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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仨在洞穴中转悠着,马尚魁不断感慨着,根本想不到在断魂坡上居然还有这么深邃空旷的洞穴。江成焕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一双眼睛如同老鼠一样四处搜索,生怕黄金蟒从某个拐角爬出来,可就麻烦了。渐渐地,他深信这种担忧是多余的,一直不见黄金蟒踪影,也没有看到蝙蝠的踪影,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愿望进行着,他的心境也随之慢慢舒展开来。他开始煞有介事地介绍起洞穴中的情形来,什么“这个洞穴真是好耶,冬暖夏凉……”啊,什么“大洞套小洞,曲径通幽……”啊,甚至,聊到兴致上来时,扯到了洞穴中有暗河什么的,扯到了洞穴中可能隐藏的动物,在不知不觉中,扯到蟒蛇、蝙蝠之类上来。
啊,有蟒蛇嘛……
当马尚魁听到他说洞穴中可能有蟒蛇时,神情明显紧张了起来,脚步本能地往洞穴出口方向去。卞海波二话不说跟着去,见状,江成焕只好跟着,他一双眼睛在不知不觉中好奇地盯在他俩的步伐上,心下胡乱想着,唉,这人啊,究竟是身子拽着腿走呢,还是脚步拽着身子走呢。
嗨,真是无聊透顶。
突然,江成焕看到紧跟在马尚魁身后的卞海波在一脚抬起来的时候有一张纸粘在了他的脚底下,不觉好奇来。心想,这究竟是什么纸啊,于是,他便打算拣起来看一下。孰料,他弯腰的同时,那纸条随着卞海波脚步而去,原来,纸条是粘在卞海波脚下,踩下去,再抬起来时,仍然在脚下,他不觉“咦”了一声。(未完待续。)
第183章 验尸
“嗯,什么?”卞海波显然听到了江成焕的好奇声,他顿在那儿,转身望着身后的江成焕。
江成焕没有看他,而是继续低着头盯着他脚下的纸片,然后蹲下去。卞海波见状,便本能地往后退缩,似乎是为了腾出空地儿来。
“啊,别……”
见状,江成焕赶忙一把拽住了卞海波的小腿,另一只手伸过去将踩在他脚下的纸片取了下来。
“是什么?”卞海波好奇地问。
江成焕没有吱声,站在那儿把纸条展开来。见上面是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一个醒目的字眼跳了出来:掐死……
江成焕预感到这张字条的不同寻常,猜测很可能就是死去保安写的,必须细细查看清楚字条中的内容。但在那一瞬间,他不知出于一种什么考虑,迅速将字条揣进了兜里,同时伸出手指放在鼻尖上向卞海波作了一个“嘘”的动作。卞海波当即明白过来,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俩人继续往前走去。此时,马尚魁已经停了下来,回转身似乎是要瞧个究竟,见状,盯了江成焕手上一眼,迈开了步伐。
“你俩刚刚在后面干吗呢,在看什么,发现什么了嘛?”马尚魁显然觉察到了他俩在干什么。
见状,卞海波望了一眼一旁的江成焕,似乎一时拿不定主意。的确,他是真的不知究竟,不知这个家伙干吗“嘘”了一下,佯装什么没有发生,又不好擅自扫兴。他料想这么做一定有这么做的道理,在面对马尚魁的询问时,便干脆推到江成焕身上,是好,是歹,全然指望他江成焕应对。
江成焕早就料到会这样子,而是顾左右而言他,十分沉着地说道,“看来,尸体怕是不在洞穴中,在洞穴里应该是发现不了什么。”
呵,答非所问。马尚魁没有吱声,目光中流露一种古怪的表情来,然后,继续前行。
走出洞穴外,他们看到了令人不解的一幕。
刚刚,周原哭得死去活来不成人样,此时,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周原一脸的笑靥,他正同自己手下的几个人,还有张可华和芈因等在一起有说有笑,不知在热议着什么,显得很开心,很投入,仿佛眼前发生的这么悲惨一幕原本是什么喜事似的。见他们忽然窜出洞来,周原似乎微微一惊,他们停下话头,表情随之略有收敛,一个个把注意力转了过来,流露探寻的目光。
看一个人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要看他在不经意的那一刹那是什么表情,又如何表现,刚刚周原那一幕才是他真实的心理活动状况。江成焕心想,这人啊,真是个复杂的动物,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刚刚哭得那么伤心,还真以为他有多么痛苦呢,原来内心是这样子的,如同演员一样一切都是为了表演而表演。
“马大,洞穴中有什么新发现嘛?”片刻,见他们几个从洞穴中出来,没有说什么,周原赶忙问道。
马尚魁抬头一楞,他瞥了周原一眼,似乎是在考虑该怎么回应他的问话,但最后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向卞海波说道,“你马上将尸体运回去解剖,待解剖结果出来……”
马尚魁似乎没有说完,同时朝周原身旁靠近,刚刚这么说似乎同时回答了周原的问话,但马尚魁显然还有话要跟周原说,当他靠近周原之后,显得有些神秘般地问道,“你看,从保安的脸色判断,他中毒身亡的可能性较大。你说呢?”
