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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这个牛戴并不是个恶人。”我自言自语的点了点头,略微想了一下,也站了起来,对老人拱手道:“老人家,您说了这么多,我还真想去拜访拜访这位牛大善人,不知您能否给指个路?”
“呵呵,沿着这条官道一直往南走,见到一座小桥,过了桥,就可以看到进山的路了。老汉可丑话说在前头,路可以指,这到了洛溪庄,可别说是老汉指的路,还有,到时候几句话说的不好,被打了骂了,杀了剐了,别怪老汉。”陈老汉摸了摸自己颔下的山羊胡须,笑笑的说着。
“万不会说是您的,也万不会得罪牛大当家的。”我弯腰向老人鞠了个躬,“多谢老人家!”说完便拿起皮包,转身往阳山走去。
顺着陈老汉指的路,走了大约有1个小时,就看到左手边有他说的一座小木桥了。这是一个平时只能走牛羊牲口的吊桥,汽车是万万走不了的。桥下面的河水还是挺急的,河面比较宽,如果在对面把吊桥吊起来,大部队如果要过去,即使在对岸没有防御的前提下,工兵也最起码要花大半小时以上才能保证全部车辆和辎重通过。
我站在桥边,小心的看了看对岸,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暗岗哨的。心里琢磨这牛戴也过于托大了,从戚州到这阳山脚下基本上没遇到一点阻碍,如果……。呵呵,不想这么多,先上山再说。我捏了捏腰里的枪,过了木桥,大步往山里走去。
进了山,倒真没这么热了,周围的树草吸收了不少的热量,这阳山的山脚,比戚州城更像是春天。我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个土匪会挑地方,冬暖夏凉,易守难攻,物产富足的地方真能找得到。
正慢悠悠的晃着,想着,突然觉得右脚下一紧。我暗叫一声:“不好,有脚套!”赶忙往后退,顺手从腰间摸出手枪。但却已经晚了,右脚踝已经被绳子套住,那边一用力,身体便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往后就倒。我刚想举枪把绳子打断,就听的一声悠长的口哨声,绑在我脚上的绳子一收,“哗”的一下,我就头朝下被吊在了路边的树上了,头离地有两米开外。于此同时,七八个男子从四面草丛中钻出来,三支长枪齐齐的抵着我的头,我便不敢动了,这时便有人上来把我的枪缴走。
“他妈的,老爷子果然厉害。”其中一个高个胖子喜滋滋的笑着,“一眼就看出这个小白脸有问题,妈的!”他跑了过来,用手枪拍拍我的脸,“小子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想怎么死,大爷我给你个痛快!”
“误会,误会了,我是个教书的先生,走投无路,想找牛大善人混口饭吃,各位爷爷,你们误会啦!”我还想挣扎一下,就这么死在这里,也太窝囊了。
“放你娘的狗屁,你他妈当我项明是傻子是吧,你什么时候看见教书先生随身带着枪的?”高个胖子用手枪一下子顶住了我的太阳穴。“快说,是哪里来的探子,锡城的,还是戚州的?”
“我真是教书先生啊,那枪是买来防身的,这个世道乱,大爷您也知道!”我还想看看能不能骗过去。
“呵呵呵呵,小子,别和我玩这一套。”从树林里转出一个身影,这声音非常的熟悉,我定睛仔细一看,不是那草棚里遇到的陈老汉又是谁,“老子玩这些的时候,你还在糊尿泥呢。想打我女婿的主意,你还嫩点!”
“老爷子!”项明看到陈老汉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这个小白脸我们马上就送颗花生米给打发了,还用您老人家来看我们杀猪,就怕污了您的眼!”
“这个人,暂时不能杀!”陈老汉看了我一眼,“小明子,给我绑了,带山上去,交给你们当家的亲自审问!”
“这还要审么?”项明挠了挠头,“这么麻烦!一看就是从锡城过来的日本特务,杀了算了!”
“怎么,我的话你也敢不听了,你可别忘了,你们的牛戴,可是最怕了我家的娟儿,你想挨鞭子,我就成全你!”陈老汉眼睛瞪着项明,胡子一抖一抖的。
“别,别别”项明像老鼠见了猫似得直往后缩,“兄弟们,把他给绑了,放下来,押倒情忧堂去!”
