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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一个大一个小,要不然你把衣服脱了,让他们两个看看。”王保振说。
“你这个流氓,王保振你就是个大流氓。”管红说。
“好,我承认我就是个流氓。”王保振说。
“管红小妹,我现在理解你的心情。”老阎说道,“我找过赫德谈了,他说对你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也不会放弃他两个老婆,你这是一厢情愿了。”
“不可能,你瞎说。”管红说道。“他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是真心爱我的。”
“管红,你能听懂赫德说的话吗?”我问。
管红摇了摇头,“不太能听懂,但他是爱我的,我能感觉到。”
“赫德对你说他不幸福,你也是用眼神感觉到的?”我问。
“对,眼神能说明一切,眉目可以传情。”管红说。
“保振兄,看吧,还有眼神比你还厉害的。”我说。
“要不,我现在把赫德叫过来,看看赫德到底喜欢不喜欢她?”老阎说道。
“好,你喊他过来吧。”我说。
老阎出了茅草屋。
七八分钟后,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进来。
他进来后,冲老阎咕噜嘟嘟的说了一番话,又对管红说了几句。
“他什么意思?”我问。
“他说,他很爱我。”管红一脸羞涩。
“不是这个意思?赫德说你是一个很无聊的女人,长得也不好看,他不喜欢。”老阎说。
“不会,不可能。”管红说着走过去拉着赫德的胳膊。
赫德一下把管红推倒在地上,然后咕噜刮拉说了两句就走出了屋。
管红爬起来,去追赫德,又被赫德推倒在地,管红爬起抱着他的腿,被一脚踢开,然后赫德大步流星地离开。
管红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看到没有?他不喜欢你。”王保振说。
“滚,你给我滚。”管红冲他吼道。
“我觉得你这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老阎说道,“不过,你也没什么损失,他没碰你的身体。”
“他碰了,他把我强奸了。”管红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只是摸了你的手吗?”我说。
“刚才是我撒谎了,他强奸了我。”管红说道。
“强奸了你?那你还喜欢他?”老阎说。
管红坐起来,擦着眼泪,“只是,只是后来我屈服了。”
“那就不是强奸,那是半推半就,自愿了。”王保振说道。
“你怎么还不滚?”管红怒斥着。
“这事就结束了,其实呢,就是一场误会。”我说道。“以后你也别再理睬他了。”
“不,不行,他欺骗了我的感情,玩弄了我,我不能饶了他。”管红说。
“还有完没完?你就这点出息?”老阎说道。
“我现在感觉活得没意思了,要么他死,要么我死。”管红说道。
“我去,你疯了。”我说道。
“我疯了,我疯了,都是你们逼的,你们这一群杀人犯,你们害我有家没法回,骗我上了你们的贼船,杨珍妮就是你们害死的,你们也得死。”管红咬牙切齿。
“好吧,那就送你回大陆,回家,这样行了吧?”我说。
“送我回家?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们?我管红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真疯了。”老阎说。
“有这么快吗?说疯就疯?”我说。
“失恋造成的精神崩溃?”王保振说。
“我看,很有可能。”老阎说。
管红从地上爬起来,进了屋。
“赶紧进去看看,她要干什么?”我说。
我们走到门口,就看到管红拿着刀冲过来。我和王保振慌忙把刀夺下。
管红又踢又叫,整个人精神崩溃了。
老阎找了一根绳子,把她绑了起来,用衣服把她的嘴堵上。
“二十分钟前,她还和我们有说有笑的,这就疯了,要拿刀杀我们?”我说道。
“都怪我,不该喊赫德过来。”老阎说。
“可能是这两天,杨珍妮的死,还有赫德这事,她接连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心里崩溃了。”王保振说。
“她要是真疯了,这要到处拿刀砍人,这怎么办?”老阎说。
“要不,这两天我来照顾她吧。”王保振说。
“我看你就算了,你在这里,她更受刺激,我看还是有粮照顾吧,我们这些人里,说真的,管红对有粮印象最好。”老阎说道。“管红在私下里曾给我说过,她说,有粮是我们这个船上唯一的好男人。”
“是吗,她真这样说过?”我问。
“是的,在我们渔船触礁,被困那个小岛后,她专门说到你。”老阎说。“保振,我们先回去吧。”
“我也是好人啊。”王保振说。
“你是不是好人,你说得不算,走吧。”老阎拉着他的胳膊。
王保振回头看了看,然后叹息了一声,跟老阎出了屋。
第276章 海滩
管红冲我瞪着眼,我把她嘴里的衣服拿去,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没事吧你?”
“我手疼。”管红说道。
“好,我把你手上的绳子解开,你可不能乱来啊。”
管红点了点头。
解开绳子后,管红眼睛盯着我看。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就是一个男人吗?那个男人真的配不上你。”我说道。
管红头靠着墙壁,居然轻声唱起歌来: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红,来来来来来~~,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红。
她唱完冲我说了一句,“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吗?”
“不知道。”
“因为那花儿是鲜血染红的。”管红说道。
“原来是这样,管红姐,人的生命很短暂,别人都不重要,别人不爱惜你,你自己要珍惜自己。”
“我明白。”管红说道。
“明白就好,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疯了呢。”
“疯了?我是疯了,疯了。”管红喃喃说道。
“我听说,人是不容易疯的,时间会改变一切的。”
管红眼神呆滞,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看,“对了,我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私人问题?你说吧。”
“你离我近一点,坐在我身边,你怕我吃了你吗?”
我坐到她身边,“说吧,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一个问题,我给你说。”管红嘴贴着我的耳朵,“是这样的,城南住了一只黄鼠狼,城北也住着一只黄鼠狼,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城南一只,城北一只,都是黄鼠狼。”我说。
“而我住在城东,是一只母鸡,现在请你说说,谁住在城西?”
“两个黄鼠狼?你是一只母鸡?城西住着谁?这我还真说不出来。”
“好吧,我告诉你,是你住在城西,那你说说你是黄鼠狼呢,还是大公鸡?”管红问。
“我是大公鸡吧?我要是黄鼠狼,你岂不是更危险了?”
“你真的是大公鸡?”管红问。
“大公鸡吧,你问这个问题什么意思啊?我不明白。”
管红面带羞涩,忽然头靠着我的肩膀,“你就是我的大公鸡。”
“行,我就是你的公鸡。”我抚摸着她的头。“没事了,有我在呢,黄鼠狼是不敢来的。”
“哎呦,我想下蛋了。”管红说。
“下蛋?什么意思?”
“我是母鸡当然要下蛋了。”管红说着手摸着我的脸颊,“你这大公鸡脑子不好使啊。”
“好,那你就下蛋吧。”我笑了笑。
“你帮我把裙子脱掉?”管红说。
“啊?别开玩笑。”
“谁给你开玩笑?不脱裙子也行,反正我也没穿内裤。”管红抓着我的手,朝自己的胸上按,“你上来吧。”
“上,上来?你不是说要下蛋吗?”
“没有你这个大公鸡,我怎么下蛋?来吧,上来草我。”管红说道。
“不不,母鸡下蛋不需要公鸡的,真的,这个我从小就知道。”
“不可以的,没有大公鸡,母鸡下的蛋不漂亮,还有,我想生一窝小鸡。”管红说着把我的胳膊朝自己身上拽。
“等等,我的姐,我脑子这会有点反应不过来,你什么意思啊?”
“你是公鸡,我是母鸡,我生一窝小鸡,就这个意思啊,这你还不明白?看不上我这个母鸡?我不漂亮?”管红说。
“当然看得上了,姐,这大门还没关呢,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