“啊,这个,”周原似乎没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一下子不知如何回应,“这个,你是专家,你懂。”
“这个,我也不懂,不过,那是常识,你看他脸色,尤其嘴唇乌紫,谁都看得出来。”
周原点头,又摇头,不知所措。
在卞海波的安排下,尸体被灵车运送到了冻库,马不停蹄立即尸检。
同平时一样,卞海波邀了江成焕当他的助手。只不过今天当助手,显然还有另一个层面上的意思,即那张字条,他是太想知道字条上究竟写了什么。同时,他还想知道江成焕出于什么考虑,不把字条告诉马尚魁,在冻库中,卞海波单刀直入问起这件事情。
江成焕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他收敛了笑容,拿出字条展开来。
江成焕顿时警觉起来,便从头看了起来,一行行惊悚的词句越然纸上。
“唉,真是造孽啊,是我亲手掐死了那个女孩子,我对不起她啊……”
“我是不想这么做的,的确不想,可是,我、我迫不得已,我身不由己啊!”
“我怎么会干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真是造孽啊,不得好死啊,好端端一个女孩,无缘无故无辜地死在了我的手上,我这双罪恶的手啊……”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简直比畜生不如。我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今儿个,我只有以死谢罪……”
……
显然,这是一份没有写完的遗书,并且,没有落款,不知是谁写的。
“咦,这是谁写的啊?”卞海波也看出端倪,十分紧张地问。
江成焕不置可否,却转而问卞海波,“你觉得周原这个人究竟怎样?”江成焕笑过之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提出这个问题。
“不是太清楚,我除了上次在他办公室里对着他近距离‘尸检’外,几乎没有交往。”
的确,卞海波对周原的印象还是一具尸体呢。
“难道你真没有看出来,这其中有什么名堂嘛,你不觉着这个人城府太深嘛?”江成焕说这样的话,显然是挚交才会说的话,“在断魂坡上,那猫哭耗子的表演,真令人恶心。”
卞海波不置可否,不知江成焕这么说,究竟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我是生怕一旦马尚魁知道字条内情,会有不同寻常举措,搅乱侦破思路。”
“咦,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担心什么啊,”卞海波流露不以为然,同时,又好奇的表情来,“你居然对他不放心嘛?”
“其实,这个案子,现在看来十分简单,理应是保安杀了女孩,然后畏罪自杀。”
“什、什么?”卞海波显然大吃一惊,瞪大眼睛盯着江成焕。
“别‘什么’的,那么惊讶,案情就是这么简单。我敢肯定,尸检结果,女孩体内的****就是这个死去保安的,他杀了女孩,然后服毒自杀。当然喽,事出有因,并非是保安愿意这么做,他也是迫不得已,”江成焕显得十分自信,“偏偏周原是个不简单的人。”
卞海波楞着,没有吱声,只顾着用皮尺在尸体上比划着,片刻,他抬起头来粗声粗气地嚷道,“喂,尸长……尸长182CM,发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