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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渊朝贝薇薇望去,眼神仿佛在询问:“你怎么看?”
贝薇薇重重的点头,仿佛在回答:“我相信她,胡璇的确很可疑。”
唐渊再次朝胡璇望去,问道:“这个解释合理吗?你怎样为自己辩解?”
胡璇说道:“难道唐教授就听信她一个人的口供?”
唐渊刚想继续和胡璇说的时候,孟婆突然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他知道孟婆有话和他说,有意的向下伸了伸脑袋。
然后他听见了孟婆轻微但有力的声音:“抓住她。”
唐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稍稍停顿了一会,又对胡璇问道:“你有不在场证明吗?”
胡璇默不作声。
“你当然没有。”唐渊接着说道:“在欧阳大师遇害后,除了你和施海,所有人都在现场。我去你们的房间都看过,施海房间里有未完成的画作,从创作动势和作画材料来看,能证实施海当时正在作画。而你房间里的痕迹,证明不了你在睡觉。”
“胡首席,杀掉欧阳大师后,你还想再杀李行长灭口,但已经来不及了吧?”
“你就是那个凶手!”
大厅里一片寂静,胡璇并没有因为唐渊的推断而愤怒,甚至没有流露出不悦的表情。或许她的脸是整形之后的重新组合的精致五官,缺乏该有的表情,但眼神是无法做的,可此时就连她的眼神,都没有任何波澜。若不是因为她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孤傲的样子,光是这种淡定就会让人们对她起疑了。
她轻轻摇头,说道:“看来我是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了,但清者自清,我无法认这样的罪。”
唐渊说道:“认罪这样的事,我们可以缓缓,但现在你已是头号嫌疑人。”
唐渊向胡璇四周的警察点了点头。
警察刚向胡璇走去,胡璇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动了动。
贝薇薇十分警觉,立马对胡璇举起手枪:“不要动!”
胡璇冷笑道:“我突然之间就变成危险人物了?”
贝薇薇说道:“把双手慢慢的拿出来!”
胡璇重重的吸了口气,厌恶的朝前面扫了一眼,缓缓的将双手拿了出来。
警察一拥而上,将她拷住。
唐渊这才望向岳随他们,说道:“劳烦你们走一趟了!”
贝薇薇率先一步,安排胡璇和岳随他们先过河,唐渊、顾青和杨法医还留在这里,协助处理尸体。
唐渊和孟婆走到无人的窗边,问道:“刚才为什么急着要我抓她?”
孟婆说道:“我担心你因为证据不足对她松懈了,把她拷着回警局稳妥一些。”
“你究竟想说什么?”
“她是一个通灵师。”
“什么?”唐渊表面上感到很意外,但心里却有心理准备。在他的心里,胡璇的身份便一直很神秘。尤其是在老莫说出那番鬼杀人的言论后,她曾经说过和孟婆一样的话。
“你的意思是,怀疑她和电梯自杀案有关系?”
“虽然我们认为电梯自杀案是通灵手法,但也不能见到通灵师就抓。可是刚好在发生命案的地方有通灵师存在,这就不得不让我们多注意了。”
“嗯。”唐渊点头,如果他事先就知道了胡璇是通灵师的身份,也会毫不犹豫先把她抓回警局的。
“幽冥社又有人找到我了。”孟婆又说出了一个让唐渊惊讶的事情。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前几天。”
“他们没有抓你走?”
“我知道躲不过,所以答应与他们合作,但需要让我准备几天,他们相信了我的诚意。”
“你怎么打算的?”
“你不是想要调查幽冥社吗?我觉得这是个机会,所以索性把自己给你做饵了。怎样,亲爱的唐教授,我对你还不错吧?”
唐渊明白了孟婆的意图,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点头道:“感激不尽!”
孟婆说道:“负责与我接头的那个人,给了我联系方式。”
唐渊认真的说道:“让我再想想,这件事只能做一次,所以要充分的利用这次机会。”
两人正深入交谈时,顾青那边忽然传来声音,他弯着身子在楼梯上不知捡着什么,然后快步朝唐渊走了过来。
“唐老师,你看!”
