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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猫咪的绝育手术,最危险的不外乎麻药和术后恢复两点,可按照店主妹子的说法,就是这看似普普通通的两点,如果做手术的医生或者主人不加以重视,很有可能因此而失去猫咪的小小生命。
“不过没关系的!”
看到郝琦因为听到这些而不由得露出了担忧的表情,店主妹子也知道自己好像说的太吓人,悄悄吐吐舌头后,赶忙又反过来安慰他。
“薛医生她可是从国外回来的兽医硕士哦!所以这样的小手术她可是很熟练的!”
“哦哦哦!那个兽医妹子居然是硕士么?”
虽然惊讶于兽医这种冷门学科居然都有人去学去考,至少有了这一重身份,倒是能令人心神大定。
“是的呀……而且是剑桥大学的兽医学和生物学双硕士学历,很厉害吧!”
“厉害是厉害没错,不过……”
一开始倒是的确有被这个“双硕士学历”的身份惊到,可是马上,郝琦就注意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刚才说……她姓薛?”
“是呀,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可大了!让姓薛的给猫来动手术,那手术结束后猫咪是死是活到底是谁说了算啊!
“……怎么了?”
就在郝琦慌得直麻爪时,姓薛的兽医妹子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没……没什么,手术怎么样?”
“做好了。”
郝琦下意识地望了望她空空如也的双手——好吧,没有毒药瓶也没有纸箱,看样子是自己想多了?
结果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就看见兽医妹子冲他招招手。
“哦对了,你跟我上来确认一下。”
确……确认什么啊?!我才不要做什么万恶的观察者啊!
最可气的是,店主妹子这时候居然还在笑吟吟地夸着自家的兽医。
“看吧,我就说她很熟练的!”
她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姓薛了不起啊!
“……”
当然了,最后的事实证明,郝琦大概是想太多了——毕竟说起来,人家虐猫狂魔打从一开始就不姓薛!
“……所以,你让我确认的……就是这个?”
看着在纱布上放着的三小团模糊的血肉,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薛姓兽医妹子,郝琦一脸懵逼。
“是啊,这是绝育手术的基本流程,为了确认绝育圆满成功,所以需要猫主人确认是否完整切除了猫的全套器官。”
看郝琦还是一脸似懂非懂的模样,兽医妹子摇摇头,只能又解释了一句。
“这是为了防止公猫有时出现隐睾的状况,如果这样的话手术会稍微麻烦一些,所以一些兽医会忽略掉隐睾直接切掉外面的部分,这样一来不但公猫日后还会出现发情征兆,留下的部分还会发生病变……”
“你跟我说这些我又不懂……”
郝琦有些无力地试图终结这个让他两腿之间隐隐发凉的话题——事实上,看着纱布上那小小的全套器官,他都有些为年年感到悲从中来。
结果,兽医妹子自然是毫不客气地鄙视了他一句。
“你是男人你跟我讲这些你不懂?”
……明知道我是男人就不要和我讨论这个话题啊!
所以就说……海归硕士也同样是硕士,在这一刻,郝琦已经为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女兽医打上了双倍灭绝师太的标签。
“对了……年年它怎么还不会动?”
