子上的斑斑血迹。这么大量的血迹是令人吃惊的,显然,当时的出血量并不少。当然,至于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出血量,又是什么血,现在还无法得出结论。张可华十分仔细地在后备箱的不同部位提取了血样保存好,一旁的卞海波帮助拍照。趁这个空档,江成焕朝车子里探望着,可是,隔着遮阳纸的玻璃,根本无法看清楚车内的情形。他在寻思,车子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下来,车子两侧的玻璃怎么一点没有损坏呢,真是奇怪。
勘验完后备箱,他俩也转向前面来,几个人齐心合力同时拉车门,尝试了几下,车门就是纹丝不动。无奈,他们只好隔着玻璃继续探望,好不容易才看清楚,里面是空荡荡的,没有储藏什么东西,更没见人影。至于血迹、唾液甚至****什么的,便无法得知。
勘验算是告一段落,稍微清闲下来的几个人在返回的途中不知不觉便闲扯起来。皆道这秃驴在车子后备箱中搁了什么,留下这么多血迹,各说各的话,各有各的看法,莫衷一是。但几个人比较一致的看法,就是这个秃驴很可能涉嫌坑害躺在断魂上半道上的女人案。果真那样,那果真就不是单纯的交通肇事逃逸案件,而是涉嫌刑事案件,如此一来,便没有林肯、江成焕什么事情了。
当然,现在下这种结论为时尚早,还有待于化验结果出来。但毫无疑问,车子莫明其妙掉下悬崖,后备箱中又有那么多的血迹,又有不明死因的尸体,若待一会儿,高功又无法说清楚血迹的来源,按规定,控制高功的自由便是理所当然的了。
但他们同时都在担心待一会儿是否能够顺利地带走高功,这家伙武功高强,万一对抗起来,是不是他的对手。张可华惊叹江成焕哪来那么大能耐,在那么高的坎子上纵身一越,跳了下去。卞海波接着说的更玄乎,说江成焕在被高功追急了,居然腾空飞起停在半空中,令高功无可奈何。江成焕急了,反过来俏皮卞海波,说他脚尖踩在高功的手背上,直接上到肩膀上,把高功踹趴下。俩人你一句来,我一句往,直说的一旁的张可华是一楞一楞的不知所措。
还别说,有关江成焕腾空飞起时的那一段遭遇,连他自己还一直搞不末梢清楚呢,的确,记得当时,他的确是腾空飞起悬在半空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呢,难道说,自己果真有了腾云驾雾的本领。
江成焕不由想起了九凤,因为只有九凤才会在关键时帮自己一把,除了九凤,便不会有别的什么高人在关键时帮助自己了。但这是他一个人的秘密,是绝对不可以说出去的。
他们几个人返回之后,张可华便向马尚魁轻声地嘀咕了一阵子,马尚魁便把目光转向高功,打算现场质问后备箱中血迹的来源,却欲言又止。(未完待续。)
第287章 签皆为阳
几个人一直默默地沿着高功开辟的道路返回,一路上,高功一再追问,车子勘验的情况,接下来该怎么办,但马尚魁没有吱声,在转向别的人时,也没有谁应声,直到上了公路,马尚魁才对高功悠悠地说道,鉴于目前的情况,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我们还有待进一步调查核实相关的情况,有必要请你下山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调查,还你一个清白。
孰料,高功顿时暴跳如雷。
“我不就是交通肇事逃逸嘛,至于这样子嘛,跟对待犯人一样,你们还讲不讲法制,你们这么做,我一定会告你们的,我会向民族宗教事务主管部门反映,太不像话。”
“我们这么做,是对你负责,即使是交通肇事逃逸,也是必须去说明清楚的,造成伤亡的严重后果,总不能一走了之。我们不愿让你背负不光彩的名声,你上我们那儿说清楚了,我们也好向社会公布啊,还你一个公正,免得到处沸沸扬扬,让你背负不明不白的臭名声。”林肯忽然用苦口婆心一般的语气说道。
高功一惊,看了一眼林肯,似乎才看见这个人似的流露意外的目光,不再言语,乖乖地上了警车。江成焕他们还是驾驶自己的车子,下山去。
根据先前的约定,江成焕继续协助卞海波去冻库。林肯继续查找尸源,张可华负责查验血迹结论,马尚魁负责安排人员审讯高功。目前的情况十分明确,只要排除交通肇事逃逸,便没有林肯他们什么事情,也就是说,接下来,审讯的结果成为关键。然而,根据以往的经验,在目前这种情形之下,想突破高功的道难关,显然并非轻而易举的。因而,张可华的血液查验结果以及卞海波的尸检报告成为重中之重。
不出所料,在作笔录时,高功一口咬定是交通肇事逃逸,说他是驾驶车子经过断魂坡,突然从路旁窜出一个人来,他一时猝不及防撞上去。当问及撞在什么部位时,他说,当时较为昏暗不太清楚,大概是头的部位,撞倒之后,由于惯性,被撞倒的人向前滚出去,他的车子理刹不住,便在被撞的人弹起来的一刹那,车头撞到头部。当时,他知道后果严重,十分害怕,车子没敢停下,迅速逃离了现场。在返回到道观的停车准备清理车子时,由于紧张慌乱,操作一时失去分寸,一脚油门倒过了头,车子撞断护栏直接滑下悬崖去,幸亏跑得快,否则,连人带车子一并下去。
高功思维清晰,说的头头是道,富有条理性,根本没有一点破绽。
当问及后备箱血迹是怎么一回事情时,他一楞,但很快说到,自己从借了别人的车子直到车子翻下悬崖,根本没有使用后备箱,因而不曾打开过后备箱,不知道后备箱中的血迹究竟是怎样一种情形。
高功的心理素质特好,在陈述事件的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丝慌张,气定神闲,仿佛是在闲聊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迫不得已,审讯结束之后,及时向上汇报,征得同意,办理了刑事拘留手续。
很快,张可华和卞海波都有了结果,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