唐渊接过顾青手中的塑料袋,将袋子放在眼前,几乎紧贴着鼻子。
他自语似的疑问道:“隐形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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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罪恶是常态,愿你永如莲
唐渊将塑料袋拿到孟婆面前,用自己的判断固定在一个她的视线能很好的看见里面的东西的位置上,说道:“你帮忙看看,这是美瞳还是近视眼镜?”
“近视眼镜。”孟婆马上给出答案。
唐渊将东西递给顾青,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那些片段里储存着大量的细节,此时正在飞速的运转着。孟婆和顾青都没有打扰他,知道他这个样子是在专注的思考。
几分钟过后,唐渊并没有把思考后的结果说出来,而是走到了杨法医面前。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手纸递给杨法医,说道:“老杨,把这个拿回去化验一下。”
虽然看清楚了唐渊手上的东西,但杨法医还是忍不住疑问:“一张手纸?”
“是的,一张手纸,但或许很重要。”唐渊郑重的说道:“查一查这上面除了手纸本身的物质,还含有一些什么物质。尤其是……一品桃红或者燕子掌。”
杨法医眼角的细纹微微一动,郑重的接过手纸,点头道:“我明白了。”
唐渊嘴上说这张手纸或许很重要,但他心里清楚,其实是非常重要。因为他有种强烈的直觉,欧阳饱食就是因为这手纸而死。
在他给贝薇薇分析案情的时候就说过,欧阳饱食极有可能不是凶手的直接目标,而是被凶手不得已杀害,因为欧阳饱食掌握了凶手的某些重要线索。欧阳饱食发现这手纸不对劲的时候,在王亿之死的洗手间里和唐渊交谈过,当时其他人都没有进来,但却是站在外面的,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但有心人肯定看见了欧阳饱食拿着这手纸。他们唯一没有看见的是,唐渊从欧阳饱食手上扯下来了一截。
欧阳饱食被杀了,但他拿走的手纸不见了。唐渊将他们全部留在大厅,自己去二楼搜索,主要也就是想看看他们的房间里有没有手纸。但遗憾的是,手纸已经被凶手毁了。
“还是我太不够警觉,既然预见了手纸可能的重要性,就应该保护好欧阳伯伯。”他很内疚,尤其是想到爷爷即将知道欧阳饱食的死讯,他很难想象那个老人的难过。
“我会为您讨回公道的。无论他是谁,都将付出代价。”唐渊在心里暗自说道。
走出别墅,唐渊朝山下的湖泊望了一眼,又抬头望向天空,长长的吸了口气。在身后的别墅里只是呆了十六个小时,但漫长的仿佛要用年月来计算。这外面的空气,让唐渊觉得是如此的清新,宛如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圣物。
贝薇薇派人将胡璇和岳随他们带回局里后,又乘船来协助唐渊他们。船上,贝薇薇卖力的和孟婆促进关系,旁敲侧击的述说着自己曾经和唐渊说过的三人组计划。
孟婆给人的感觉依然是热情中透着孤傲,但对于贝薇薇说的话题没有了像以前那样的反感。她没有接受三人组计划,但就这个案子承诺愿意帮到底。对贝薇薇来说,这个越来越复杂的案子有唐渊和孟婆倾力相助,她已经很满足了。
“作为经常见惯生死和罪恶的警察,按理说不会对一些突发的事情感到意外,但这一次还是让我很惊讶。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就是很诧异,甚至很可笑。”三人站在船头,基本上也就是贝薇薇一个人说个不停。
唐渊凝望着湖面上的晨光,问道:“哪里可笑了?”
贝薇薇说道:“十个人的聚会,一个被毒死,一个被摔死,有一个准备强…奸另一个,有一个准备和另一个偷…情,还有一个是目前最大的嫌疑犯。这可真是一场盛宴啊,满满的罪恶!”
“Fuck!”
说到最后,贝薇薇嗤之以鼻的用英文骂了一句,显得很愤怒。
“罪恶是常态。”唐渊叹息一声,说道:“虽然我很讨厌这样的定义,但人与人之间确实如此。我们都生在泥坑里,需要我们用自己的善意去洗清淤泥。我们拉不起来那些在泥坑里打滚的人,但可以努力使自己别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