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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肉干?不行,没有淡水,越吃越渴,这油桶里的水还不知道能不能喝呢。”
电闪雷鸣下,山坡上突然有一具尸体站立了起来。我顿时毛骨悚然。
“你,你,你看到没有?是鬼吗?还是僵尸?”我说。
“看到了。”王保振居然很淡定,“很正常,这尸体一会就会倒下。”
王保振说完,果然这尸体倒了下去。
“这什么情况?”我问。
“这就是僵尸。”王保振说,“有粮,你相信鬼吗?”
“当然不信了。”
“我告诉你,这世界上还真有鬼,那些没被烧焦的尸体很快就会变成僵尸,他们会朝我们这边过来,也许会排成队,伸着胳膊。”
“你别吓唬我,那尸体不是倒下去了吗?对了,你怎么知道他会倒下去?”我说。
“我当然知道了,我以前就见过僵尸,这倒下的僵尸正朝我们这里爬呢。”王保振说。
“你真能胡扯,就是真有僵尸我也不怕,人都不怕,我还怕鬼?人我都敢杀。”
“你不信,你就等着瞧吧,这十几具僵尸说不定正朝我们仓库这边爬呢?”
“为什么朝仓库这里爬,它们知道我们在这?”我说。
“僵尸能感觉到活人的气息,有粮,我们得跑。”
“就这么大点的岛,我们跑哪去?你他娘的真得假的?你肯定在吓唬我。”
“睡觉吧。”王保振打了一个哈欠,“这世界上要真有鬼就好了,我们就得救了。”
“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琢磨去,我觉得凭你的智商,很快就能明白我的意思。”王保振歪倒在墙边上,“有粮,我觉得我们会活下去的,睡吧。”
“我睡不着了,你刚才故意吓唬我说有僵尸,我睡意全无,你也不能睡。”
王保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就这点出息?睡不着,查数,去那山坡上数尸体,保准治你失眠。”
“你奶奶的球,你就不怕僵尸爬过来?”
“爬过来,也是漂亮的女僵尸,我就躺着,随便她干,绝不反抗。”王保振说。“我睡了,别再吵我了,明天还有活要干呢。”
外面风雨小了很多,闪电霹雳下,似乎山坡上有尸体在动。我朝王保振身边挪了挪。
这世界上如果真有鬼,那就说明灵魂是不死的,我似乎明白王保振刚才说的话。人死灯灭,什么都没有了,才是更可怕的,有鬼就说明有阴间,不但灵魂不死,肉体也没有死去,然后再投胎做人,这就永生了。
中国农历十五是中元节,也就是鬼节,这一天阴曹地府将放出全部鬼魂,人世间家家户户都要在门口放上祭品,供鬼享用,这一天,鬼到处溜达,吃饱喝足后,再回到阴间,看来这地球上有鬼是个不错的好事情。
夜里做梦,居然梦到两个僵尸带着我去了阴曹地府,见到了阎王爷,这爷虽然官很大,但一点架子也没有。阎王爷问我,最近上面吵闹的很,整天噼里啪啦的,活人都在上面干什么?我说快过年了,家家户户放鞭炮。阎王爷骂了一句,上面的人都它吗的是咸鱼。早上醒来,看到王保振把臭脚丫放在我脸上。
“靠,你狗日子在干嘛?”我推开他的脚。
“喊你半天都不醒,脚一放,你醒了。”
我坐起来,“早上吃什么?”
“我靠,你一睁眼就想着吃啊,今天绝食一天,明天再考虑吃的事吧。”
我朝山坡上看了看,想着昨天有一具尸体突然站起来的事,“去山坡看看吧。”
“走。”
我和王保振走到山坡上,看到有一句赤luo的尸体居然还在冒烟。
“昨夜下了这么大的雨,这具尸体为毛还在冒烟?”我说。
“不是在冒烟,是在放屁。”
“这屁也太大了,跟汽车尾气一样。”我说。
王保振笑了笑,蹲下来看一具女尸。
女尸衣服整洁,模样俊俏,头发散乱着,脸色苍白,眼睛半睁半闭,身体凹凸有致,像是睡着了。
王保振把她的头发撩在一边,“我靠,你看,这真是一个大美女啊。”
“死了,有毛用?别吵她,让她安息吧。”
“我想把她的衣服脱了,全脱了吧。”王保振说。
“我靠,你想干什么?你他吗的想耍流氓?”
