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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吉若的情况跟其他人稍稍不同,至少其他几个人都有一段记忆的空白,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而他却保持着清醒。
迹部景吾暂时想不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原因关系,只能先把日吉若归到队伍里:“我们现在再去找找凤长太郎,尅Я粒褂邢蛉赵廊恕F渌氖虑榇嵩偎怠!�
不知道有没有泷荻之介,只是这个地方竟然是国中部的网球场,那么对方很有可能不在。
虽然这样的直觉毫无道理,但迹部景吾就是有这种想法。
好在几个人走了没多久,又陆陆续续找回了向日岳人和亮。
最后想了想凤长太郎有可能落点的地方,大家果然在音乐室里找到了睡过去的长太郎。把他拍醒之后还一脸迷惑,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人已经集齐了,他们几个四下相顾,迹部景吾打算带他们走出音乐室,就算突然出现什么情况,开阔的空间也更好面对,而不是在这种相对密闭的环境下,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安全。
几个人走出音乐室打算下楼,可是刚进入走廊,音乐室的门忽然关上。
这莫名其妙的关门声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的敲在了众人的心上,向日岳人最怕这些:“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这不是冰帝……”
迹部景吾皱眉:“岳人,冷静。”
向日岳人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比起其他人他简直胆小的过分,更别说还有小自己大半截的日吉若。
他刚想要羞愧,又听见迹部景吾命令:“大家背对背围拢。”
不要将后背留给危险。
几个男生连忙按照他的吩咐围拢,纷纷摆出防卫的姿态。
不是没有人想到逃走。
可是刚才还好好的走廊,正在慢慢的变色变模样,雪白的墙壁越来越透明,最后变成了大块大块的水银镜子,清晰的照出他们的身影,没有任何死角,一抬头,上面也是镜子,下面也依然是镜子,他们似乎被装进了一个镜匣中。
感觉身边的躯体正在发抖,忍足侑士试图缓解气氛:“说不定这只是一个大型的盗梦空间而已,不要太担心了,岳人。”
可是没有一个人觉得好笑。
偌大的镜盒忽然慢慢的缩拢,一点一点减少众人的呼吸空间,他们终于开始恐慌起来。
向日岳人有些崩溃,忍不住随身掏出一个什么朝镜子扔了过去,忍足侑士来不及阻止,只能看着黄色的小球被他扔向了镜子:“把这里砸碎说不定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可球扔了出去,他却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响声,向日岳人看向被自己砸到的镜子,却发现球被镜子吞了进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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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从相反方向的镜子里吐了出来,以同样的力道砸到了向日岳人身后的尅Я辽砩稀�
“对不起,亮!你没事吧?”
向日岳人匆忙回过头,急忙道歉,又想去扶他,忍足侑士惊恐的喊:“岳人!”
镜子里忽然生出了一双青白的手,慢慢升到了向日岳人的腰侧,一把夹住他往镜子里回拖。
该死的!不应该把后背露出来的!
向日岳人低头看到一双青色的手扶在身侧几乎快要发疯:“救命!”
迹部景吾厉声道:“谁都不许动!谁都不准再把后背露出来!”
他自己去挣脱了队形,跑到向日岳人身边去扯那只手。
其他人碍于迹部景吾的死命令,站在原地没动,如果他们现在再出现什么意外,恐怕会更加麻烦,到时候若是实在不行,大不了一起玩完!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迹部景吾刚碰上青白色的手,那两双手就像触到电一样抽搐了两下,立马缩回镜子,向日岳人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眼眶里还有点眼泪。
迹部景吾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确定自己刚才并没有碰到那双手,可是为什么就出现这种事情呢?
