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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脱不了高个侍卫,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只能跪在那里。
很快侍卫们押着一个中年男子回来报告,朱府内没有杨姑娘的身影,但是朱府管家的表现显得鬼鬼祟祟的,好像知道些什么。
寿王立即明白那个中年男子就是朱府官家,目光冷冷地扫一眼他,问道:“杨玉奴现在哪里?”
朱府管家颤颤巍巍地走到马车前和他的老爷朱三一样跪下,说道,“这位爷,杨玉奴应该是从府里逃走了。因为,杨玉奴本来半个时辰前,被我们老爷关在后院翠芳居里梳妆打扮,准备今日洞房的,可不久前,我们府里大小姐突然闯进翠芳居,把杨玉奴给带走了。小的本来要将此事禀报我们老爷,哪知爷你这边的人突然过来,是以,这事,我还没来得及向我们老爷禀告。“
“什么?”朱三没想到杨玉奴居然被自己女儿给带走了,瞪圆眼睛,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末由此看出朱三对杨玉奴还未死心,突然觉得寿王要弄死他是个很好的选择。
他饶有深意地看了朱三一眼,转头问管家:“大小姐带走杨玉奴后,是往哪里走?你凭哪一点认为杨玉奴已从府里逃走了?”
“小的不久前听下面的人说,大小姐带走杨玉奴后,没有回她自己的院子里,而是直接从后院把人带出府了。”管家看周末跟寿王坐同一辆车,觉得他必是贵人,回答问题倒也算积极、恭敬。
“去把后院看门的人找过来。”寿王受到启发,吩咐手下。
很快看门的人被找过来了。是一个粗使婆子和一个家丁。
寿王不屑跟这等下人说话,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冲周末摆摆手,示意由他来问。
周末急于知道杨玉奴的下落,自然当仁不让,马上板起脸,沉声问粗使婆子和家丁:“你们府上大小姐今晚什么时候出门,带了几个人,往哪个方向走的?”
家丁胆子大些,抢先回道:“禀贵人,大小姐是一刻多钟前出门的,带了新姨娘和一个大丫头一块乘轿子出去,像是往西大街那边方向走的。”
“她对那个新姨娘态度怎么样?”周末灵机一动,特意多问了一句。
“她们似乎相谈甚欢,我听到大小姐叫新姨娘姐姐。”家丁没注意这一点,粗使婆子倒是细心,这时适时回道。
周末立刻心里有了底,冲寿王很笃定地说,“看来,玉奴极可能是说服朱家大小姐,逃回我的住处了,不如殿下让人用马车载我一程,先回我住处看看?”
“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寿王放心不下杨玉奴,说完,不给周末回绝的机会,直接示意车夫驾车按周末的指点,赶往他的住处。
“好的。”周末本来是不想让寿王看到杨玉奴落魄的一面,才会要求独自己回去,现在寿王主动要求一起回去,说明他很担心杨玉奴,这样的话,他自然也不好拒绝。
马车刚到周末租的小院门口,还没停稳,周末就迫不及待跳下车,冲进院里,边喊着玉奴的名字,边仔细检查每一个房间。
第34章 寿王提亲
结果,他居然还是在白天找到杨玉奴的那个小杂物房里找到她的。
她龟缩在墙角,小脸苍白,原本樱红的小嘴隐隐有些发紫,明显病情更加严重了。
周末走上前,摸了摸她白净的额头,发现居然是滚烫的,而且,她整个身体也隐隐似在不停地轻轻颤抖。
他十分担心,附到她耳边轻唤:“玉奴,玉奴。”
她的神智迷迷糊糊的,虽然隐隐听到他的呼唤,却并没有清醒过来,只是下意识往他身上靠,找他取暖。
他连忙环住她的脖子和腰,以公主抱的姿势,拦腰抱起她。
刚出门,便看见寿王正施施然走进院子。
他也顾不得寿王看到自己抱着杨玉环是什么想法了,直接向他走去,同时说道:“殿下,玉奴发高烧了,必须马上诊治,你看方便让你的马车送我们去回春医馆找杜定坤大夫么?”
回春医馆正在之前周末带杨奴去过的那家医馆,在洛阳城是最负盛名的医馆了,然而,这样的医馆落到寿王眼里,却是算不得什么的。
他皱眉道:“杜定坤医术是不错,不过,跟我府里的御医比,还是稍差了一点。”
“而且,玉奴现在病得这么严重,不适合舟车劳顿。”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个随从,沉声吩咐:“你速速快马回府,带朱御医过来。”
“是。”随从立即令命而去。
寿王再次看向前周末时,目光扫了扫周末怀里的杨玉奴,又扫了扫周末抱她的双手,紧走几步,冲周末伸出自己的手:“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让我来抱玉奴进屋吧!”
