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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鲲凌演戏不演戏……
一个身材高大的蒙面男人从边上走了出来。
赵纯死死地瞪大眼睛,停止了自己的臆想,全身都处于戒备的状态,这就是那个打他的男人。
依旧是那有些浑浊的声音:“小姑娘,你说东西在你那里?”
赵纯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他蒙着面,会不会这人他见过?认识?或者能说得上名字?这个想法令他后背汗毛倒竖,全身没有一处不痛。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男人,焦灼的双眼想看穿他黑布下的脸。
可他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包得实在太好了,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光凭身材,着实无法将他辨别出。
“不过是一张地图。”关鲲凌淡淡道:“你们得到了又有何妨?我已将它记在脑子里了。”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抹厉色。“那么,只好撬开你脑子了。”
“赵纯,你先走。”关鲲凌握紧了手里的铁链,看着男人,嘴上却是在对赵纯说话:“如果迷路了,就看看树上的标记。”
“你怎么办?”赵纯白着一张脸问。
“不用担心我,你留着,才是个累赘。”关鲲凌毫不留情地道。
赵纯蛋疼地摸了摸鼻子,这话真是……实诚。
日哦!他猛然伸手,抓住了边上拿着斧子砍来的男人的手腕。
而那边,黑衣男人已经对关鲲凌发起攻击。
赵纯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根斧子上,压根抽不了空去看战况如何。
他心想,果然不该担心她的,还是先担心自个吧。他手上的骨节泛白,青筋一点一点地暴起,向上移到斧子柄上,斧子一点一点地向下,就要到他的头上。
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冒烟,热气腾腾,内里的五脏六腑在撕扯。
叫嚣,要爆炸。
“日!”他大吼一声,骨头裂开后,就是压倒性的胜利。
对面的人慌了一下,刚想伸脚使劲踹他,一只斧头插在了他的脚上。
“啊!”杀猪般的嚎叫,屋内的人都冲了出来。
赵纯的力气都快用光了,他的手捂着心口,艰难地喘息着,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个已经了不起了,再来几个他不用活了,难道今天他要死在这里?
日,不行哦,还没看过闺女呢。
“还磨蹭什么,快走!”关鲲凌冲他喊道,一边打架一边用铁链将要上前的几人甩开。甩开的时候,有一包东西掉到地上,是那日枇杷毒的味道。
赵纯跌跌撞撞地往回走,此时他走不走都是拖后腿,那还是走吧。他看起来无事,但每走一步就像是行走在刀尖上艰难,每走一下,身体里都像有根针在扎着,细细密密地疼呀。
山路崎岖,不知道走了多久,偶尔迷路了,他会看到树上的印记。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嘴唇严重干涸,枯燥。他像是个严重脱水的人,一路上没有一个人,也就说明没有人会来帮他,他得靠自己走回去。
田桑桑在屋子里根本待不下去,她一直用窃听器听着那边的动静,都是打斗的声音。她焦急地走来走去,已经等不下去了她关上了店门,不知不觉地往外走。
当她快要走到路边的时候,她看到前方走来一个人。他顺着光线,像个丧尸,狼狈得没有往日潇洒的模样。
“赵纯!”
听到她的声音,赵纯勉强地扯了下嘴角。他的眼睛已是睁不开,轰然一下倒在地上。田桑桑跑过去,缓缓地蹲下身,手不敢往他身上碰,却听到了他的声音。
“鲲凌……”
“……鲲凌还在那里……”
508 被看上身的小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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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赵纯再一次醒来,不过这次终于不是在阴冷潮湿的小黑屋了。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屋内却灯火通明。
白色的天花板,刷的洁白的墙壁,屋内的摆设很整洁。
这里不是他的家,倒像是病房,能闻到一股独属于医院的气味。
不对啊,他怎么会在这里呢?他明明是被绑了,还被打了,又被救了,后来逃了,最后看见田桑桑了,然后他很没出息地晕倒了。
最后一刻,他是见到田桑桑的。她人呢?