换做其他人会不会也有一样的效果。
可是比起再试验一次,迹部景吾却不想再出现同样的事情。
……等等。
迹部景吾对向日岳人说:“用你的手去推这面镜子。”
他抓住了向日岳人的一只手,谨防有什么东西在忽然冒出来把人拽进去。
尽管内心还在害怕,但是对迹部景吾的话从来都听从的向日岳人点点头,在手心上写了个人字吞下去,用手去推镜子,可是镜子就像一面软的弹簧一样凹了进去,就连映射也变成了哈哈镜的模样。
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对,向日岳人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玩。
他们现在才发现镜屋竟然停止缩小了,但是这仍然还不能放松,因为这个小房间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挤压,一旦不停,他们就会被活活的挤死在这个小房间里,现在要想办法出去。
忍足侑士努力不让情绪影响判断力:“让我想想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会痛,一切都这么真实,甚至到细节,应该不是梦……”
他的话戛然而止。
迹部景吾已经向墙壁伸出手,而且他的手没有像向日岳人一样受到墙壁的排斥,反而融了进去。
他闭着眼睛摸索了一阵,然后双手用力撕扯什么东西一样用力的往两边撕开,居然真的撕出了一条很大的裂缝,镜子里的人像全部都已经扭曲了。
同方向的凤长太郎见状连忙上前,扯住迹部景吾撕开的一边,拼命往反方向拉,口子越拉越大渐渐露出了原来位置的景象。那个地方刚好是楼梯的出口。
好不容易撕开了等身大的裂缝,迹部景吾退到一边:“你们先出去。”
“可是迹部你呢?”
“少啰嗦,不想死在这里就快点走。”
镜子被撕裂的伤口好像会自己愈合,迹部景吾有些吃力的拉大伤口,其他人也不敢耽搁,一个个迅速的下去,最后是凤长太郎,他迟疑了一下也跟着出去,迹部景吾松了口气,跟着走出了走廊。
在他后脚刚迈出来的那一刻,镜子的裂缝也自动合上了。
几个人大有逃出生天的激动,但是也不敢在密闭的空间里太过久留以免遇到同样的事情,又匆匆的跑到了操场上。
跑的时候,凤长太郎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了上来,他说不上是什么。
迟疑着往背后看去,又什么都没发现。
他忍不住回头清点了一下人数,七个人,大家都跑出来了。
不对,自己明明就在这里,怎么会是七个人呢?
“长太郎,你怎么还愣在这里?这个地方可不怎么安全,快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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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长太郎,不用太担心。”
那个不是他啊。
***
烛台切光忠刚好洗完了主人明天要穿的校服裙,用烘干机烘干,给她放在床头。
巧巧睡在床上,睡得有些不太安稳,烛台切光忠捡起她垂在床畔的一缕头发。
发根和发梢虽然还是茶褐色,但是发尾已经彻底变成了金黄色,金灿灿的,明亮,非常饱满的颜色。
他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时高时低,就像坐海盗船一样刺激,这感觉不像是一件好事。
烛台切光忠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试图将她从梦境里唤醒,巧巧忽然睁开眼,赤红赤红的血瞳把他吓了一大跳:“怎么回事?眼睛怎么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是熬夜玩游戏导致的?
巧巧没有转头看他:“把我抱到镜子面前。”
烛台切光忠服从她的命令,将女孩轻松的抱了起来,抱到梳妆台前。
一块普通的水银镜,除了清晰度很高之外就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巧巧伸手触碰镜子。
手没有接触到实物,反而像接触水一样把手伸了进去,烛台切光忠吃惊的叫了一声,眼看着她又把手收了回来,这才放下心:“这镜子怎么了?”
巧巧说:“镜妖作恶。”
看来是在人类世界待久连基本的警惕都忘掉了,之前看镜妖身上确实没有沾染过人的血气就以为它没有杀人,干不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
但之前没有杀人不代表现在也没有杀,接着三条樱子影响了道明寺,又接着道明寺的手杀掉了人,现在力量大涨。
她听见了人类的愿望。
这是作为神明特有的能力,但是她之前却关闭了这一项,她能听到的只有一个人的声音。
巧巧也不太好受,体内两种力量纠缠在了一起,将极端的两种情绪搅合,让她意识混乱之下难免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