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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家伙到底是以什么为依据说得这么起劲呢……
然而,没有理会空的疑问,机械的演说还在持续升温——!!「没错……尤其是在尝试‘心理考察’的时候,所有的人——就连我们机凯种也不例外——思考和精神的形式化、记号化、前例比较、代入套用等等!总是会陷入这些完全无意义的行为……!」然后,他甚至像表达愤怒似的举起颤抖的拳头——
仿佛对自己的愚蠢感到万分悔恨似的说道:
「那是多么可悲的愚蠢想法!对‘心’进行理论考察!?心明明本来就是最远离理论性的‘反理论’的存在啊!!要是说到爱的话就更是首当其冲了——但是!!」
然后,他以夸张的动作缓缓弹开双臂。
就像发自灵魂深处似的,高声说出了一句话——!
「——【典开】——‘伪典?真爱’!!」
(插图)
刹那间——大量的图片就填满了整个室内。
仰望着通过扩大空间的手法展开在空中的无数图片——漫画页……
持续着热情演说的声音甚至混入了泪音——
「反过来看这些又如何呢!过去可曾有过能如此完美地描述‘爱’的智慧生命吗!」
爱因齐格满怀感动地仰望着那所谓的「完美的爱」——但是……
「你这家伙是不是跟我有仇啊!?把人家的宝物全部晒出来——哈哈,你是想把我弄哭对吧!?」
好啊,既然这样我就哭给你看!
空反射性地捂住白的眼睛,流出了另一种眼泪——嗯,都是色情漫画的图片。
像这样……以各种方式缠绕着身体,又进又出的,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心形符号。
以古典的方式来说就是由「嗯呵呵啊哈哈」的画面构成的无数漫画页。
在巫女和伊野加以凝视——吉普莉尔甚至流着口水盯着看的状况下。
「话说,我就是说这些都太牵强了啊!这里面不是充满了各种乱来的前提和展开吗!」
爱因齐格所说的这些「完美的爱」中存在的问题点。
也就是说,空指出了成人漫画所特有的「欠缺真实性」的特征,然而——
「嗯……乱来的前提和展开……具体来说是指什么呢?‘亲爱的人’。」
爱因棋格一脸不解地歪着脑袋问道。
「是没有脉络吗?还是没有意思?又或者是缺乏行为发生的动机……?」
——本来很想说「这些全都是」的空,结果还是沉默了。
全部都抢先一步,也就是说有着全部答案的爱因齐格——
怀着满腔的自信——作出了强有力的坚决判断——!
「爱是没有脉络的!以理论来要求心是错误的做法!互相吸引的灵魂的相交,并没有任何的意义!赋予动机的理论都只是后来附加上去的东西——没错!一切都正如艺术所描绘的那样!!」
——究竟是为什么呢。
「啊啊,如此简洁明了地定义了爱的文明!理所当然地作出这种描写的高度学问水准!」
——能够在开头的第几页进入色情环节——
听了仿佛真心崇拜着不断展开这种计时赛的创作者们的爱因齐格的这番话——
几乎差点就接受的空不禁抱住了脑袋,并同时听到了多个声音。
凝视着展开在空中的漫画页的众人的发言,那就是……
「唔……空先生,我真的对你刮目相看了啊。狼族果然是巨乳最棒呢,我很赞赏你的爱好!」
伊野使劲地盯着兽耳少女漫画中的一页,深有感触地点头说道。
「……这个,究竟画的是在做什么的场面呢——不过,嗯,怎么都无所谓了。」
或许对恋爱经验为零的人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吧,巫女尽管装出平静的样子,还是脸红了起来。
「主人、主人!?请你也赋予我这些知识吧!!」
吉普莉尔兴奋地流着口水,如果可以的话甚至还想把那些数据拿回来。然后——
「要不也可以通过‘实践’来教我呀,求求你,求求你——!!」
如果做不到的话,甚至愿意为此献身来请求教导。
「白,哥哥现在打算挖洞了……你愿意陪我一起埋进去吗。」
「……嗯,好、的……」
——说白了,这完全就是羞耻PLAY。