“是!”几个人立刻上来把我放下来五花大绑,推着我往山上去。走过陈老汉的时候,他朝我笑了笑:“小子,只要你不是锡城姑苏的日本特务,我洛溪庄不会为难你,自会给你公道。”
第二十一章 心有猛虎 细嗅蔷薇
眼睛被蒙着,两只手被反绑着,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但感觉这阳山就算是爬到顶也不会有这么长的路,项明他们应该是带着我绕了许久,一开始心里还有点打鼓,走着走着我便释然了,这次来阳山,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见一见这远近闻名的牛大善人,如果不是这帮人把我一抓,我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这喏大的地方,鬼知道他们会藏在什么地方。想到这里,我心里更加坦然了,要是正如陈老汉所说的,我只要不是亲日奸细,那么应该生命是有保证的,看来这里的大当家的,至少和我们的立场是一样的。
正想间,前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后面的两个人也不再推我,我知道,到地方了。有人从后面把蒙在我头上的黑布给摘掉,习惯了黑暗,一时间还适应不来,我眯着眼睛好好的眨巴了几下,才算感觉好了一些,可以好好的打量这传说中的洛溪庄。
说叫洛溪庄,其实也就是个天然的山洞,加上人工后期的刀劈斧凿进行了扩大,洞口改城了拱圆型,上方有一块突出在外的巨大岩石,恰好成了一个天然的门檐。
随着几个人迈进山洞,一时间觉得豁然开朗,外面完全看不出里面的空间有这么大,古人所说的别有洞天,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里面都是用的花梨木桌椅案几,青花瓷的碗碟杯盏,大部分的岩壁被打磨的比较光滑,即使有突出来的地方,也用红布给包上了。正中间摆着两把酸枝木的大椅子,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块暗黑色的木匾,匾额上用瘦金体写了两个遒劲有力的烫金大字:“情忧”。
匾额下面分左右两边各挂了一副画,右上首画着一只吊睛白额大虫,作下山之势,及其威武,大虫的脚下有人题了四个字:“心有猛虎”,左下首为一丛娇花,画得煞是好看,我这个人对花没什么研究,也不知道是什么花,但画的下方也有人提了字,我细一看:“细嗅蔷薇”。这画、这字、这匾,让我的心情舒爽到了极点,感觉这间的主人确实不俗,和我心中的打家劫舍的土匪应该不一样。
“看什么看!”项明推了我一把,“这是我们夫人的字画,你个乡巴佬看的懂么你,狗奸细!”
我并不生气,朝着他笑了笑,继续打量着这个地方。里外加起来站岗的土匪不会超过5个,连上把我带进来的项明等几个人,也就10个人左右,而陈老汉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看来把我的眼睛蒙住以后,就已经不在一起了。
“情长如君在,漫山做嫁酬。洛阳宣黄贵,且描半纸柔。桃李收红紫,蔷薇戏虎侯,河溪破碎处,戴簪亦心忧。”看到兴致好处,我几乎都忘了自己是个被绑着的俘虏,不禁心情大好,便张口和着这里的景,吟了一首五律。
“好,真他妈的好诗!”从里间传来一声断喝,“他娘的,这是哪个王八蛋写的诗,真他娘的好听,老牛要赏他。”
项明听了,忙跑到里间的门口处拍了拍木门:“大当家的,这是小的刚抓到个过来探路的奸细,这诗,这诗,是他讲的。”
“哦?奸细?锡城的还是戚州的?锡城的直接拉出去宰了了!刚才那首诗不错,就不点天灯了,赏个全尸吧!还有,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叫我团长,团长,什么大当家的,一点都不正规。”
“是,是,回牛团长的话,这陈老太爷的意思,是带上来给您亲自审审。”
“他妈的,就他事儿多,带进来,带进来。”里面的人有点不耐烦的说着。
“是,是!”程明点了点头,回过来对着我后面两个人吼道:“妈的,没听见啊,团长叫带进去,麻溜的。快!”
我后面的把我一推,我朝前面趔趄了几步,回头朝他们笑了笑,便随着项明进了里屋。
这里屋应该是个套间,我进来的只是卧室的外廊,里面还有房间。摆设的就比较简单,一张桌子,四张椅子,四个人在那挺挺的坐着,桌子上是一摞儿麻将。正朝着门口主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