“我日,你想哪去了?我是那种道德败坏的人吗?我是那种不要脸的猥琐小人吗?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那你要脱这女孩的衣服干什么?”我说。
“脱她衣服我是想看看,看看她身上哪块肉比较嫩,吃起来口感比较好。”王保振说,“这生吃和煮熟了吃,差别还是很大的,我以前吃过三分熟的牛肉。”王保振一边说一边解着女孩上衣纽扣,他回头看着我,“要不弄点火,烤着吃如何?有问题?”
“你他妈的能下得了嘴?”
“哎,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一点,别说脏话好不好?”王保振眉头紧蹙。
第177章 囚困
“我宁愿饿死,也不会吃人的。”我说。“连人都吃,还是人吗?”
王保振冲我竖起大拇指,“哥,我就服你,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保振,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一路过来,不是被囚禁,就是被困在小岛上,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命吗?”
“囚?困?我看这两个字就是我们的命运,不得不佩服古代中国人,就是他吗的会造字。”
“这两个字就给我们造的?”我说。
“可不是吗?你看这囚字,四面都是墙,把人围起来囚禁,我们现在在这个小岛上,四面都是海,这不就是一个囚吗?”
“这字是象形字吗?”我问。
王保振拿着一个小石头在地上划着,“囚不是象形字,是会意字,从甲骨文就是这么写下来的,还有这个困字,也是甲骨文就有的,本意呢,是指废弃的房子,这小岛上正好有个废弃的仓库。”
“困字里面有个木吧?应该和树有关。”
“是的,也是会意字,四面墙里有树,如果打开一面墙,那就是一个闲字。”王保振说。“你看,这区别就大了。”
我拿着树枝在地上划着,“我记得闲字,里面这个木是指栅栏,本意是栅栏,闲,阑也。这个以前我学过。”
“有粮,你还挺有文化的。”王保振说,“我在问问你,那个囚字,如果把下面一横去掉,是不是个贝字?是不是我们就可以出来了,就可以解脱了?你作何解释?”
“你看看贝字的繁体字是怎么写的,就会明白,贝,不是会意字,是象形字,就是指海里贝壳类的那些软体生物,和解脱没有关系。”我说。
王保振冲我伸着拇指,“小哥,说得好,你这学没白上。”
“看来我们要摆脱困和囚这两个字,才能改变命运。”
“如何摆脱?人的一生注定就在这两个字里面,我记得黑格尔曾说过,你走吧,你走不出自己的皮肤。”王保振说道,“黑格尔的意思说,每个人的灵魂都被自己的肉体囚禁着,永远也走不出来。”
“要是灵魂走出了肉体,那就意味着死亡和消失吧。”
“对啊,不过我们可以假装走出囚和困这两个字。”王保振说道。
“保振,你看这女人的大腿下部,有一片紫色的斑痕,这是尸斑吗?”
“没错,这就是尸斑,我觉得这女人的后背也有这种紫红色,你信不信?”王保振说。
“有吗?”
“我们把她的衣服解开看看就知道了。”王保振说着解开女人的上衣。
两个富有弹性的半圆形雪球傲立高原,依旧圆润,饱满。
“真好看,真美啊。”我说道。
“再给你看二十秒钟。”王保振说。
“你什么意思?我可没有一点猥琐的意思。”
“那是,这是艺术品,你慢慢欣赏,不急。”
“我都想给她,给这个女人敬个礼。”我说。
“随便,你想怎么玩都行。”
“我靠,还怎么玩?你的思想太肮脏了。”我说。
“你说我肮脏,我就承认我肮脏好吧,说真的,这么好的女人真是可惜了,如果我想表达对她的敬意,一定是把她干了,我会把她当神一样捧着,然后把她干爽了。”
我站起来,冲这个女孩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可以翻过来了。”我说。
“你确定?要不再看看吧,再过几个小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