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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外祖母最后被逼至断肠崖,无奈最终选择跳了下来,不过好在你外祖父有一身很好的轻功,刚好断肠崖下又有树木遮挡,因此我与你外祖母二人才得以存活下来。”
巫秋夜摇了摇头,悔恨万分地说,“只是没想到当初救了她,最后她不仅反过来追杀我与你外祖母,还害了你父皇与母妃,真是报应啊,报应。”说完竟是老泪纵横。
这些上官凤儿早已通过姜子逊的口知晓了,她也没有跟二老提及姜子逊。至于原因,主要还是觉得姜子逊与自己的外祖父母之间有些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外祖父母如何看待姜子逊,然而她却能够从姜子逊述说起凤凰泪由来的那会儿,就感知姜子逊并不喜(。3uww。…提供下载)欢她的这个外祖父,甚至是“痛恨”,反而每次讲到席曼娟时,言语里竟也多出了几分温柔,上官凤儿自是不用想也知道其中的缘由。
再一想从前听闻姜子逊终身不娶,许多人只认为这是他怪人的怪做法,如今看来竟是个痴情的种。
三四十年了,竟也真就为了席曼娟这一女子,而终身不娶了。只是若若席曼娟与巫秋夜闻知此事会如何做想呢。
所以想来想去,上官凤儿觉得还是不要提及姜子逊为好,毕竟三人年纪也都不小了,让彼此过几天安稳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事已至此,您二老就别太过于伤心了,想来这也是宿命。”自从史父史母告知上官凤儿,燕皇与柳妃在另外一个世界过得很好之后,她便不再难过了。
“嗯嗯。”席曼娟点了点头,看着上官凤儿,眼里多了几分欣慰。
上官凤儿低头看了看右手掌心,手掌中的那黑泪越来越聚集了,竟也发出异样的光来,仿佛只要一抖动,便会滴落一般。
她抬起头,迟疑了一会儿,终究是开了口,“外祖母可找着解凤凰泪之毒的方法?”
此次重生,她的命运已被注定:作为一个复仇者而存活,然而在复仇之前,她需要先解开凤凰泪之毒,否则一切免谈。
要知道席曼娟寻找凤凰泪解药已经寻找了近四十年,因此,此时上官凤儿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席曼娟身上。
席曼娟的惆怅
“凤儿知道外祖母在寻找凤凰泪的解药?”席曼娟有些诧异:这几十年来,知道凤凰泪,而且还知道她在寻找凤凰泪解药的人并不多。
一旁的巫秋夜也意外地看着上官凤儿。
上官凤儿没有言语,只是将右手缓缓地伸到桌上,然后慢慢地摊开手掌,手心里的那颗欲坠的黑泪便展现在了二老的跟前。
一见那黑泪,二老都有些震惊了,他们显然没有想到上官凤儿居然也中了凤凰泪之毒。
“孩子,你怎么会中凤凰泪的毒?”席曼娟反应过来后,一把抓过上官凤儿的右手,心疼地看着她,泪眼模糊,心下更是痛恨自己当日将那凤凰泪之毒交给沐友晴。
上官凤儿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她真的不懂自己何时中了凤凰泪的毒。
“老婆子,凤儿这凤凰泪应该不是直接吃食进去的。”一旁的巫秋夜皱了皱眉头,质疑道。
席曼娟听闻巫秋夜的话,立马摊开上官凤儿的手掌,一看那带着异样光芒的黑泪,“果然有光亮,我苦命的女儿,苦命的凤儿。。。。。。”说着眼泪竟簌簌地垂了下来,也嚎出了声。
上官凤儿不懂,为何突然间这外祖母居然哭了起来,而且嘴里还哭着母妃。再一想那外祖父的话,不是自己直接吃食进去的,莫非是母妃吃食进去的?只是若是母妃吃食进去的,那为何却显现在她身上?
