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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去新西兰了,故意这么说的。”王保振说道。
“我现在有点不放心她们,要是她们上了岛后,突然变卦说不回船上,那就完了。”许军手指摁了摁太阳穴。
“你是说她们有可能知道我们这船上的杀人事?”老阎问。
“这个我也不好说,她们上了岛,我就掌控不了她们了。”许军说。
“那就不让她们上岛,告诉她们实情算了,省的万一上岛跑了,那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老阎说道。
“我还不想这么早告诉她们实情。”许军说。
“早晚都得告诉,还不如现在告诉她们。”我说。
“不,我有我的计划,总之只要不在塔希提出事,哄她们上船,她们以后就逃不掉我的掌心。”许军说。
“把她们送到一个小岛上,说我们的船在塔希提岛补给,然后再去接她们。”王保振说。
“她们一心想去塔希提岛游玩。”许军说,“我现在还担心杨珍妮那个丫头。”
“杨珍妮不会说的,这你放心。”我说。
“有粮,她上岛会不会跑掉吧?”许军问。
“不会,她听我的。”我说。
“有粮,这杨珍妮,我可交给你了,你可不能出问题。”许军说。
“这个我明白。”我心里暗暗叫苦,如果放杨珍妮跑了,这许军肯定会拿我问罪。
“许军,如果她们不知情的话,应该还会回船上。”老阎拿着烟头敲了敲床架。
“也不好说,女人善变,还有,她们上了岛,首先会和家人联系,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们肯定想尽快见到家人。”王保振说。
“我看不是,那个管红和霍思琪玩心很大。”许军说,“我想冒一下险,所以,上了岛,我们得把这几个女人盯紧了,不想上船的,也要骗回去。”
“好,老大,王倩怎么样?”王保振说。
“她没问题。”许军说。
“许军啊,女人很会伪装的,我得提醒你一下。”老阎眼睛瞄着烟头管子。
“这个我知道,你放心,她要敢骗我,我弄死她。”许军说。“老阎,争取上岛后,把鱼卖个好价钱,有粮钓的那个蓝鳍金枪鱼好卖吗?”
“好卖,这塔希提岛是著名的风景区,都是有钱人来玩的,我们这金枪鱼肯定抢手。”老阎说。
“我们还有买点面包树,对了,当地应该有种粮食蔬菜,我们要弄些种子上船。”王保振说。
“还有,我们枪不够,要多弄几支枪,人手一把才好。”许军说。
“枪要看运气了,运气好了,弄箱手榴弹也说不定。”老阎说。
“老阎,你真能瞎扯,这旅游小岛,谁会带手榴弹?”王保振说,“能换把手枪,我看都难。”
“猎枪也行。”许军说。
第54章 美人
早上下起了大雨,慌忙把晾晒在船上的大鱿鱼干拿回屋里,雨又忽然不下了。
早饭居然有紫菜西红柿鸡蛋汤,又居然汤锅里飘了一根香肠。
男人们吃完饭都聚集在甲板上,等着女人们下来。她们是船上的一道亮眼的风景。
海鬣蜥也抬起头朝舵楼看去。
女人们列队下来,长发飘飘,霍思琪的鞋子还是不跟脚,走在最后的居然是猴子雅克,昨天一夜它窝在女人堆里,让人羡慕,嫉妒,恨。
许军低着头用小刀刻着木头,他的大头娃娃快要完工了。
老阎拿着铜烟斗敲着船舷,有时会敲床架,栏杆,鱼头,我总觉有一天他会把这船敲散。
女人们去吃饭了,这两天海里无鱼,大家都一副懒散的样子。冷波招呼人去八人间铺赌牌,王保振被老阎喊走去机舱了。
我独自回屋里休息,抽了一支烟后,我躺床上睡了。
忽听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可以进来吗?”
我眼睛都没睁开,“进来。”
“睡觉呢?”女人问。
我睁开眼,看到是宁程程,我立刻精神抖擞地坐起来。
“你知道王保振在哪吗?”宁程程问。
“嗯,找保振,他不在船上吗?”我说。
“我想问他借本书看不知道可以吗,是许船长告诉我船上只有他有书。”宁程程说。
“可以的,他有书,我给你拿,他有一本《白鲸》不错。”我说着从王保振的枕头下掏出书。
“不知道他能借我这本看看吗?”
