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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陌看着理直气壮胡说八道的某人,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果然不愧是男神,骗起人来跟真的似的。
陈铎身形明显一顿,虽然这妹子说的很唬人,可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多年的科学观就算要破裂,也要亲眼看到才行!于是他放下了电话,向沈楠问道:“我凭什么信你?”
“凭什么?”沈楠笑了,看向陈铎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以一种居高临下之态,极其冷淡地开口:“证据这东西,我还真的有,刚刚那鬼魂已经在你身上种下烙印,烙印在短时间内不会消失,也就是说,你现在脱下衣服,照照镜子,就会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个血手印。”
陈铎顿了顿,心里有些慌。
到了这种验证的时候,他反而有些不敢了,若真像这女人说的那样要怎么办?他坚持这么久的科学唯物主义精神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他吞了吞口水,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于是将衬衫脱掉,完全不顾有人在身边,以非常猥琐的姿态照着办公室里的镜子。
然后他就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后背上正横亘着一个可怖的血色手印,跟这女人说的……一模一样。
他不禁软了腿,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了起来。
好吧,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然后就有了聂雨萱看到的一幕,还不等陈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那女人便主动告辞了。
聂雨萱用手抚上了陈铎的后背,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眸中绿光微闪,将这掌印上的气息牢牢地记在心里。
每个魔物的能力各有不同,而她,最善于模仿。
“喂喂,干嘛?”陈铎回过神,感受到后背上的触感,感觉尴尬极了,总觉得这女人的笑容有些变态啊……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这是什么。”聂雨萱收回了手,不觉得有半丝不妥。
“哦,刚做的纹身,还不错吧?”陈铎习惯性地选择了隐瞒,光速穿好了衣服,不给她回答的时间,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辞职……”
等把那要辞职的妹子送走了以后,陈铎才定下心神,思考着今天发生的荒诞事。
一不小心余光瞥到了镜子,他突然神经一崩,觉得身体有些凉,平日里一个人呆地很爽的办公室,此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阴森之感。
算了算了,那人说的没错,花钱消灾,天经地义,他还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一百万而已,跟老爹要就好了。
他掏出手机,打算主动联系那女人。
刚想拨号的手指微微一顿,他皱了皱眉头,很是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一旁,一脸的泄气与担忧。
妈的,他没有那个女人的电话号码……
☆、第12章 魔物
如愿地辞了职,无需担心碰上那个大妖,聂雨萱心情好极了。
但以防万一,还是挑个远点儿的地方驻扎下来再说。
于是她来到了郊区,晃悠了一天,到了晚上才寻到了一处满意的地方,这房子坐落在河旁,人烟稀少,她晃荡了好几圈,就没看见几个车辆,四周都是些老旧房子,大晚上的一抹黑,怕是做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会有人注意,是个落脚的好地方。
聂雨萱站在路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表示很满意。
“吱……滋……”
这是汽车急刹车的声音。
“妈的真晦气,差点没看到这有个人。”驾驶座上的人轻呸了一口,感觉很是不爽。
“你他妈的没长眼睛啊!”后座的光头脾气更爆,干脆下了车,骂了起来。
这大晚上,穿的一身黑在外面晃悠,装鬼吓人不成?