“不,殿下,你抱她到你的马车上去吧,我这院子刚租来,还没来得及好好收拾,玉奴现在有病,不适合呆在不干净的环境里。”周末因寿王的提议受到启发,连忙道。
他租下这院子后,先前忙着应付杨三叔,后来又去了宫中,以致于家里只有从店铺搬家过来的、自己用的那床被子。
现在,看寿王对玉奴这占有欲极强的态度,估计等下要是发现玉奴是躺在自己睡的床上,用自己睡过的旧被子,醋劲儿会更大了。
“也行。”寿王没想到周末这么善解人意,满意地点点头,。
他的马车很宽敞,里面不仅配置有一个可以平躺的狐皮坐榻,还有一件前几日洛阳府尹送给他、他忘了收回府里的貂皮锦裘。
他把杨玉奴轻柔地放在坐榻上,怜悯地摸了摸她虽然苍白,仍然不掩娇俏的小脸。
他的大手有几分冰凉,不如周末的手温暖的,立即刺激得杨玉奴清醒过来。
她慢慢睁大眼睛,认真看了看,当发现在她面前的是寿王而不是周末时,她吃了一惊,好奇地问:“殿下,周大哥呢?”
“周公子,玉奴找你,你也上来吧!”寿王没想到她醒来第一个想见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周末,心里不痛快,面色沉了沉,语气有些不悦地转头吩咐恰巧来到马车边的周末。
周末心里明白他其实不想让自己太靠近杨玉奴,但现在这个时候,杨玉奴需要自己,容不得自己退缩。
顶着他那颇带了几分审视的目光,周末跳上马车,来到杨玉奴身边,故意背对他,温声安慰杨玉奴:“玉奴,别担心,我来了。”
“太好了!”。杨玉奴高兴地伸出小手,一把紧紧抓住周末的手,由衷地道:“周大哥,终于又见到你了,你不要离开我,我感觉我快要死了,我希望我死的时候有你…”
杨玉奴说到这里时,周末仗着背对寿王,使劲向杨玉奴挤眉弄眼,示意她别忘了他身后还有个寿王。
杨玉环倒也聪明,立刻觉悟过来,继续加强道:“和寿王殿下陪在身边。”
周末心里长舒一口气,含笑道:“傻丫头,你只是发烧了,不算大问题,不会死的,寿王殿下已经派人去带他府里的御医过来给你诊治,你很快就可以康复的,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吧,周大哥去烧点开水过来给你喝,你发烧了,一定口渴得厉害。”
说完,也不等杨玉奴回答,周末就主动把自己的手从杨玉奴柔弱无骨的小手里抽出,转身跳下马车。
他如此识趣的态度,再次赢来寿王的满意,投向他背影的目光,由审视转为欣慰。
待周末走远后,寿王冲马车旁的一个侍卫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低声吩咐他几句,才看向杨玉奴,柔声说道,”玉奴,你受委屈了,我会让朱三付出代价的。等天亮,我就去向杨府提亲,你现在只要安心把病养好就行。”
杨玉奴经过这一夜的折腾,身心俱疲,同时,她也知道,自己的名声恐怕这次要彻底坏在朱三手里了,不敢再对寿王有期望。
她咬了咬唇,泫然欲泣地回道,“殿下,多谢你的眷顾,不用了。今夜之事,玉奴虽然保得清白,但名声必然有损,已经更加配不上你了。玉奴不想拖累你的名声,打算把病养好之后,便离开洛阳这个伤心地,找个乡下偏僻的地方过粗茶淡饭的平静日子。”
“这怎么行?”寿王了解杨玉奴越多,内心就越喜欢她虽温柔似水、却不卑不亢、既有着牡丹的娇艳,又有着腊梅的坚韧明媚的性格,尤其她拥有绝世美貌的同时,还精通琴律,人生就是要有这样的可人陪伴,才算圆满。
他不可能借过她,摇摇头,严肃说道:“放心,你的名声不会受损的,我自有办法处理好一切,以后不要再说这种配不配得上和离弄之灰的傻话了,乖乖等级我去杨府提亲,做一个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