“没问题,你尽管拿回去看,别弄丢就行,这书不错。”我把书递给她,“你请坐。”
宁程程坐在我对面,离我不到两米的距离,她柔香绵软的身体散发着女人成熟的气息,我的目光不知道放在她身体哪个部分好,她的小腿白皙,大腿you深,fen胸起伏着,脖颈如玉,双肩浑圆,乌黑的头发,我忽然浑身发热,如果拿个温度计量放在我腋窝下,我觉得很可能会爆表。
“这书你看过吗?讲的什么故事?”宁程程问。
“看,看过,书里说船长和鲸鱼的故事,好像是恋爱的故事。”我说。
“船长和鲸鱼恋爱?”
“好像是的。”我说。
宁程程翻了翻书,“听你这么说很有趣。”
“非常有趣。”
“跑船多久了?”宁程程问。
“你是说这书里的船长吗?”
“我问的是你,当海员有意思吗?”
“我刚上船没多久,挺好啊,海上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我说。
“是吗?说来听听,都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宁程程翻着书。
我忽然不明白自己说得都是什么,似乎脑子突然短路了,海上哪有那么多有意思的事,每天都是枯燥乏味的工作,刚上这条鱿鱼船那会,三天的新鲜劲一过,我就后悔了,三十天过后,我整个人精神都不好了,我居然在船上练习走正步,甩着腿,一走就走半天,立正稍息,我给自己喊口令,差点走海里去,第二天腿都瘸了,等到终于可以钓鱿鱼了,每天通宵钓鱼,累的没心没肺,艰苦又单调的生活干得我常常呕吐,我甚至觉得海里的鱿鱼活得都比我有意思。
“说呀,是不是遇到过什么惊险的事了?”宁程程继续问。
惊险的事情?不,都是玩命的,我叹了一口气,“其实吧,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事。”
宁程程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了。”
宁程程说完后,我愣了一下,她明白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呀,哎,这个世界让人不明白的事太多。
杨珍妮突然从外面进来,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和宁程程。
“有,有事吗?”我问。
“你来干什么?”杨珍妮冲宁程程问道。
“我来借书的。”宁程程说道。
“借书?”杨珍妮冷冷一笑,“什么书呀?拿给我看看。”
宁程程站起来,“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
杨珍妮拦住她,“什么不好意思,你紧张什么呀?”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有什么好紧张的?莫名其妙!”宁程程说。
“借书?一借一还,这理由不错,我怎么没想到呢,有粮哥哥,你很有魅力啊。”杨珍妮说。
“说什么呀?我不懂,你让开。”宁程程说。
“你喜欢我有粮哥哥是吧,是不是想上他?”杨珍妮说。
“不好意思,这船上的男人。”宁程程笑了笑,“你觉得我能看上谁?”
“装什么装?不就是个空姐吗,其实就是空中服务员而已。”杨珍妮撇着嘴。
“我还真不是装,我对一般男人真不感兴趣。”宁程程说。
“杨珍妮,她不是问我借书的,她是来找王保振的。”我说。
“有粮哥哥,你不用跟我解释。”杨珍妮说道,“这位小姐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哼!走着瞧吧。”
“让开,让我过去,我看你就是个疯子。”宁程程说。
“没错,我就是疯子,好,我让开,但我警告你,以后不准打我哥哥的主意。”杨珍妮说。
宁程程大笑起来,笑得都咳嗽了,她把手放在胸口上,喘了一口气,“我长这么大,我,我第一次听到有人给我讲这么一个好玩的笑话。”
“好玩?哭还在后面呢。”杨珍妮说道。
宁程程花枝招展地走了。
我躺回床上,懒得理睬杨珍妮,身子转向里侧。
“有粮哥哥,怎么了,好像你不怎么高兴?是那个小狐狸精让你恶心了吧。”
“没有啊,我很高兴,我每天都高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