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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我睡了个把钟头的觉,起来看看天空,太阳已经偏西了。
拉索要推车子上街,问我要不要去。我也是闲着无聊,索性和他一起上街走走。
帮他把车子推到马路边上,很快就有人来买东西。
拉索给了我一包瓜子。
我吃着瓜子看着来往的路人,拉索拿着一本美术书看着,我忽然觉得拉索这样的生活也挺不错的,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自己最喜欢做的事,如果有个女人就更好了。
“你怎么不找个老婆?”我问。
“找老婆?太麻烦了?”
“找个老婆还麻烦?”我说。
“还不麻烦?找老婆你不能让她住天桥下吧,你得给她买个房子吧,你打听打听这里的房子有多贵,有老婆还得生孩子吧,这城里养孩子更贵,还是我一个人自由。”
“你没有女人不会寂寞吗?”我说。
“画画就不寂寞,没有女人,画里有,多漂亮的都有,如果生理上有需求了,更容易解决,夜里站街的年轻女人多的是,每天都能当新郎。”拉索说道,“对了,你晚上可以去操练操练,我看你身体不错,忍不住吧。”
“我没钱。”
“你给我当模特,不就有钱了吗?怎么样?想好了没有?”
“我再考虑考虑。”
“没见过你这样的人,给钱都不要,现在赚钱很难的。”拉索说道。
夕阳西下,拉索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这街上人还挺多呢,怎么就走了?”我问。
“这时候,阳光正好,适合画画。”
和拉索回到了天桥下,人都到齐了。
王保振拉我到一边说话。
“什么事,你说。”我说道。
王保振抽了一口烟,“我让刘田帮我租了台冷库的车。”
“刘田出钱帮你租的?”我问。
“当然不是,我让他先帮我们联系上人,然后明天晚上,我们把车劫了,连人带车一起劫走。”
“有把握吗?”我问。
“当然有了。”
“叔叔,吃饭了。”刘水喊道。
我们过去吃饭,晚上吃得馒头是热的,但小米稀饭不错,拉索拿了几根火腿肠放在桌子上。
“拉索,这火腿肠的钱,我月底一起给你算。”
“不用了,算我请客。”拉索说道。
“那个人跑过来骚扰阿雪了。”刘水说道。
“哪个人?”刘田问。
“就是那个鬼鬼祟祟在那边桥下看我们的人,我下午回来,他在跟阿雪说话。”刘水说。
“是吗?这么说下午就阿雪一个人在家?”刘田说。
“是啊,我还看到那男的在掀我们的锅盖。”刘水说。“还拿饭勺在我们稀饭锅里搅了搅。”
刘水说完,我忽然感觉胃里一阵恶心,想吐但吐不出来,感觉头有些晕晕的。”
“阿雪。”刘田说道,“刘水说的那个男的来我们家了?”
阿雪点了点头。
“他给你说了什么?”刘田问。
“他是找人的,找一个女的,他找了好多天了,就问我有没有看到。”阿雪说。
“什么样的女人?”拉索问。
“他说找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阿雪说,“我就给那些画让他看,他说不是那女人。”
“他还说了什么?”刘田接着问。
“没问什么了,对了,问我们每天吃饭能吃饱吗?会不会饿着,他说他家里有米,还有水果,他可以拿米和水果给我们吃。”阿雪说。
“他掀开锅盖,看我们的稀饭锅了?”王力端着碗,皱着眉头看着碗里的稀饭。
“没有啊。”阿雪说。
“阿雪没看到。”刘水说,“我看到了,这个男的用饭勺在我们稀饭锅搅了半天。”
王力端着的碗一下掉在地上,“不好,我们被人下毒了。”
王力说完,我看到王保振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他手里的碗滚了很远。
紧接着是拉索,阿雪和刘水先后倒下。
刘田看了看我,捂着胸口,慢慢倒了下去。
王力伸着脖子看了看我碗里的稀饭,我碗里的稀饭,只剩下一口了。
“你,你,你没事?”王力说。“我,我不行了。”
王力说完也倒下了。
这时,我感觉天晕地转,我的鼻子和脸颊很快亲吻上了大地。
第243章 院墙
我昏昏沉沉的睡去,睁开眼,灯光昏暗,我看到一排排摞得很高的一袋袋面粉。
刘田和王保振睡在我旁边,我们好像在一辆卡车上。
我眼皮沉重,又昏睡过去。
再睁开眼,发现还是有一袋袋面粉在眼前晃悠,感觉上下颠簸的很厉害,几秒种后,我又昏昏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轮子的滚动声,瓷盘和玻璃的碰撞声,咳嗽声,一个人的呼吸声。
有冰冷的东西放在我胸口上,我睁开眼睛,看到头上有一台仪器,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人在我眼前晃悠,他面容模糊,我睁大眼睛,仍然看不清楚这人的脸。
这是在医院里吗?