说起年年……郝琦这才注意到,处置台上的年年这会儿仍然维持着双眼翻白舌头吐出的标准废猫造型。
“麻药还要等一下才会消,你们两个在这里等一下,确认没问题了再离开就可以。”
说着,兽医妹子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滴液小瓶,给年年空洞的双眼滴了几滴眼药水。
看郝琦仍旧一脸迷茫,她随口解释了一句。
“哦,因为麻醉状态下猫咪没办法眨眼,这是为了防止猫咪的眼睛干涩受伤。
“原来如此……”
看看年年的胯。下,之前还算茂盛的毛不知何时已经被剃掉,原本丁丁的位置现在包着纱布,纱布上隐约有血渗出——薛神医解释说这是因为公猫绝育手术不需要缝合,所以少量出血实属正常。
过了一小会儿,被解开了束带的年年总算稍微有了反应,兽医妹子见状将年年从处置台上抱下来,放在一旁的软床上。
“呜……”
小家伙努力地晃动着脑袋,似乎想要从那种被麻药麻痹的无力感中解脱出来,舌头虽然还是没办法收回嘴巴,可至少大眼睛里总算有了些许焦距。
“好了,猫刚做完绝育手术,需要安慰,虽然你不是主人,不过这时候也只能暂代一下了。”
稍微检查了一下,最后确认年年没有任何问题,剩下的就是等麻药药力彻底散掉,兽医妹子随口叮嘱了郝琦一句,然后出了处置室,留下他和年年单独相处。
“……呃,你让我安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啊。”
看着年年不安地在软床上扭动着身体,郝琦脑子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就把放着年年小丁丁和蛋蛋的那块纱布拿起来,摊在掌心里送到年年眼前给它看。
“年年,这是你的丁丁和蛋蛋,来和它们道个别吧。”
“喵……”
不知道是真的听懂了郝琦的话,亦或是认出了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小兄弟,在颤巍巍地伸出鼻子在纱布上嗅了嗅后,郝琦清楚地看到,年年大大的眼睛里,忽地就涌出了止不住的泪水。
……居然真的被气哭了啊。
………………………………
第十八章 我以后就是一只废猫了……
确认了年年流眼泪不是因为手术期间眼睛出了问题,在麻药的功效消退得差不多后,郝琦将还沉浸在伤感中的小家伙装进猫提包里,又小心翼翼地把那块纱布以及上面奇怪的东西收好,这才与哭笑不得的兽医妹子道别。
“你真是……那种东西你带回去是想要干嘛?”
“……好歹也有个念想不是?而且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东西,总归要给年年的主人也确认一下。”
“……随你好了。”
对郝琦这振振有词的说法一时间也是无言以对,于是兽医妹子接下来只能把话题转移到后续的休养期注意事项上。
“因为伤口没有缝合,所以要注意不要让年年做剧烈运动,另外如果年年一直想要舔伤口,就给它戴上伊丽莎白圈,不过根据我的经验,一般情况下是不需要的……”
“为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兽医妹子果断的留白卖关子,顿时给郝琦留下了无穷的疑惑与遐想。
不过既然她不肯现在就说,郝琦自然也不会再去问,正如她本人所说……反正年年至少还要在他家里住上个三两天,真相什么的,亲眼目睹总比得自旁人之口更有说服力嘛。
“那我就先走啦,这一次也辛苦了!”
“应该的应该的,另外,如果你家的猫也想做绝育的话,随时过来。”
“这个……还是算了。”
这里需要提一嘴的是,年年的绝育服务是包括在陈念念“买猫”的消费内容里面,所以这一次绝育并不需要付款……当然真要花钱的话其实也就是小几百元,价格上倒是并不昂贵就是了。
尽管如此,郝琦仍然没有半点“给夏苗苗做绝育”的想法或者说觉悟——猫咪女友的特殊状况外加上可能存在的危险,都让他毫不迟疑地在这件事上选择了否决的态度。
至于说夏苗苗本人的意见嘛……
为了防止这个作死小能手为了日后有机会在喵乎回答“猫咪绝育手术到底是怎样一个体验”这种蠢问题而真的要求去做什么绝育,郝琦在进门前干脆直接封存了自己脑内相关的记忆内容。
“我回来啦!”
“呼喵……别吵啦郝琦……”
并没有想象中满怀期待地等在家门口迎接术后归来的年年这样感人的画面,事实上,在郝琦拎着年年进客厅时,缩在猫屋里睡得正香的夏苗苗最多也就是甩甩尾巴,证明自己还活着。
将仍然有些病恹恹的年年从猫包里抱出来,小心地放到了沙发上,小家伙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