“老婆子,你别哭了,先替凤儿先缓解一下毒吧。”巫秋夜冷静地劝慰道。
席曼娟听闻巫秋夜的劝慰,抽噎几下便冷静了下来,见着上官凤儿不解的神情,徐徐开口,“这凤凰泪还有一个特性,那便是若孕妇吃食进去的话,孕妇本身不会中毒,但是这孕妇身子会越来越弱,到了后来多半会得肺痨之类的顽疾。
然而中毒的却是那腹中的胎儿,这胎儿中毒后,生产下来多半是死胎,好一点的也会是痴儿,没想到,”说到这,席曼娟声音再次哽咽起来,眼泪也再次泛滥。
上官凤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所以母妃后来的身子才越来越弱,而上官凤儿一出生便是个痴儿。
她想起之前史父史母说过五岁之前的上官凤儿痴呆傻哑的原因是无魂,这与中了凤凰泪毒变痴傻,看来也是有些渊源,或是说互通的地方了。
父皇宠爱母妃的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事实,所以皇后害怕母妃若是诞下龙子,这天下是她的可能性就越发地小了,因此,她要将威胁扼杀在襁褓之中。
只是让上官凤儿没想到的是皇后在那么早就已经开始实施她阴险的计划了。
在上官凤儿沉思之际,席曼娟示意巫秋夜出了房间,不一会儿便手捧着一个黑色木盒子走了进屋。
席曼娟站起身接过那盒子,然后打开,盒子里头放着数粒黑色的丸子。她从中取出一颗,放到了上官凤儿的眼前,示意上官凤儿服下。
上官凤儿接过药丸,一口服了下去。过了会儿,她抬起头,期盼看着席曼娟,“外祖母,凤儿这毒能解吗?”
“这”席曼娟迟疑,也没有去看上官凤儿,只是闪躲着目光。
无药可解
之前听姜太医说二十年前闵王府所谓“巫蛊事件”时,上官凤儿就猜想着凤凰泪是没有解药的了。
刚刚外祖父巫秋夜说的也是“缓解一下毒”,而不是说解毒,现在再看外祖母的表情,看来这凤凰泪之毒真是无药可解了。
上官凤儿脸上的期盼顿时全无,眼神也落寞了,“果然无药可解。”
席曼娟见上官凤儿失落的眼神,赶紧劝慰,“不,不是,只是。”然而却欲言又止了。
上官凤儿看着席曼娟吞吞吐吐地样子,心想莫非解这凤凰泪的毒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一旁的巫秋夜瞧着老伴如此,心下也急,说就说吧,还吞吞吐吐、扭扭捏捏,急死个人,于是催促道,“嗨,老婆子你就告诉我们吧。”其实他也不知道席曼娟找到解这凤凰泪的方法,不过他很不明白,为何她找到了却不告诉自己一声。
“啊,这,这,这,你让我如何说啊。”席曼娟支吾半天,反怪起巫秋夜来。
见席曼娟如此,巫秋夜不解,上官凤儿亦是不解,因此祖孙二人同时看着席曼娟。
席曼娟被这祖孙二人看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索性往椅子上一坐,似乎有些豁出去的意思,“要一个人的血才成。”
“嗨哟,不就是这个吗。”巫秋夜叹了一声,似乎在说你方才的扭捏太没道理了。
一旁的上官凤儿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谁知席曼娟再次开口道,“单单血还没办法解开。”
“啊。”巫秋夜与上官凤儿二人同时惊叫。
“我说老婆子,你不是说只要一个人的血就可以解了吗,现在怎么又说不能了。”巫秋夜被席曼娟这么一说,有些急了。
席曼娟不满地瞪了巫秋夜一眼,“我说要一个人的血才成,又没有说只要那血就可以解了。”
“好好好”巫秋夜被席曼娟一瞪马上便软下来,可是一想自己外孙女还中着那毒,因此便又急躁起来,“那除了这血,还要什么才能解开这凤凰泪之毒?”
席曼娟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眼珠子一转,“老头子,你先出去拿些饭菜来,凤儿要吃饭了。”说完,站起身便要推着巫秋夜出房间。
“诶,我说老婆子,你还没说除了血,还要什么可以解开凤儿身上的毒呢,你说了我便去采啊。”被推到门口的巫秋夜不解地看着门内的席曼娟:今日这老婆子很奇'。。org:'怪。
席曼娟不耐烦地停下来,无奈道,“这药不用采,我教凤儿就可以了。”说完“嘭”一下子把门关上了。
屋内一直安静坐着的上官凤儿,心下疑惑:要解这凤凰泪的毒,除了那血,剩下的到底是什么竟然让这外祖母如此难以启齿。
席曼娟转过身,朝上官凤儿走来,然后面色严肃地坐在了她的对面,“凤儿,你听过凤凰欲火涅磐的传说吗?”
上官凤儿并不懂席曼娟为何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