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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娅从柜子中拿出围棋,我发觉这些围棋子非常漂亮,白棋是玉做的,黑棋是玛瑙做的。
艾米丽娅执黑先行,她落子棋盘正中,这种天元布局的下法,只有两种人会下,一是高手中的高手,二是新手中的新手,业余中的业余。
我落子挂角,围棋中有句话,叫金脚,银边,草肚皮。我这是金角,艾米丽娅落子中间,那就是草肚皮了。我暗暗偷笑。
艾米丽娅接着依旧布局天元附近,我稳扎稳打边边角角构筑工事。接着很快两兵交接,她扑,挖,扳、夹、渡、围。我碰,断,劫,关门,封,滚打,不给她留任何余地。
“钱有粮,你杀气很重啊。”
我笑道,“你大势已去,不要再坚持了,早点认输吧。”
艾米丽娅微微一笑,黑棋一点我腹地,居然所有点线全部相连,我顿时傻眼,这棋我算计多时,早已胸有成竹,胜卷在握,为何被她轻点一子,我竟然成了瓮中之鳖,我叹了一口气,只得投子认负。
第二盘,她布局边角,下到中局,胜负分明,我无心恋战,认输。
第三盘,她布局和第一盘一样,落子天元。我下的格外谨慎,不能再输了。兵马相交,只一个回合,她便杀得我片甲不剩。我投子认输。
我扔不甘心,又下第四盘,她没有给我任何的机会,我几乎无力招架,又很快认输。
我暗想,她这棋艺,远胜我那连队里的指导员,绝对是围棋高手,似乎她早已知道我会在哪里落子,在哪里掉入她的陷阱。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艾米丽娅戴上网罩去开门,是伊莎贝拉送吃的进来。
伊莎贝拉看到我们下棋,有些惊讶。她离去后,艾米丽娅把网罩摘下。
艾米丽娅微笑道,“钱有粮,你觉得我棋艺如何?”
看她得意的样子,我忽然想戏弄她一下,我笑了笑,“公主啊,你真是一个傻BI。”
“这是赞美我吗?”
“当然了,你是一个傻BI,这是由衷的赞美。”我说。
傻BI,这两字是怎么写的?”艾米丽娅问道。
我拿来纸笔写给她看,“你真是好学啊。”
她看眉头紧蹙,拿着纸张看了看,“钱有粮,你再骂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骂你?”
“看看这两个字,傻和逼这两个字你教过我,傻是指人很愚蠢,脑子迟钝,这逼字,从偏旁部首来看,一口田,是说人有财富,而走之底的部首,是强迫,威胁的意思,把人的财富拿走,这词不是好词。”艾米丽娅说道。
“走之底的部首怎么是强迫的意思?”我问。
“走之底是象形字,是追迫之意,后来字形简化,成这个偏旁,才有走和跑的意思。”艾米丽娅说道。
“奶奶的,这你都懂。”我说。
“看看和逼有关的词,逼迫,逼人,逼供,强逼,逼jian,逼婚,逼yin,逼紧等等,都不是好意,有粮公子,你这个傻bi,这称赞之意从何而来?”
我无言以对,她这智商,文化,领悟能力,艺术修养简直不是和我一个档次,这女人可以说得上冰雪聪明,还象形字?我不会的,她居然也会,我觉得自己猥琐不堪,傻bi一样,低着头不敢看她,我口干舌燥,像是霜打的茄子。
艾米丽娅给我端上一杯清水。
我喝过水后,貌似身体里有了些生机。可惜这女人是个吸血鬼,或许吸血鬼的智商都比普通人要高。
“钱有粮先生,要不要我们下一盘你们的中国象棋?”
我摆了摆手,“这个不行,我不行。”
“你还有哪里能行的?”艾米丽娅问道。
我翻了个白眼,这女人想逼死我?
