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英国皇家警察进入警局,江海龙的背影清晰可见。
机会来了,吉普车上的马飞立即命令司机撞击目标,旁边就是警局,他不敢贸然开枪,而制造一场车祸撞死人后逃逸的现场是他的拿手。
年轻司机知道江海龙以往身份,国*军少将,国*民英雄,问:“撞死还是撞伤?”
马飞不满地瞪他一眼,大喝:“非常时期采取非常手段,当然是斩草除根!”
“是!”司机吓得一愣,一脚油门后踩离合器挂挡,汽车咆哮着象受惊后的疯狗在巷子内狂蹿。
汽车离江海龙身后只有十几米了,坐了四人的吉普有一吨多重,高速从正面撞击,目标生还希望渺茫,马飞仿佛看到了完成任务的曙光。
江海龙虽然没回头但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听到汽车油门的声音改变便全身绷紧,估算着时间已到时飞扑进巷子旁的一处门洞,吉普车咆哮着几乎与他擦身而过,瞬间冲到前面几十米远后响起一阵吱吱的急刹车声,橡胶轮胎在地上画出两条粗大的黑印,好在乘坐特工个个身手不凡,才未被急刹甩出车外。
马飞见一击失败马上指挥司机快速倒车,巷子里倒车比掉头更方便快捷。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江海龙无路可逃,冲出门洞朝落在后面两名步行的特工迎了上去,闪电般左右开弓挥出两拳。
天作孽犹可忍,人作孽不能忍。自己逃到这儿军统仍不放过手,简直是要赶尽杀绝,江海龙暴怒之下出手没有留情。
那两名想堵住目标退路的步行特工刚才被吉普车挡住视线,此时还没摸清状况,不知车子撞中目标与否,突觉眼前一黑晕死过去,手枪跌落在地。
江海龙抓起一名特工大力扔了出去,“嘭”的一声闷响,快速后退的吉普碾压在特工身体上,后轮翘了起来。
马飞一声令下,车上特工把枪伸出窗外。马飞此时也顾不得暴露身份引来港警了,完成任务要紧,大不了将目标击毙后开车狂逃。
江海龙岂能让他如愿,汽车尚未停稳,身影疾闪,窜到车旁,双手抓住车帮大喝一声,把汽车掀了个四轮朝天。危急时刻,一个母亲都能把压住小孩的汽车掀翻,何况一身牛力的江海龙。
车内的人挣扎着用各种姿势往外爬,江海龙把司机和后座的两名特工从车内拖出,一人一脚踹飞到车后几米处。
一名健壮特工被拖出车外后就地打滚,想与江海龙肉搏,结果挨踹最重,飞得最远。
几名乘车特工本来就因翻车撞得七荤八素,又挨了重踹后扑倒在地顿时失去行动能力,捂着受伤的身体痛苦呻*吟,每人都有几处骨折,那名被打晕后又被江海龙扔出遭车轮碾压的特工已停止了呼吸。
一名受伤稍轻的特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撅起屁股想逃,江海龙顺手捡起地上半截砖头砸得他满脸开花再次跌倒。其他特工吓得直打哆嗦,抱头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香港现在气候炎热,太阳毒辣,地面温度高,虽不能说可烤熟鸡蛋,此时趴在地上的滋味绝对是苦不堪言,但特工们别无选择。
江海龙把负重减轻的汽车再次翻身跳进驾驶室,美式吉普质量还真不赖,几经折腾后仍能启动,油箱也未漏油。江海龙一脚油门载着副驾驶室的一名特工将车驶出小巷,他估计副驾驶室就坐的应该是这群特工的头目。
他想通过其给姓戴的带句话,把他惹毛了,他会考虑将为数不多的军统驻港特工一锅端!
在汽车的颠簸中,副驾驶座上被翻车弄晕的特工渐渐苏醒,但仍装作昏迷的样子,他知道现在的状态要对付眼前人毫无胜算,只能等恢复体力后找机会致命一击,万不得以时抢夺方向盘,与对手同归于尽。他心里打着算盘,冷不防汽车冲过一个街坑,跳起十几公分高,头重重碰到铁质车门,这下不用装了,他又真正昏迷过去。
江海龙口角露出冷笑,他外科医生的眼力早从反光镜中看出身旁特工苏醒后在装死,汽车开进街坑是他有意为之。特工又被撞晕,他心里嘀咕:“和老子斗,你还差得远。”见此人这幅模样还想伺机反击,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感叹军统和国*军要是都象这样下狠手对付日本人就好了!
