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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季差点气的七窍生烟喷出一口血来:“那群蠢货就没一个有脑子的吗?”
“错了,他们就是有脑子才知道投靠本妃,才能保住他们今后的荣华富贵!”
肆季还以为自己是身在高位的丞相啊?
对于一个不可能在给予他们好处的前任主子,他们能尊崇他的话效忠她,已经算是不错了。他还想指望别人不顾身家性命的救他这弑君的杀人犯?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又什么样的属下,肆季他自己就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他还想指望自己的手下能出些忠肝义胆誓死效忠他的人出来?
“肆意,你别得意,你别得意……”肆季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的吼叫。
肆意继续笑,看这些人生气,她心情想不好都难,想不得意更难哦!
“红锐会救我们出去的,他一定会救我们出去的,你太小看阴阳家的人了,你防不住的,等着,你给我等着。”书丹臣同样跟着咆哮。
肆意捏捏耳朵,摆摆手:“是吗?既然你们提醒了我防不住,那不如不防了。”
“你想干什么?”肆季夫妻俩心中顿时一惊,暗叫不好。听肆意这口气,像是要……
肆意懒得在理他们,转身一个爆栗赏给了不停朝拜打着瞌睡南明玄。
疼的这家伙一下跳了起来,哎呀的叫着左右看去:“我没睡着!”
肆意朝他翻了个白眼,指指身后道:“快点。忙完就让你回去睡。”
南明玄瞅了肆意一眼,哦了一声,接着揉着眼睛朝两人走去。
“你……你……你是何人 ?'…3uww'”肆季与书丹臣有些害怕的往后退去了些。
要他们二人不知觉中了软筋散,这破地牢怎么管得住他们。眼前又怎么会让这二人在他们面前放肆。
南明玄盘腿而坐,琴放在了双膝之上,扬起头道:“不要怕,只要你们老实回答肆意的问题,咱们是可以不动刑的!”南明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又开始劝说道。
“回答她什么问题?”肆季眼神一转的反应极快。
若是肆意有求什么事,那真是太好了。他们就有了谈判的筹码了吗!
“你们可知阴阳家又什么东西,可以挽人垂死之人性命的?”肆意此时也发问了。
肆季与书丹臣互看一眼,交流着一丝笑意,接着书丹臣一个冷笑,借机要挟就道:“自然是有,不过你要跪下给我二人磕头谢罪!我们才告诉你!”
“死性不改,交给你了。”肆意懒得在去看这二人道。
南明玄颇为无奈的看了眼这对夫妇,很无奈道:“刚才就跟你们说了,老实的回答问题就不会用刑的吗!非要自己找抽……”
说着在肆季夫妇皱眉的神色下,长指挑上了琴弦。
清脆悦耳的琴音如高山流水般轻快,闻进肆季与书丹臣耳里时,却让两人脸色同时一个巨变。
两人同时捂上了耳朵,书丹臣更是大怒的瞪着南明玄道:“心控,你是南明家的人 ?'…3uww'”
南明玄也颇为惊讶的看着两人,笑道:“想不到这七国中还有人认识我们南明家的心控?”
南明家不是早退隐俗世,在不过问七国之事了吗?你会心控之法,定然是南明家的“公子了,怎么会帮这个女人 ?'…3uww'”
南明玄笑笑,很抱歉道:“现在是我在问你们,等我问完你们,我们在讨论接下来的问题。”
肆季与书丹臣脸色巨变了几分,经过心控之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有些甚至更惨的经脉尽断,痛不欲生,反正就没一个好下场的。哪里还有接下来的讨论啊!
南明玄弹了一会儿,眼见着肆季夫妇面色的警惕与隐忍之色,摸摸下巴道:“看来知道的人就是与常人不一样,不拿出些功夫还真降不住。”
说着,那琴声陡然拔高,刺的肆意都是一皱。
可此时肆季与书丹臣的惨叫也叫出了口。
“别弹了,我说,我说。”书丹臣最先受不住的捂着耳朵乱摇着脑袋喊。
南明玄并没停下,因为身后肆意好似并不为此所动。
在肆意眼中这对夫妻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说的真的假更没时间给她判断,她也不会拿红莲去冒险。
随着琴音越来越快,起先讨饶的书丹臣同肆季眼神逐渐开始放空了。
“阴阳家有什么东西可以挽救垂死之人。“肆意声音在此时又起。
“阴阳家的最古老的婆娑双树,那上面結的双生果,可冶百病疗百伤,是调养圣物。“书丹臣的回答!