第117章 绿洲
(此章节用拼音替代的词,有可能涉及到敏感词)----
夜晚来临,伊莎贝拉准备好晚餐后就离去了,我把门反锁上。
吃完晚饭,我坐在窗前看着外面,艾米丽娅坐在床边,低头摆弄自己的衣裙,似乎裙子不怎么合身。
是留她在屋里?还是放她出去?如果让她出去,她会不会叫人把我抓走?如果夜里和她同住一屋,她会不会xi我的血?权衡了一下,我觉得还是等睡觉的时候,把她绑在椅子上是个好主意。
我搜查着屋子,希望能找到绳子或者布条什么的。从衣柜里,我找到了两条裙带。
“钱有粮,你觉得有必要把我绑起来吗?”艾米丽娅问。
“非常有必要,绑住你,我才有安全感。”
“我不这样认为,应该把你绑起来,我才有安全感,我是一个女人,你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为何像你这么一个强壮的男人会这么害怕一个柔弱的女人?”艾米丽娅说道。
“因为这岛上,所有的女人都是可怕的。”
“明白了,好吧,那就把我绑起来吧。”艾米丽娅微笑着。
没想到艾米丽娅这么快就同意了,或许她已经从强硬的口气里听出了我的执着。
她伸出双手,看到她那鸡爪子一般的手,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为何你手老成这样?你身上的皮肤也是这样吗?”
“脚,小腿是这样,但其他地方不是这样的。”艾米丽娅说。
“你是不是得了一种病?”我问。
“是的,我没有几年的寿命了,再过两年,我的身上和脸都会和这手脚一样干裂,然后会死去。”艾米丽娅叹了一口气。
“这病没法治疗吗?你父亲不是很有钱吗。”我继续绑着她的手。
“绝症,治不好了。”艾米丽娅低头看着绳子,你这么绑绳子不行,我很容易就会解开的。”
“谢谢你提醒,我应该把你绑在椅子上。”我说。
“你不如把我绑在床头,这样等你睡觉的时候,我还能看着你。”
“看我睡觉?为什么?”我问。
“我想看一个男人睡觉,我觉得很有趣的。”艾米丽娅说。“我很多年都没看到过年轻男人了,能看着你,我觉得这是上帝对我临死前的恩赐。”
“听起来,我在做一件邪恶的事情,是绑着你呢,还是不绑呢?”我说。
“不,你可以坚持你的想法,听从你的内心。”
“绑在床头上,也是不错的主意。”我说着把艾米丽娅拉到床头边上,“手伸过来吧。”
“亲爱的,我可以躺在床上,然后再绑我的手可以吗?这样我还可以睡觉。”
“亲爱的,这个词,你可别乱喊,因为这个词只能用在男女qin密关系上,不过,你说的是个好主意。”我说道。“但这样的话,我们两人就只能睡在一张床上了,你应该没问题吧?”
“我没问题。”艾米丽娅说。
我把艾米丽娅的双手绑好,然后躺在她身边,她侧身看着我,微笑着。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nai;nai的,我睡着了,她这一zhang嘴,正好能(yao)到我的脖子。我挠了挠头,本来打算把她绑在椅子上的,没想到她三言两语,都按她的意思来了。
“钱有粮先生,我的后背有点痒。”
“你的意思是我帮你挠痒痒?”
“如果我的手不是被你绑的话,我就不会麻烦你了。”艾米丽娅说。
我把胳膊伸过去挠着她的后背。
忽然艾米丽娅把脸贴向了我胸kou。
“你想干什么?”我警惕的问道。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艾米丽娅脸贴着我的胸。
我慌忙挪了挪身子,“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艾米丽娅脸色阴沉,“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丑?”
“你真的不丑,我不得不承认,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聪慧的女人,我被你的才华深深折服。”
“是吗?”艾米丽娅问道。
“真的。”
“你离我近点好吗?”艾米丽娅说。“我的手都被你绑起来,你还怕什么?”
我朝她身边挪了挪。
“我想听听你的心跳,求你了,我想听一个男人的心跳,肯定很有趣。”艾米丽娅说道。
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软了,这个聪慧的女子,这么多年连男人都看不到,守着这空屋,又没有几年寿命了,是挺可怜的,想到这我身子靠近了她。
她脸紧紧贴着我的胸,脸磨ceng着我的前胸,我情不自jin搂着她的身子。
“钱有粮,这感觉真好,真温暖。”艾米丽娅说道,“如果今夜就这样贴着你,在你怀里死去,我此生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