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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被抹去任何痕迹的纯净灵魂。”清和回答。
“对…普通魂魄、死神、虚都是材料，没有区别…因为灵魂从本质上来说，都是灵子，只不过级别更高一些。”
小黑挥动小手，将已经跑远的兔子分解：灵魂颗粒返回他的身上…灵子也消失不见。
“言灵，你应该很熟悉…这种东西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小黑再度发问。
清和摇摇头…只有使用方法，没有来历记载，就像其本该存在一样。
“「鬼道」为什么是只有死神才能使用的东西，你知道吗？”小黑很享受这种知识碾压清和的过程。
清和揉揉眉心…这家伙和上次相比，进化的太多了。
“因为这是世界赋予你们死神的权利…死神，可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最初级的「神」！”小黑说出清和知道的事实。
“神？确实强大，可也强大的有限。”清和自嘲的笑笑：既然为神，那就应该有碾压一切的力量。
“我说了是最初级的，刚入门的那种…死神自身的灵体是有极限的，你应该明白。”
清和点点头，小黑继续开口：“这是最「根本」的东西…在你成为死神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如果不论技巧、经验的话，那所有死神都是一样的模板。”
“那强大与弱小的差异为什么会出现？”清和还是不解。
“血脉的传承、母体的健康、先天环境就决定了这一切…这世界本是一视同仁的，从一开始就是。”
“你该不会要说人类诞生时都是一样的吧。”清和想要否认。
“对…不止人类，每个物种都是一样。他们、她们、它们自诞生是就被赋予了生存下去的资格，怎样去做那是后天影响的。人类，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个称呼的，也不是一开始就是主宰的。”小黑的回答再度碾压清和。
“好吧，无论怎样说你都能回答…灵王的灵力，真的有那么强大吗？”清和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然你以为祂为什么会是「楔子」这类的存在？祂的力量，支撑了这个曾一度崩溃的世界，是最本源的力量。”小黑开心的笑着。
“说这么多，你无非就是想显摆一下新得到的能力…直接点，我的卍解能力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等价交换」。”
反应过来的清和哭笑不得…要是没系统，恐怕自己想卍解还真是难了。
“切…竟然被你发现了。不过你真的笨，还是用你最能接受的方式来看吧。”小黑点在空中。
清和眼前出现熟悉的属性板…其实小黑说的那些东西信息量很大，有很多值得深究的地方，可清和还是想要能最直接提升自己力量的东西：
姓名：泉清和
年龄：23岁（死神）
体力——66
攻击——45
防御——60
机动——80
鬼道——95
智力——90
灵压：六等（90％）
斩魄刀：真理
解放语：驱散迷雾吧，真理！
卍解：永恒真理。
附加鬼道：猎杀魔女之王。
持有物品：魔瓶，海克斯手术刀，任意门，重力手环。
“没有解释…是需要调出来看吗？”清和摇摇头，用意念调出卍解。
卍解：永恒真理。
「等价交换」：想要强大的力量吗？想要的话可以给你，去找吧！
「永久加成」：灵力消耗减免50％、灵子掌控度提升500％、力量解放后基础属性50倍。
「属性转换」：以使用者自身灵力总量计算，需求2％灵力（上限为200点，无持续时间）。
「体力」：2％：0。66点
「攻击」：2％：0。45点
「防御」：2％：0。60点
「机动」：2％：0。80点
「鬼道」：2％：1。00点
如使用属性转换：100点后属***需付出额外灵力：1％/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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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解惑
真理世界。