汽车驶出巷口时江海龙朝车后开了两枪,他料定待会警察赶到巷内发现一群带武器的人肯定要将他们带走,进行审讯、调查、取证,辩明身份等处理,没个一、两天不会放出来,那时自己早已与香港拜拜。
副驾驶室内坐的正是特工组长马飞,他今天最倒霉,害人未果短时间翻来覆去享受了两次翻车待遇,刚苏醒又被江海龙弄晕,此时满头是血,人事不省。
车开到几十公里远的海边,江海龙大耳光把马飞扇醒。马飞瞪着照片上见过的眼前人,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可惜心有余力不足。
三百二十一。逃出国门
江海龙用匕首顶着马飞颈部恶狠狠地问:“说,谁派你来暗杀老子的!”
马飞闭上眼睛回答:“不成功便成仁,要杀要剐随你,别枉费心机,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他估计交不交代对方都要杀人灭口,换成自己也会这样。
“你不说老子也能猜出你们身份,只不过想证实一下而已。能监听国内电话这么快到邮局抓人,除了军统还有谁有这么大本事,听你说话的口气就知是戴笠那家伙的手下。要是日本特高课的人,老子早就将你们碎尸万段了!你也好歹算条汉子,老子今天留你条命让你去对付日本人吧,别不长眼老是与同胞为难,死了不值!”江海龙收回匕首插进腰带。
“为了党国的利益,我还会继续执行任务将你辑拿归案,即使你放了我!”马飞横着脑袋一脸倔强,他要人家性命,不相信对方会放自己一马,豁出去了。
“狗屁,你们军统维护的是独裁者的利益!大敌当前,你们应该对付外敌而不是自己的同胞,去打听一下,老子为党国的利益做的够多了,老子率领一支精锐的独立旅加入国*军,没有任何一支同样规模的中央军有老子的部队杀的小鬼子多,到头来还要被你们追杀,没死在日本人手里几次差点栽在你们手中,真是岂有此理!给你们戴老板带句话,咱们最好是井水不范河水,逼急了老子会干脆投奔共*军,与你们拼个你死我活,老子现在离开独立旅并不是怕他,而是大敌当前不想参与内战,不愿把枪口对着抗日友军!”
江海龙说完把马飞从车内拖出,掌刀砍晕扔到海滩,大力关上变了形的车门,开着吉普车扬长而去。他看了下手表,离开船还有两个多小时,开车赶到码头时间绰绰有余,马飞至少还要在海滩昏睡半天,想再组织人马对付自己已没有机会。
到船码头后,江海龙确认周围无人盯稍,才随最后一轮乘客人流剪票上船。刚走上甲板,邮轮便鸣笛起锚。
眼见轮船缓缓驶出港口,江海龙一点轻松愉快的心情也没有,离开祖国,天知道未来有什么等着自己,执意跟随自己的兄弟姐妹等着他们的不知是福是祸……。一串英语问候打断了他的沉思。
“哈罗,很高兴又见到你,我是美国水手汤姆。”
江海龙回头一看,竟然见到在皇后酒吧与杰姆赌飞镖输过的那位黑人水手,显然他在这条船上做事。“中国人江海龙,很高兴再见到你。”江海龙伸出大手,觉得此时也用不着隐姓埋名了。
汤姆喋喋不休说了很多,还要江海龙教他玩飞镖。
江海龙匆匆应付后说了句回头见,便去舱房寻找自己同伴。
马飞在海滩悠悠苏醒后用海水洗净脸上血迹清醒头脑,顾不得满身酸痛跌跌撞撞跑到军统站向总部发报时,轮船已驶向深海。
戴老板收到电报,将马飞一顿臭骂后,紧急赶往总统府,低着脑袋向委员长汇报追杀失败,转达了江海龙留下的话,并说特工在船码头发现江海龙留弃的吉普车,估计他已乘船逃亡国外,请示是否要组织境外追杀。
委员长听完汇报摸着秃头沉思一会后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表情很是复杂,既有失望也有懊悔。
三百二十二。贵宾待遇
江海龙找到舱位,众人松了口气,围着他问长问短,他轻描淡写地把甩掉军统特工的经过说了一遍。段静习惯性地在他全身上下扫视一番,见毫发无损才放下心来。白露埋怨他不该给虎歇村打电话暴露了行踪,差点酿成大祸,他笑了笑心里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