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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打扰了老子的好事。”我说。
“等把食人族打死了,回头再来。”王保振说。
我和王保振拿了枪,跟着阿瑟和三个当地土著,还有一个波利尼西亚女人去搜山。
几个土著跑得很快,我和王保振气喘吁吁地跟着。上到半山腰,发现阿瑟和那些土著已经没影了。
“奶奶的,这些波利尼西亚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还有那女的,跑得比我们还快。”王保振说。
“我们怎么办?”我说。
“先爬到山顶,如果没发现食人族,我们就回去。”王保振说。
上了山顶,我看到下面有树枝晃动。
“看到他们了,我们下去找他们。”王保振说。
“是他们吗?”我问。
“我看到那个波利尼西亚女人了。”王保振说。
跑下去山,很快看到树林里有一个女人的背影。女人转过头,手里拿着枪对着我们,紧接着听到一声枪响。
我和王保振慌忙趴下来。
“疯了,看到自己人也打?”王保振说。
“给她说一下,是自己人。”我说。
王保振爬起来,看了一眼,“这女人不像是那个波利尼西亚女人,刚才跟我们一起的女人手里也没有枪啊。”
“不会是食人族吧。”我说。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打在王保振身边的树桩上。
“靠,是他吗的食人族,女食人族。”王保振说。“她跑了。”
“追。”我说道。
看着前面晃动的树叶,我和王保振一路追着,追了几分钟后,忽然前面没有动静了。
“人哪去了?”王保振说。
“不会藏在什么地方吧,朝我们放冷枪?赶紧趴下来。”
我和王保振趴在地上,过了两分钟后,四周寂静无声。
我匍匐前进,王保振也学着我在地上匍匐着。爬了三十多米后,发现前面没有路了,原来这是一个山崖。
我朝下面看了看,这山崖有七八十米高,掉下去肯定会摔死。
王保振朝下看了看,“这女的肯定掉下去了。”
“可惜了,没抓到活的。”我说。
“走,我们去悬崖下面看看。”
我忽然看到眼前有树枝在晃动,我伸长脖子朝下面看,发现那个女人没掉下去,而是悬挂在山崖峭壁上,她离我只有五六米的距离,两只手抓着藤条,眼神充满着恐慌。
“人在下面了。”我说。
“我看到了。”王保振举着枪。
“等一下,抓活的,把她拉上来吧。”
我和王保振拽着藤条,很快把女人拽了上来。
女人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拿着藤条很快把她的手绑了起来。
女人冲我呲牙咧嘴,身子朝前一窜,想要咬我,我吓得朝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王保振拿着枪顶着女人太阳穴。“这女人长得不错,可惜是食人族。”
我又找了一个藤条,把她的嘴绑上。
把她拽起来,女人怒视着我。
“靠,是我们救了她一命,她还这么凶。”王保振说。
忽然前面有动静,接着听到有人喊,“乌嘎!乌嘎!”
女人突然想挣脱我跑走。我急忙伸脚向前,把她摔倒在地上,然后按住她。
乌嘎!乌嘎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我把她拽起来后,女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是不是她的同伙喊她,她的名字叫乌嘎?”王保振说。
女人抬头看了王保振一眼。
“看来她的名字真有可能叫乌嘎。”我说。“乌嘎,乌嘎。”
女人回头又看了看我,一脸愤怒。
“有粮,把这女食人族带回去吗?”王保振问。
“带回去会不会把她开膛破肚?”我说。
“那是肯定的,真可惜了,这女的身材相貌比酋长小老婆还好看。”
“是很可惜。”我抓起她的头发看了看。
“要不把她就地枪决了?”王保振说着把枪口顶着她的眉心。“有粮,你离远点,别溅你一身血。”
“别别,保振,你把枪放下,先放下枪。”我说。
“放下?带回去也是死,还不如让我过把杀人的瘾。”
“保振,我觉得食人族也不是什么人都吃的,她和我们无冤无仇,要不放了她,让她回去吧。”
“放她?你看她那样子,我们救了她,她一点都不感激,一脸的怨恨,我就不明白了,他们食人族吃人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不让吃她,她好像很愤怒。”
“也可能和吉吉酋长他们有什么冤仇吧?”我说。
“前面有个山洞,先进山洞歇会。”王保振说。
山洞在一个岩壁上,费了点力气,才把这个叫乌嘎的女人拉上去。
乌嘎坐在地上,仰着头瞪着眼。
王保振蹲在她身边,手捏着她的下巴,“怎么,还不服吗?”