看完系统给出的解释后，清和看向小黑：“你套用罗杰的话，我先不吐槽。既然是等价交换…那为什么会出现「永久加成」这种鬼东西。”
“规则…崩玉的力量、灵王右手的力量，这是「根本」力量中的一部分。不需要卍解，这些能力你就可以使用。”小黑眼中充满了鄙视。
清和恍然大悟…怪不得系统不惜大动干戈也要将这两样东西得到。
“50％减免…我以后使用灵力只需要付出原来的50％。”
“灵子掌控度提升500％…这应该是灭却师的能力，也意味着鬼道施放速度是原来的5倍，灵力恢复5倍。不过灭却师不应该只有这点儿能力吧？”
清和可是见过石田宗弦吸收灵子的速度的…说是碾压死神几十倍都不过分。
“那是纯血灭却师，你是死神…你现在只有最低级混血灭却师的能力，除非以后收集到更多知识，或者规则之力，不然你别想再有提升了。”小黑开口解释。
清和对此无所谓…现在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刚才的询问只是日常的“刨根问底”而已。
“基础属性50倍也就是始解属性5倍的基础上，卍解再提升10倍。”清和唯一没有疑问的就只有这个说明了。
“你是王，我的力量不会对你有任何保留…换做其他死神，得不到斩魄刀的认可，就是卍解你也做不到一步登天。”小黑强调自己的重要性。
“属性转换…我需要付出的代价不可能仅仅是灵力，说说看。”
小黑听话的好处现在就体现出来了…卍解的力量不要他去摸索，直接就能得到最直接的答案。
“你终于聪明了一次…使用终极鬼道时，是不是觉得身体会产生很大的负荷？”小黑开口询问。
“是…尤其是使用双倍符文那一次，感觉身体都快崩溃了。”清和脸色难看。
“卍解的力量会将体力提升到平时的50倍，这只是灵力加持下的暂时变化…你需要将「体力」保持在「鬼道」的一半，这样才能保证你的灵体不会过于疲惫。双倍符文的使用，也应该遵循这一方法。”小黑给出解决办法。
“如果我将「鬼道」加到200点，再使用双倍符文…那就是400点，也就意味着「体力」需要200点。”清和很快明白过来。
“首先「智力」无法转换，你一共只有500点可以转换，你现在却只有346点，去除「鬼道」、「体力」就只剩185点，太弱了。”小黑不留余力的打击清和。
“这其中「攻击」如果减少，你的灵体会忘记任何关于斩术的应对能力，「防御」减少到0点，代表你的灵体防御、灵力防御…归零，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摔死了。”
“「机动」如果减少，我是不是连移动方式都会遗忘。”清和感觉自己被泼了一盆冷水。
“是的…所以你需要的做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将基础属性增加上去。平时最好不要转换，战斗时再根据所面临的情况来转换。”小黑给出建议。
“明白了…看来要投入一部分时间用在适应属性转换上的作战了。魔瓶如果使用符文，灵力储备量就有些不够用了。”清和无奈的开口。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有解决办法。”小黑伸出手掌，开始聚集灵力。
很快，一枚闪烁着红色光芒的细长菱形宝石出现了。
“贤者之石？！”清和目瞪口呆。
“叫「灵力之石」更恰当一些…毕竟力量源泉是灵子，不是你所想的灵魂。它可以将魔瓶收集来的多余灵力储存下来，当做卍解时我需要的灵力。”小黑随后丢给清和。
“这是…”
“灵王右手的静止之力，所以我才能储存灵力…灵王左手是「前进」，如果找到的话…你的灵压就不会只提升这么点儿了，会发生另一个质变。”小黑看起来有些残念。
清和笑着摇头…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了，而且现在信息太少，完全无法掌握灵王的左手在那里。
“如果可以将平时多余的灵力积攒起来…供给你使用，那魔瓶的使用压力就小很多了。”清和总算是放下心来。
“出去吧…你的同伴已经在等你了。记得将灵力之石放到魔瓶中，等它变成白色后，交给我外界的身体。”小黑提醒清和…日番谷已经醒了。
清和点头，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就看到蓝色晶壁旁凝视着自己的日番谷。
“小白，我可没有那种爱好…你自重。”清和调侃着开口。
日番谷微楞后，额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