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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许久,不甘了许久,曹操只得一握拳头,恨恨道:“陶贼,只要孤还活着,你就休想染指中原,咱们许都再决一生死,传令下去,全军向许都撤退!”
言罢,曹操拨马转身,向着南面退去。
乐进、李典等将,收到撤兵的命令,如蒙大赦一般,也纷纷放弃了阵地,望风南退。
英布、樊哙、廉颇等陶军诸将,则奋勇向前,突入曹营中,四面八方望败溃的曹军穷追而上。
两万多陶军将士,如出笼的猛兽一般,气势如虹的追杀敌军。
失利的曹军,却丢盔弃甲,纷纷的抱头狂逃。
曹操在一众虎卫军的保护下,方才从南营门逃去,斜刺里便猛有一队陶军杀出。
当先处,一人舞刀,一人纵枪,正是陶商花木兰夫妻杀到。
陶商料定曹操无法挽回败局,只有弃营南退一条路,遂带了一队轻兵,饶过敌营,向着南面杀了过来,正撞上出逃来的曹操。
“活捉曹操——”
“穿红袍者就是曹贼!”
“捉到曹操,主公有重赏!”
陶军将士的喊杀声,震天动地,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要活捉曹操。
重赏之下,杀红了眼的士卒们,目标只有一个,活捉曹操,立下奇功,博得重赏。
奔逃中的曹操,听闻陶军的叫声,惊得了面色惨然。
程昱急劝道:“司空的红袍太过明显,容易被敌卒盯上,请司空赶紧把红袍脱了吧。”
连战袍都吓到弃了,尊严将何在,这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可惜,到了这般地步,为了活命,尊严什么的已经是其次。
曹操想也不想,三下两下就把红袍脱了,继续策马狂逃。
曹操在狂逃,陶商在穷追。
若能击杀曹操,甚至是活捉,整个曹统区就会土崩瓦解,不战而定。
这就意味着,陶商可以转眼间,就获得徐兖豫三州,还有半个司州,半个扬州,一举拿下四州之地。
除此外,就连天子这面大义旗帜,也将获在他的手中。
那个时候,据有中原数州,再加上天子的大义,他就有实力跟袁绍一决胜负。
巨大诱惑下,陶商纵马狂奔,穷追不舍。
惶恐中的数千曹军,被陶军如蝼蚁般辗杀,曹操身边的士卒是越战越少,未几多时,已只余下了七八百人而已。
危急关头,曹操忽见前方尘土大作,一队兵马从许都方向赶到,打着“夏侯”的旗帜。
是留守许都的夏侯渊,率领五千预备军,赶来前线接应曹操。
曹操总算是长松了一口气,两军合兵,又聚起了七八千兵马,曹操这才精神稍安,开始稳步撤退。
狂奔两日,曹操和他的败兵,终于逃至了距离许都不足五十里的鄢陵城。
这里离大后方已经很近,曹操这才有胆气停下脚步,做出固守之势。
随后追至的陶商,自知将战线拉的太长,粮草已供应不上,将士们接连作战,体力精神也已疲惫之极,不可能再一鼓作气攻下鄢陵城。
陶商遂领兵于城前,一翻耀兵之兵,便即率军向陈留扬长退去。
焉陵北门上,曹操亲眼看到陶军退却,终于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也松了下来。
回想种种惨痛的经历,自从跟陶商开战以来,五万兵马损兵大半,一路陷城失地,曹洪、曹仁两员亲族大将战死,如今于禁和张绣也生死难测……
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
堂堂大汉司空,天下第二大诸侯,短短不到半年时间,就被陶商这个异数,杀得落败到这般地步,曹操真的也是够了。
紧绷的神经一松,伤病的痛苦取代了恐怖,苦撑已久的曹操,终于是禁不住惊魂与劳顿,晕倒在了城头上。
……
深夜时分,曹操终于幽幽转醒。
房中守护的众文武们,眼看曹操醒来,所有人都暗松了一口气。
清醒过来的曹操,带着伤躯强撑起来,询问诸将和各营兵马如何。
程昱苦着一张脸,将战损情况,默默的道了出来。
诸军纷纷溃散,各自逃命而去,除张绣于禁被围之军外,突袭陶营的兵马损失大半,大营攻防战中,又损了几千兵马,从前线溃下来的兵马,不到四千余众。