趴在榻榻米上流着眼泪的空,已经做好了和妹妹一起埋进洞里的觉悟。
然而——
「可是即使获得了如此伟大的情报,本机对爱的理解似乎还没有达到被爱的程度。」
「……在谈论爱之前,你就不能试着理解一下照顾他人感受,以及其他更纤细的问题吗……?」
尽管口口声声说着爱,却似乎没有察觉到空的内心所受的伤的机械男,深深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尝试去理解,然后马上回来的,‘亲爱的人’啊!你就好好期待着吧!」
「看你这样子好像完全不值得期待啊!?我是叫你别再回来!!」听了他以可靠的表情和爽朗的笑容留下的这句话,空大声吼道。忽然间——
在周围展开的众多猥亵陈列物,都随着过激的变态(爱因齐格)一起消失了。
「…………唉……」
然后,众人看到巫社总算是恢复了平静,都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然后,你那边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
只有一人,向自言自语的吉普莉尔作出回答的声音,从众人循着她视线看去的虚空中传出。
「……【回答】只要‘主人’命令我回去,我马上就会走的。」
对空和白来说——不,恐怕就连精灵的气息也完全感觉不到吧。
「伊米露爱因!?咦,你还在吗!?」
「【肯定】一直都在。」
听到空的呼唤,机凯种的少女掂着裙摆行了一礼,现出了身姿。
她似乎若无其事地使用着连兽人种也看不见的光学迷彩。
「……为什么,你没有跟其他机凯种一起回去呢?」
「【夸耀】主人的命令是要我‘消失’,所以我就遵从命令让自己变得看不见了。」
……那简直是像空一样的歪理。
所有人都半眯着眼看向她,但是空却对另一种违和感有点在意。
——爱因齐格……唔,毕竟是变态机械人,就先放着不管吧。
但是,唯独是伊米露爱因,为什么她不跟其他机凯种一起行动呢?
是因为她和爱因齐格一样是所谓的「指挥体」的关系吗——不,等一下。
话说回来,伊米露爱因——她甚至从来没有向自己发起攻势。空察觉到了这一点。
「【附加】‘主人’是本机的主人,主人的身边就是本机的固定位置,但是晚上则存在着上下的变化。」
真实女仆机械人这么说道——就是说纯粹是站在女仆的立场上吗?
「【疑问】那么本机今晚被抱的时候是在上还是在下呢?为了做好准备,请作出指定。」
——明明如此,她却以等同于威胁的方式逼空和她生孩子,就是这副模样了。
面对仿佛抱她已经是确定不变的事实似的提出这种问题的伊米露爱因——
「……我重新说一遍,很抱歉,你暂时先回去吧——还有,在回去之前先回答我一点。」
「【慨允】无论是上还是下都可以。」
「我两个都不要好不好,话说你打算做什么啊……我只是想问个问题……!」
空以疲倦的声音这么说着,同时心想——机凯种的行动,实在无法猜透其中的真正意图。
就算有什么隐藏的目的,现在也没有可以用作推测的材料。
因此——直到现在为止……他都一直忍耐着没有说出某句吐槽。
「……为什么要穿着女仆服啊?机凯种。」
空像是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似的说出了这句话。然而——
「【自明】一说起机械人,当然是女仆机械人了。」
「我就是问你这个头脑简单的想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太阳从东边升起,在西边沉下。
面对以仿佛叙述这种自然规律的口吻作出回答的伊米露爱因,空忍不住大吼道。
这并不是从空的色情漫画中获得的情报。
从最初来访的时候开始,机凯种的全机就都穿着女仆服装。
……空似乎已经把其中似乎还存在着管家服的记忆扔到了忘却的彼方。伊米露爱因轻声说道:
「【解答】大战终结后,机凯种曾经对自己的存在意义进行了一番考察。」
伊米露爱因以平淡而流畅的声音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