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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体,一旦决斗开始,绝无退缩和劝架的可能。双方非死即伤的概率极高。堂堂普鲁士首相若死于决斗场。整个欧洲的局势都会发生突变。偏偏俾斯麦天‘性’暴躁。早在大学期间,就曾27次与人决斗,胆子大得惊人。多亏了布雷施劳德等人‘私’下劝阻,连远在法兰克福的罗特希尔德都在关注决斗的事。虽然最后决斗被劝阻,俾斯麦对议会拒绝政fu预算的愤怒和焦虑却与日俱增。
俾斯麦太需要金钱了,没有金钱的支持,他的理想只能是梦想,他的梦想最后会褪‘色’为幻想。可恨的是。一国之主的威廉国王对于财政金融完全一无所知,而且他并不知道,俾斯麦要面对的,是罗特希尔德家族新老两代的厉害角‘色’。
俾斯麦放下了手中布雷施劳德的来信,拿过另一封信看了起来。
这封信,是坐镇巴黎的詹姆斯?梅耶?罗特希尔德写给他的。
“希望我没有给尊敬的阁下您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虽然一直没有和您见面的荣幸,但是我希望我们家族的企业和您的愉快合作经历以及彼此之间其他的一些合作关系,可以让您充分相信我的诚意。您的见识不凡,想必也已经看到我们家族从与普鲁士政fu之间的良好生意关系中得益匪浅。自然我们家族也愿意向普鲁士献上自己最忠诚的服务,不是出于任何个人方面的考虑。而是从整个家族的利益出发。尽管欧洲近来出现了一些影响和平和秩序的事件,导致最近的‘交’易停滞不前,家族‘蒙’受了很大的经济损失,以及心理上的极度失望,不过我们问心无愧,我们的经营可以坦然面对上帝以及一切值得尊敬的人们。我的侄儿在尽力协商的这笔生意,相关具体事宜的信件稍后会呈给阁下过目。”
“我要请求阁下的原谅,我年事已高,身体状态也每况愈下,早已无力应付身边无数繁杂困难的事件,因此我希望谈判的进程能够加快,这样我的侄儿梅耶卡尔就能够早日返回我的身边,他一直是我的左膀右臂,得力助手,没有他我处理事务非常困难。仁慈的阁下,我恳求您体谅我的难处,我确信我们之间的生意会得到顺利的解决,普鲁士政fu的公正和忠诚一直让我满怀期待……”
俾斯麦又看了看布雷施劳德的信。
“他们强调自己履行合约要冒巨大的风险,即使修改了一些条款,他们仍然要受到一些经济损失,而且罗特希尔德家族认为他们所有的财政计划都受到了一些带有偏见的妨碍,他们想要完全解脱出来,为此他们愿意付出一笔确定数目的财富作为补偿。罗特希尔德家族愿意提供一笔可观的财富来从这个合约中脱身,尽管他们已经被批准随时可以重新开始这项业务,如果环境向有利的方向转变,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
“我希望您劝说国王接受罗特希尔德家族的要求,通过这次兑换贷款‘交’易国家已经达到了想要的目的,应该适可而止,不要让罗特希尔德家族的利益受到更多的牺牲。”
看到这里,俾斯麦禁不住握紧了拳头。
布雷施劳德的建议其实没错,如果罗特希尔德家族死硬到底,强迫他们低头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尽管这也许对他们家族的荣誉是个损害。更为严重的是,这样一场旷日持久两败俱伤的战争,会让整个国家的财政体系‘蒙’受耻辱。因此他建议满足罗特希尔德家族的一切要求,这些都是服从当前的局势,为了适应国家事务的需要而做出的无奈之举。
“最近在欧洲沸沸扬扬的**和金融紧缩,使得以前获取贷款的老方法完全行不通了……罗特希尔德家族的财富仍然非常可观,但是他们缺乏此项‘交’易所需的大量现金,因为罗特希尔德家族的财富大部分是欧洲各国的公债,不能在‘交’易所立刻兑换成现金。如此一来,罗特希尔德家族旗下的银行不得不拒绝大宗的直接贷款生意,转而用委托代理的方式来处理贷款业务,比如与奥地利的贷款生意,一旦需要罗特希尔德家族预先垫付款项,他们便会以极低的价格出售刚刚发行的公债,这会使发行债券的国家遭受很大的伤害。”
俾斯麦知道,他已经授意布雷施劳德尽力和罗特希尔德家族开展一项新的“生意”,一旦成功,不但可以弥补多年以来普鲁士国家财政的入不敷出,还可以顺利的筹集到一笔巨额的战争经费!