加上夏侯渊所部,再加上南阳、洛阳一带的驻守,曹操手下现在满打满算,也只能拼凑出一万五千人的兵马。
幸运的是,许褚、乐进、李典等诸将,虽各自负伤,但好歹都活着逃了回来。
“孤用兵多年,却被陶商一个黄口小儿,败到这般地步……”曹操摇头苦叹一声。
堂中众人也皆默默不语,无不唉声叹气。
程昱也叹了一声,宽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司空千万要放宽心,莫要太过忧虑伤神,为今之计,当撤还许都,重整旗鼓,再做打算才是。”“
程昱这么一说,其余众人也纷纷附合,请曹操以身体为重,先退往许都养好病再战。一开口,其余谋士们也纷纷的劝说,理由当然主要是曹操身上有伤。
曹操也是无可奈何,眼下身体不适,军心丧尽,他也不敢再跟陶商正面对抗,也只有选择退兵回许都。
当曹操郁闷的退往许都时,陶商已经挟着大胜的余威,无数的战利品,还往了陈留围营。
在那里,还有张绣一支残兵,还在坚守陈留,他必?攻下此城,彻底解除后患后,才能移师南下,直取许都。
是日,陶商前脚才入围营大帐,樊哙后脚就兴冲冲的赶到,大声嚷嚷道:“主公,老樊我俘虏了两个有身份的人,一个是曹操的侄子曹安民,一个是张绣的婶婶邹氏,你一定要给我记大功啊。”
第二百三十五章 婶 婶
曹安民?
陶商记得这个人的名字。
他记得,历史上这个小子,应该在张绣之叛中,和典韦一样,皆被西凉叛军所杀才对。
至于张绣之叛的导火索,便是这个邹氏,被曹安民献给了曹操,惹恼了张绣,一怒之下才发动了叛乱。
只是因为陶商改变了历史,使曹操在张绣之叛后,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急急忙忙的就赶回了许都。
或许,也正是因此,张绣没有叛乱,典韦没有死,曹操的长子曹昂也没有死,就连这个曹安民,这时也活了下来。
可惜,这小子不走运,落到了陶商手里。
“传他们进来见我吧。”陶商一挥手道。
片刻后,帐帘被掀起,一男一女被带入了帐中。
作为一个男人,陶商的目光,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妇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美妇人,相貌美极,身资窈窕却不失丰满,容貌娇媚中又含着几分成熟韵味。
纵使陶商身边不乏佳人,甚至是貂蝉这样的天下第一美人,但眼前这美妇,还是让他看的心头怦然一动。
这美妇虽一身成熟韵味,但气质却腼腆的紧,神色间还有几分窘促,向着陶商盈盈一福,低低道了一声,“妾身邹氏,拜见陶州牧。”
这一声,酥酥软软的,如一双轻柔的小手,在帐中所有男人的心里,都轻轻的挠了一挠,纵然是樊哙这样的大老粗,身子也跟着一颤。
“这邹氏,样子虽算不上最美,却天生狐媚勾人,怪不得历史上的曹操,被她勾的昏了头,连宝贝儿子和大将典韦也葬送了去……”
心中感慨之时,陶商手一摆,“邹夫人免礼吧。”
邹氏这才敢直起身子,站在那里,小心翼翼的呼吸,不敢多说一句话,更不敢抬头看陶商。
陶商却高坐于上,兴之所致,多看了她几眼。
邹氏自然感觉得到,那个年轻的胜利者,正在盯着自己看。
她更隐约感觉到,陶商那般锐利的目光,仿佛可以穿透一切,看透自己的身体。
灼热的目光下,邹氏脸畔红晕如潮水般泛滥,心头狂跳不休,几乎要从心腔里跳出来一般。
慌羞之下,邹氏暗暗深吸几口气,勉强的镇住心神,以掩饰内心的尴尬与紧张。
陶商目光始终不离邹氏,却是笑道:“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邹夫人见到我,何必这么慌张害怕。”
“没……妾身没有害怕……”邹氏被陶商看穿了心思,吱吱唔唔不敢回应。
陶商又是一笑,收敛了肆意的目光,拂手道:“不怕就好,来人啊,给邹夫人看座。”,
左右搬来蒲团,邹氏狐媚窘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