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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鬼没错,可是就凭你,是他的对手么?别不自量力,说白了你这是丢人现眼。”
“你才丢人现眼,我是捉鬼师,我捉鬼天经地义。”
商立麒面色一沉,一把将她放开,暴燥地吼道:“你牛你牛,你去收拾他,我今天就看看你怎么把他收了。”
听到这话,冥司的眉头微微挑了下,视线幽幽地看着蒙甜,唇角竟扬起了一丝浅淡的笑。
蒙甜梗着脖子,拳头握紧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刚刚还吵着要捉鬼,现在却一脸怯意了。
她盯着冥司,厉喝一声:“你别冲我笑,我告诉你美人计对我没用。”
冥司沉沉一笑,‘是吗?’
话刚脱出口,他身形一闪,瞬移到了蒙甜面前,纤白的手指轻抬蒙甜的下巴,逼视着她一字一句道:“你要收了我?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蒙甜用力咽了咽嗓子,一把就将手中的镇鬼符贴到冥司胸口,符上闪过一道金光,冥司的眉头狠皱一下,愤然一甩手,蒙甜如同一件货物一般被甩出去,几乎摔出几米远,先是撞在墙上,然后又弹摔在地,发出‘砰’地一声闷响。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角渗出血来,身体颤抖了几下就静止不动了
我的心脏在蒙甜被甩出去的一瞬间紧绷起来。
这是第一次,冥司第一次对女孩子动手,虽然他的手自始至终没有打到过蒙甜,可甩手间的力道,足够蒙甜受的了。
想必那道镇鬼符弄疼了他。
不过那道符显然画得很不标准,应该作用力不大,可冥司是鬼,就算作用不大,终究还是伤到他了,否则他不会大发脾气。
商立麒在怔忡几秒之后,暴跳如雷。
“冥司,你他娘的……”
“管好你的人。”冥司阴沉着脸低喝一声,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寒冽逼人。
他扯下胸口的镇鬼符,全身的皮肤都在瞬间变成灰白,皮肤表皮可以清晰地看到血管的分布,甚至绷起了一道道的青筋。
他将镇鬼符捏在掌心揉捏,墨黑的眸子渐渐转为血红色,全身弥漫开来的煞气瞬间拉低室内的气温。
我几乎看傻了,全身的寒毛一根根的立起来。
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冥司,对他已经没有丝毫惧意的我此时此刻,胸腔彻底被恐惧填满了。
他眉头深锁,揉捏镇鬼符的手紧攥成拳,再松开时,镇鬼符已经变成碎沫洒落。
商立麒脸色稍稍有些难看,快步走到蒙甜面前,伸手握住蒙甜的手腕探了下她的脉博。
“她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他咬着牙,转脸瞪向冥司。
冥司的瞳孔依旧是血红色的,他冷着脸睨向商立麒,一字一句,“如果我下重手,她已经没命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
我仿佛从冥司幽冥一般的双眼中看到了一股子浓重的杀气,忽然很怕他,甚至一步都不敢靠近他。
商立麒掐住蒙甜的人中,然而蒙甜却没有醒过来。
“该死的!”他低骂一句,抱起蒙甜,夺门而出。
门被他重重地摔上,‘砰’地一声,惊得我心脏险些从喉咙里跳出来。
室内顿时静下来,可气温也已经低至一个极点。
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冰窖,觉察到冥司的瞳孔慢慢地恢复到正常,悬着的心稍稍松解了一下,然而当冥司迈步走向我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地后退了。
他前进一步,我就退一步,好像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
我不该避开他,可我不能自控。
他的行为吓到我了,他伤到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
“你在躲我?”冥司眼眸瞪大。
我惊慌地摇头,他快速逼近到我面前,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我的双肩解释:“是蒙甜做了找死的事,这怪不得我。”
“可是你……”
“怎么?你觉得我错了?”