虽然对这笔生意,布雷施劳德仍然心存顾虑,不过还是希望和罗特希尔德家族再次携手合作,因为他认为柏林银行“无力承担如此巨大的‘交’易”。这个方案大大取悦了法兰克福的罗特希尔德家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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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目录 第六百三十四章 孤岛海怪
苟雷生也回头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浪’头怎么看着吓人!”
“你看什么都是吓人的。…~79小說,”郝彪说:“下雨便下雨,反正舢板都拖上来了。咱们关起‘门’来喝酒吃蟹,风雨大了才更叫快活哪!”
说是营房,其实只是岛上的三间茅草房,也不知道是哪一年修的,屋顶厚厚地长了一层蒿草,看起来很破败的样子。好在房子贴着崖壁,墙壁也还坚实,挡风遮雨还是绰绰有余的。离营房还有三十来步远,郝彪就得意洋洋地喊了起来:“杜头,老疙瘩,看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回来啦?”
像是被他的喊声震动了,天空中的水滴落了下来,“嗒”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哟!”他抬头看看,又是几滴水珠落了下来,越来越密,“这就开始下啦!”
雨声急骤,几个人才冲进屋子,身后的雨水已经密得好像珠帘一般。
“好大雨!”吴骏升感叹了一声,伸着脖子往长山望。其实他也知道高高的崖壁遮断了视线,从这里是看不见灯塔的。
“老大不用担心,”依旧裹着一身黑袍的刘子七从昏暗的屋角走过来,一条一条地给乡勇们递干手巾,“杜卒长看见天气不好,一早就上去了。”
“哈!”郝彪笑了一声,“我就说升哥就是瞎担心。一个白罕文加上一个杜洛希,除非是今天夜里下刀子,要不然怎么可能出事儿。”
吴骏升接过刘子七递来的手巾擦了把脸:“那倒是,他们两个倒是比你十个八个加起来……”他顿了顿。改口。“比咱们十个八个加起来都让人放心。”
屋里“轰”地炸起一片笑声。人人都明白吴骏升这是意有所指了。
长山岛的七名乡勇里面,杜洛希年纪最大,白罕文资历最浅。
按照杜洛希自己的说法,他在长山岛已经呆了十八年。本来驻守灯塔的乡勇应该两年一换,可他‘阴’差阳错几次没换下去,日子久了索‘性’就把长山岛当了家,不舍得离去。当然,这是他自己的说法。要按郝彪的理解。杜洛希的脑袋怕是有问题。
派兵守长山岛,无论如何都是一件怪异的事情。这里一向重视海运,海岸线上灯塔林立。海上这些年盗匪猖獗,许多灯塔都有各地乡兵练勇守卫。偏偏是海口这一带,本来水运不彰,海情复杂,地方又贫瘠,海盗也不肯来。自从捕盗营驻扎到这里来就没有听说过对抗盗匪的故事,便是海盗的黑帆也不曾看见过一片。捕盗营们的第一要务,从来都是解决口腹之‘欲’。然后就是赌博烂扯打发无聊的时光。
可是杜洛希不同,既不去浇菜。也不去赌钱,每日里就是坐在‘门’口削箭头做机关。
“上长山岛有三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这是让杜洛希苦恼的理论。如果是吴骏升的话,这个问题不成其为问题,“哪里有人来打这鸟地方啊!”不过杜洛希却致力于解决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办法也很简单:机关陷阱。
在长山岛呆了十八年,他‘花’了足足十六年的时间来布设机关陷阱,布下的陷阱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好在杜洛希只是用些竹木兽筋,那些机关过不了两个月就自行腐坏了。要不然眼下乡勇们根本就上不了长山岛——哪一处可以走人的地方没有杜洛希设过的陷阱呢?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使杜洛希有了展现他价值的机会。满长山岛的机关,他一处处修补更换,这边还没修复那边就又坏了。要是没有人强迫他离开的话,杜洛希会永远这样干下去吧。
杜洛希在旅顺口十二年,做到了卒长。大乾军的编制,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