乌嘎晃着头挣脱开他的手。
“放了她算了。”我说。
“放了她可以,但你看她这臭样子,靠,我还不信治不了她。”王保振说着把手伸进她脖子里。
第142章 藤条
我举起枪,“保振,你闪开,我一枪打死她算了。”
“我靠,你开什么玩笑?把枪放下。”王保振说。
“你奶奶的,你刚才在耍我,你是别有企图。”
王保振笑了笑,“要不,你先上?我帮你按着腿。”
“你疯了,这是轮jian啊,这是犯罪。”我说。
“对,是犯罪,我脑子很清醒,我知道我早晚有一天会被枪毙的,抢jian和杀人比,这算个球?对了,你还不至于被枪毙,这样吧,你就别参与了,只在一边观赏就行,全当看小电影。”
“保振啊,你是一个大学生,知识分子,这事你也能干得出来?”
“我太想干这事了,好不容易等来一个送上门的,再说她又是食人族?干了一个食人族,这么一想想,都让人激动,日了以后,给了李世双他们说说,厉害了。”
“你变了,你以前是一个儒雅的书生,现在变成了恶棍。”我说。
“恶棍?”王保振哈哈大笑,“饿棍不假,是饥饿的饿,我就是饿棍,人饿了就想吃,所谓食色xing也,xing欲也是,我就想上这个女人,把她操翻了,操爽了,有粮啊,我们这一辈子都回不了家了,永远也回不了家了,永远也吃不上我妈给我做的饭了。”王保振说着说着居然眼泪哗哗地流淌下来。
“其实你本xing还是善良的。”我说。
“有粮你错了,人之初,xing本善,这只是人的一面,人还有另一面,叫人之初,xing本恶,因此,我觉得三字经,得这么改,人之初,本善恶。”
“后面还有两句xing相近,习相远,或许是环境改变了人吧。”
“是的,别人走的是阳光大道,我们走得是南太平洋上的小渔船,或许老天早就注定要抛弃了我们。”
“你也别这么伤感了,既然是命,那就认了吧,但你不能伤害无辜的人,即使她是食人族。”我说道。“或许,她就是一只野兽呢,一只母狮子,为了生存,不得不吃人?这也是环境使然吧。”
“有粮,我觉得像食人族这样的,很可能是基因里就有的,很难改变。”
“我可以理解,在绝境里为了生存不得已去吃人,但这些食人族看起来没到绝境的地步吧?再去吃人,就真是邪恶了。”我说,“蝙蝠岛上那些吸血的女人也是,不过,好像蝙蝠岛上的吸血女人和食人族又有些不同。”
“有什么不同?”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同。”我说。
“这女人怎么办?”王保振说。
“现在放了她怎么样?”我说。
王保振摇了摇头,“现在不行,她只要被发现了,很快就会被波利尼西亚人杀死,现在放了她,无疑是杀了她。”
“那就先把她藏在这山洞里,过几日再说。”
乌嘎眨着眼睛,一脸的困惑,她不明白,眼前的男人刚才还在摸她,想要侮辱她,突然就哭成了泪人,她应该感觉到我们在谈论一个和她有关的问题,是杀还是不杀她?
我把绑在乌嘎嘴上的藤条解开,然后我退后几步,以防备她突然咬我。
“她要是能听懂我们的语言就好了。”王保振说。
“她好像能看懂一点我们的表情。”
“有粮,你在这,我回去给她弄点吃的。”
“好,你去吧。”
王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