“你……你是错了,蒙甜是女孩子,你不该……”
“闭嘴!”他低喝一声,晦暗的眸如同深潭死水,没有一丝光泽。
现在的他,很陌生,充满了戾气,我用力挣脱他的手,没命地跑出别墅,本想去看看蒙甜的情况,却见商立麒已经坐上越野车的驾驶座。
正文 285。第285章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商立麒!”我喊了一嗓子,商立麒转头看我一眼,驾驶着车子迅速驶离。
我追出去,车子没有停下来。
这一次,冥司的确下手太狠了。
商立麒与蒙甜说不出是什么关系,但我能感觉得出商立麒是有些在意蒙甜的。
返身回到院子,冥司站在门内,防盗内是开着的,他斜倚着门冷冷地看着我。
“过来。”
我站住没动,他加重语气:“我让你过来。”
“你太过份了,你怎么可以对蒙甜……”
话还没说完,他已逼到眼前,冰凉的臂弯紧扣在我腰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我从院子里拎回室内。
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回过神,他猛地一甩手,我十分狼狈地摔在床上。
惊慌地爬起来,我才愕然发现自己已在卧室之中。
他欺身而上,冷眸微眯,大手死死按住我的双手逼夨道:“你为什么要去追商立麒?”
“……”
“是不是在我休眠的时候,你和商立麒相处的很愉快?”
“你在说什么?”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商立麒喜欢你难道你感觉不到?他从一开始就喜欢你,初梦只是他少年时的一个梦,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初梦,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冥司几乎对我吼起来,吼声震耳欲聋,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然而,他的话让我怎么相信?
商立麒明明亲口对我说过,他拿我当哥们啊!
“你胡说!”我歇斯底里地嘶叫起来,对于他的疑心病和小肚鸡肠,我已经快要不能忍受。
他怎么可以这样怀疑他的朋友?
我拼命想要摆脱冥司的钳制,他却大力将我按住,狠狠地吻下来。
他凝着眉,像发了狂的野兽一样拼命在我的身上索取。
衣物被撕扯,几乎是在衣不蔽体的情况下,身体被一股坚挺贯穿。
我咬着牙,忍住不让自己喊出来,可不断的深入几乎要将我撕裂……
在清醒与晕厥中反复数次,最后一次清醒,一切都已结束了。
床上不见冥司的身影,浴室里有急促的流水声。
我坐起来,全身光溜溜的,动一下,扯动全身的骨头生疼不已,我不得不用毯子裹在身上。
缓了会神,一股悲伤涌上心头。
冥司太残暴了,他居然再一次强了我。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浴室里的水声止了。
很快,冥司走了出来,他穿着浴袍,墨黑的发丝滴着水,他正用毛巾擦试湿漉漉的头发,见我醒着,他邪魅一笑。
然而这抹笑在我看来却异常刺眼。
气不打一处来,我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朝他砸过去,他不慌不忙身形一闪,台灯砸在沙发上。
“没砸着!”他有些得意。
“你混蛋!”我咬着牙,随手摸到床上的一支手机,想都没想就扔向他,他微微侧过头,手机擦着他耳边一缕湿发飞过去,最终摔在墙上,又掉落在地,砸得七零八落。
他目光沉了沉,盯住地上摔烂了的手机,冷声说:“那是你送给我的。”
“那又怎样?”
“吉四喜——”他低吼一声,冷眸朝我瞪过来。
“怎样?你生气?那你过来弄死我好了,你弄死我!”
我暴吼。
想起被他压在身下,没有尊严地乞求和申吟,我怒了,彻底地怒了。
“我不要嫁给你了,我不嫁!”我摘下手上的戒指发疯一样地将戒指扔在他身上。
他站定不动,任由戒指摔在他身上,整张脸阴沉得如同锅底。
我蒙上毯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缩在床上大哭。
他爬上床,掀开毯子,冷眸注视着我,一字一句道:“婚不是你想结就结,不想结就不结的。”说话间,他强行抓住我的左手,将戒指重新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再摘下来一次,我真的会弄死你。”他的语气极具威胁,我相信他说到做到,因此才更觉他可怕极了。
难道一次休眠让他的性情大变?还是他的本性就是如此?
我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