赵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在床上,龇牙咧嘴,动作缓慢艰难地坐起身来,平常鲤鱼打滚一下就搞定的事儿,今天硬是给拖拉成了一分钟。
自己给弄了个枕头靠着,他嘶了下,抬手擦了擦冷汗。不动还好,那痛是隐忍的,一动,那痛就成撕扯的了。不仅内里痛,皮肉也在痛,有点像肌肉拉伤。
吧嗒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赵纯收起愁眉苦脸的表情,变得淡定如斯。
他立刻看过去,松了口气,温声道:“桑桑。”
“你醒了。”田桑桑的手里拿着药膏和食盒,拉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床前。
如今身子笨重,她做这些事儿都是如同乌龟慢吞吞的模样。
赵纯连忙去拿她手里的东西,强撑着道:“我来就好。”他把食盒和药膏放在床头柜上。
“怎么样?你身上好些了吗?”田桑桑动作没他快,于是只能问道。
赵纯轻拧了下眉,轻飘飘地道:“差不多了。”哪里是差不多了,身上一阵一阵的疼啊。疼得他的心肝都颤抖了。当时那人可是下了力气的,不论是用脚还是用手,都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身上。哎呦,日呀,日他奶奶的。
偏偏他这伤在身体里,只除了疼倒也没别的问题。就跟那牙疼似的,疼痛都在侵蚀着感官,一丝丝一丝丝的,想甩都甩不掉了。
还不如给他个痛快,大老爷们的,怎么受这婆婆妈妈的罪。
信他才有鬼,田桑桑撇嘴,从柜子上拿起药膏。
赵纯往门口看了眼:“鲲凌呢?她回来了没有?她有没有事儿?”
“回来了。”田桑桑道:“人比你好多了,一点事儿都没有。她现在在家里看言言。我让她留在那里休息了,和言言一起。我也没敢带言言过来,小盆友受不了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而且他要是来了,你在他心中的形象就要扫地了。”
赵纯哀叹,哪里还有形象,在田家村的时候,该看的都被言言给看去了。
他自己胡乱想了一会儿,脑海里灵光闪闪:“对了,你不知道鲲凌真是太厉害了,一根铁链子,能把好几个大男人都给甩在地上。这次多亏她救了我。”
“真人不露相,鲲凌她从不显山露水。”田桑桑笑道:“你以为她像我,锋芒毕露的,尖锐得如同一个菱角。”
“别。”赵纯没动,但脸上的表情很丰富,五官差点要挤在一起,不信的意味很明显。“你如今也不是个菱角了,你已经从菱角蜕变成元宝。你那两只角都不尖了,反而变得珠圆玉润。”
特么的,她现在最怕听到的话就是胖,很好赵纯还用一个美好的成语表达了出来。
“呵呵。”田桑桑阴阴地笑了两声,动了动手关节,扬起手就要朝他打去。
“赵纯,你找死是不是?你说
509 蔫坏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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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赵纯晚上只能住在医院里了。
看完赵纯出了医院,田桑桑看到关鲲凌站在医院门口。
她加快速度走过去,和她并肩而行。
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摇摇晃晃,看到地上的黑影,田桑桑下意识地颤了颤,蓦地想到那晚在家里的黑影,也是这样被拉在地上,借着月光能瞧见。
“鲲凌,你说赵纯晚上在医院会安全吗?”
“嗯。”关鲲凌温和地侧头看她,轻声道:“今天中午,那黑衣人被我打退了,他暂时不会轻举妄动。你相信我,别太担心。”
被她这么一安慰,田桑桑反而更不放心了。
“你中午的时候怎么跟他们说东西在你那儿了,这样的话以后他们会找你麻烦的。”
中午她在窃听器里就有听到,关鲲凌放言说东西在她那儿,这分明是在转移注意力。她很有理由确定,对方是相信鲲凌的话的。因为鲲凌看起来很强,他们的目光自然会放在鲲凌身上。他们也会想办法对付鲲凌,反而忽视她和赵纯的存在。
“我不怕的。”关鲲凌道:“这些人真是引起我的注意了。”
“桑桑你知道么?今天我在他们藏身的地方发现了毒,有和那天华子丰送你的枇杷上的毒一模一样的气味。”
心头一凛,田桑桑猛地看向她。
这说明了什么?她想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