我被推进一个洞里,这个洞异常的黑。很快我的身体穿过那个洞。我转过头,看到左侧的王保振,他和我平排躺着,闭着眼睛。
突然感觉上身被抬了起来,身体被竖立起来,下面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我滑落下去,坠入了深渊,我眼前有一张张的脸,刘水的脸,王力的脸,阿雪的脸,拉索的脸,他们全都表无表情。
我死了吗?
这巨大的黑洞似乎在不停滚动,我感觉头一阵晕眩,这种晕眩非常难受,我感觉自己快承受不住了。
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被绳子绑着床上。
有一个穿着白衣大褂的人,走过来,翻着我的眼皮,拿着手电照着我一只眼睛。
他拍了一下我的脸颊,啪地一声,声音很响,但我并没有感觉到疼。
他帮我解开身上的绳索,然后出去了。
屋里有一站昏暗的灯,这房间里没有窗户,但有两扇门。
“都还活着吗?”有人说话。
我回头看到是刘田坐在床上。
王保振胳膊肘撑着身子,“这他吗的是什么地方?”
我看到住在天桥下的人都在这屋里了,阿雪好奇地看着身上的衣服。
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发觉自己穿的是一件浅绿色圆领衫,下身穿着草绿色军裤,床下有一双解放鞋,其他人穿着也我一样。
“我们这是在哪?”刘水问。
“我记得我们在天桥下喝着稀饭。”王力说,“然后就昏倒了,好像那稀饭被人下药了。”
“谁给我们下药的?”刘田说。
“是不是那个鬼鬼祟祟的人?”王力说,“很可能是他把药放进了稀饭锅里。”
“我们是不是被绑架了?”王保振说。
“绑架?绑架我们干嘛?我们又不是有钱人。”刘田说。
“会不会是城管干的?”刘水说。
“不像是,城管一般把人拉到郊外就扔在路边了。”刘田说。
“我们不要在这讨论了,这不是有门吗?”拉索说道,“看看我们能不能从这门出去。”
“那个穿白大褂的人是从这门出去的。”王保振说。
刘田下床穿鞋走过去,去拉那门。
“拉不开吗?”王力问。
“拉不开,奇怪这门也没有锁眼。”刘田说。
“我去开那门。”拉索去开另一扇门。
他很轻松就把门打开了,一阵风吹进来,空气很新鲜。
拉索出了门,门半开半闭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两声清脆的枪响。
“拉索被打死了?”刘田说道。
再没有人敢从那扇门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王保振说。“这里是地狱吗?”
突然拉索从外面探出头,面带微笑,“你们怎么还不出来?”
“你没死?”刘水说。
“外面是什么?这是什么地方?”王保振说。
“你们出来就知道了。”拉索说。
看到拉索没事,我们陆续出了门。
外面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山脚下是围墙,对面是红色砖墙盖的二层小楼,这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墙隐约可以看到一排大字:
三面红旗: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
另一个院墙上写着:农业学大寨,工业学大庆。
有两个人从红砖二楼里走出来,这两人穿着一身绿色军装,没戴军帽。
他们走到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