“双生果吗?”肆意听着这从未听得的名字,微皱眉了下道:”这个东西要在哪里能找的到?”
“阴阳宫主的禁地内。”肆意在皱眉:“除了这个地方没地方找的到吗?”
阴阳家?别说这些人神出鬼没找不到他们住的地方,就单红莲那身子也拖不到她寻到吧!
“丞相府中有一颗。”书丹臣又木讷的继续回道。
肆意听言脸上立刻一喜:“你是说你们的王府就有一颗???”
“是,是当年宫主亲赐给我的。”书丹臣空洞着双眸呆滞。
“赐给你的?”肆意眉一挑,扫了这书丹臣一眼,接着沉思了片刻继续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3uww'”
“我是宫主之女,阴阳家的二小姐。”
肆意颇为吃惊的看了眼书丹臣,她倒是很意外书丹臣竟然是阴阳宫主之女。不过既然是宫主之女,那么高贵的身份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正文 501:神秘人
带着好奇肆意继续问:“那你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全是因为你母亲那个贱人。才让我被逐出了那个家!”书丹臣回答出这句话时,虽然目光呆滞,不过却掩饰不住她话中那滔天的恨意。
肆意为此话愕然一愣,她的母亲?莫非自己身份不是书丹臣的女儿?皱眉道:“我的母亲?她是何人 ?'…3uww'”
“那个贱人是……啊……”话到一半,变成一声痛叫,跟着书丹臣眼白一翻,竟死了。
与此同时,没等肆意与南明玄反应过来,肆季与书丹臣一样,痛叫一声也躺在了地上。
“什么人 ?'…3uww'”南明玄漫不经心的表情一变,一脸肃然的猛站起身来。
肆意此时也警惕的看上四周,可空荡荡的房间除了他们哪里还有人!
“咳咳……”而此时房间阴沉沉的一角,一个压低沉哑的咳嗽声响起。
“在这里吗?”南明玄眼神一变,身体一个反转,五指一勾,哗的拨过琴弦,只见看不到的无到音刃,直袭墙角处。
“轰隆”一声,墙角塌陷了一大块。只是咳嗽声却没停。
肆意眉头皱了皱,到底什么人,竟然能躲得过她的耳朵闯入。若是敌人,眼一冷,手中缓缓的张开。
南明玄一击没得手,双眸寒了几分,双手一动,琴架在了膝上,微抬眸:十指齐出。
轰,一股强大的飞刃至朝四面而去。
“南明家的小子都长这么大了。”一个嘶哑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南明玄皱皱眉,指尖却没见停下的意思。哗啦呼啦整个地牢到处在轰出大坑。
而此时那个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不是冲南明玄;而是冲一旁淡淡皱着眉的肆意。”好好过你现在的日子,关于你母亲什么都别去查。那只会害了你。”声音越来越遥远至到最后一字,消失。
肆意只皱皱眉,这人好像并没什么恶意?
南明玄收了手,双手抚在琴弦上,抬头看上肆意:”什么人啊?”
肆意扫了他一眼,耸耸肩转头离开:”我哪里知道。”
“他说不让你去找母亲,原来书丹臣不是娘亲啊?”南明玄起身小跑的跟了上去。
肆意还是那句:“不知道。”
其实她不在意谁是她母亲,更不会费心去查,因为她根本就不是那个孩子。
虽然不知道刚才这人是谁,不过只要不是敌人,她都不会多花心思去追寻!
“哎,肆意你说刚才那人他为什么杀了肆季夫妇,还特意提醒你这些?
肆意回头,瞪他:“你不困了是不是?”
“刚刚热了下身,确实不怎么困了。”有些八卦的南明玄笑眯眯回道。
肆意看着他,歪头也是一笑:“可是我困了。”说着转身径自回房间。
南明玄摸摸鼻子:“那我怎么办?”
“去找冰清。”肆意随意的接了句。
南明玄撇嘴,看了看天色,这深更半夜的:他倒是想去!
回到房间中,肆意并没睡下,而是变身成猫直出了公子府。
现在知道了红莲的解药处,她哪里还能坐得住,不拿到手中她就不会安心。
谁知刚出公子府,就碰见坐在轮椅中的红莲了。他正遥遥的看着她,似乎坐等了很久似,看见她的身影时,散去了一身尘霜,眼中笑意缓缓的泛开。
“这么晚还不睡?”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