聂雨萱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了眼这光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诶算了算了,别忘了我们正事,可别再生事了……”副座的人也下了车,语气很是无奈,直把叫骂的人往车里推。
劝了半天那大兄弟才坐了回去,还带着一脸的不爽。
等人进去了,驾驶座上的男人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绕开聂雨萱开车走人。
聂雨萱挑了挑眉,眸中绿光微闪,远远地跟了上去。
……
车子停了下来,后座那个光头下了车,鬼鬼祟祟地巡视了一圈四周,确定没人了之后才把后备箱打开,将里面的巨型沙袋搬了出来。
“诶当心点。”副座那个人也下了车,比起光头,这人显然稍微谨慎一些,他举着手电筒给光头采光,看着大汉粗鲁的动作,忍不住出声嚷嚷。
不管怎么说,那巨型沙袋里面装的,可是个人哪,虽然是个死人。
“废什么话,别假惺惺的了谷仔,做的时候没看你这么怂,现在摆出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给鬼看么?”那大汉一脸不屑,冲他摆了摆手,“这东西还挺重,过来搭个手。”
谷仔犹豫了几秒,还是跟了上去,跟那大汉一起,将那巨型沙袋搬到河边,一点点地推下了河。
这里面,装着一具尸体,还有大量的沙子,只要沙袋口不开,保证浮不起来。
他们本来只想跟那小娘们乐呵乐呵,但是太过激动,不小心把人玩死了,只好毁尸灭迹。
处理掉尸体,两人迅速钻回车里,招呼司机快点离开这里。
回程的路上,几个人一句话都没说,毕竟干的是缺德的事情,心里多少有些发虚。
“咯……吱……”
驾驶座上的人猛地踩了下刹车,等看清了来人,他不禁黑了脸,低咒了一句:“妈的,怎么又是你!”
聂雨萱悠哉哉地挡在车前,笑吟吟地透过车窗望着他们,过白的皮肤和阴森的笑意在这黑暗之中透露着阵阵鬼气。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可是车里这几位,刚刚才做了亏心事。
谷仔的额间渗出了几滴冷汗,这女人的行为举止太怪异了些,就好像是专门在这里侯着他们似的。
后座那个大汉坐不住了,他冲了出来,以满嘴的骂骂咧咧掩饰内心的心虚,他妈的,他们几个男人还怕个臭娘们不成?
“三番两次地挡路,存心的是不?”那大汉走上前,怒瞪着这个阴里阴气的女人,语气凶狠,恶意十足。
聂雨萱轻笑了一声,嘴角弧度慢慢扩大,她弹了弹手指,斜睨了那光头一眼,朱唇微启,“是啊~你们这路,我是挡定了。”
“妈的,你自己找抽可就怪不得我了!”那大汉低咒了一声,心中的不安被怒火所取代,他挥起了拳头,朝着那女人冲了过去。
拳头掠过,带起了阵阵破空声,再加上大汉健硕的身板,倒真有些唬人的气势。
聂雨萱轻哼了一声,也慢悠悠地伸出了手。
莹白的手掌与青筋暴起的拳头相撞,看起来似乎平分秋色。
那大汉吞了口口水,眼珠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里面的红血丝越来越重,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想要将拳头收回来,可是根本就……动弹不得。
“怎么?倒是来抽我呀?”聂雨萱拧笑一声,眸中绿光闪烁,再配上扭曲的表情,活像一只妖魔。
那光头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张大嘴巴想要认错道歉求一条活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来?好嘛~那换我来好了……”聂雨萱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样子。
她侧了侧身,随意伸张着手指,发出嘎嘎的声音,似在疏通筋骨,然后双手陡然握成爪,袭向那大汉……
“老……老三……”谷仔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此刻的老三,胸口被破开了一个大洞,脸色苍白如纸,短短几十秒,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而那女人手里,握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正不停地往下滴着血。
新鲜的心脏,味道最为美味了。
聂雨萱感受着手中略微跳动的触感,很是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她将那心脏拿至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啧,满嘴的腥气,感觉糟透了。
她皱了皱眉头,一脸嫌弃地将那心脏扔了出去。
貌似因为附身的关系,这具人类的身体影响了她的味蕾系统,原本该是非常美味的东西,现在尝起来,味道差极了。
“快……快开车。”谷仔吞了口口水,抖着声音开口。
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人,老三死了便死了,别说是为他报仇了,他们自己能不能跑的掉都是个问题。
驾驶座上的男人全身抖地厉害,大脑似乎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害怕地不行,他闭了闭眼睛,最终求生欲战胜了恐惧,成功地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低吼一声,猛地踩下了油门,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听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