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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的,所以才挑剩下来。”
他的动作非常熟练,三两下就挑出一本。
谢雪晴也蹲下来一起找,很快,他们俩就挑出了十五本书来,然后才停下来。
“这就是剩下全部的法术了,不过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法术,真正重要的东西我都记在脑子里了。”谢继玉说道。
陈旭除了感慨没有其他话可说,谢继玉小小年纪就机灵到了极点,这破败的景象恐怕也是他有意为之。
“我本来是找高人帮忙降鬼,怎么找着找着成现在这个状况了?”陈旭心里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来找高人,好嘛高人已经死翘翘了,还赖上了一个便宜徒弟。
不过谢继玉人机灵,而且看他情况,修炼资质应该也挺好,陈旭大致还是很满意的。
“现在能降鬼的人很少很少了,像我爷爷就算活到现在来,注定也是一场悲剧。”谢继玉拉着妹妹跟住陈旭,说道,“我家之所以遭逢大难,就是那些大派想垄断这个行业。”
“原来如此,难怪毁掉功法,却不毁法术。”陈旭想了片刻,忍不住叹息道。
垄断行业才是最赚钱的,想来那些大门派早就看出这一点,但当年忌惮那些老一辈的高手,不敢对这些散户下手,现在老一辈高手死绝了,新一代不足以抗衡那些庞然大物,散修处于青黄不接的当口。
那些大门派正是抓住了那个机会动手,一举灭掉了所有散修,把这一块利益抓在了他们手里。
而活下来的那些散修,几乎都加入了大门大派,成了那些门派的附庸或客卿。
“对了,继玉,你对这个行业了解多一些,你想想有什么道士会找一个大凶之地呢。”陈旭问道。
谢继玉虽然没有功法,可是这十年来不知道看了多少法术,看了多少道书,心里的知识藏着不少,他略一想,就想到了几个派门:“茅山的一些旁支,湘西赶尸人都有可能。”
“不过也可能是加入了其他门派的散修,经过十年前那场大难,道门的情况错综复杂,很难讲到底是哪门哪派。”谢继玉说完补充了一句。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需要养鬼的人才会要这样的大凶之地是吗?”陈旭停下脚步问道。
谢继玉点点头说:“一般道士除了抓鬼之外不会去这样的地方,更别说刻意去找了。”
陈旭默然不语,带着谢继玉兄妹坐上自己的轿车,然后开着往玄真道观去了。
经过谢继玉这么一说,那道士的目的基本明了了。
买下那地方修炼是假,养鬼才是真的。
那老村子不用刻意培养都能出这么可怕的地缚灵,要是辅以道术、妙法,那养出的鬼怪可就厉害了。
但相应的,山下那些村民就遭殃了。阴气炽盛之下,难免会影响周遭情况,山下的村民久而久之就会阳气衰弱,婴儿更不用提,早夭的几率大大提升。
这是遗祸后代的事情!
可陈旭心里很没底,即便知道了对方目的他也无济于事,因为那些村民不一定信,而他不可能为了那些村民冒险取证什么的。
“唉,请玄真去说一说,他们要不信,也不能怪我了。”陈旭长叹一声,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一路没说话,谢继玉则一直在沉思,过了半响,忍不住问道:“师傅,您是家里遭鬼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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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哑巴妹妹
“倒不是我家里,而是村子有一块地有一个地缚灵,可现在那块地有个道士想要收购。”
陈旭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谢继玉听后,那张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师傅,你的目的要是只是让那些村民不卖地,我有主意。”
“哦?你有办法?快说啊!”陈旭惊喜的说。
谢雪晴也好奇的看着哥哥。
谢继玉说道:“师傅你只想着怎么干掉那只鬼,但其实,我们只要做一些障眼法,让那些村民知道凶险就行了。”
“别卖关子,说具体的。”陈旭对这个便宜徒弟没好气的骂道。
谢继玉讪笑道:“找个人来跳大神不就行了。”
“跳大神?”
谢继玉的意思当然不是真的跳大神,而是让陈旭想个法子把鬼相伪装出来。
陈旭刚开始觉得不可行,因为村民被吓了之后,可能反而更想把老村子丢给那个道士了,但皱眉思索了片刻,却发现其中大有文章可做。
“可行倒是可行,不过眼下还不合适。”
先不说陈旭自己的情况,虽然昨天情况特殊,恢复了大半元气,可陈旭的身体还是有些亏损,不宜动武。
另外,气运轮盘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想要完美“演”出想要的效果,可不能没有气运轮盘的帮助。
当然,这些都不可能和谢继玉说,陈旭也仅仅心里做了个计较,有了个底后就不再去想它。
“我就是出个主意,关键还是看师傅你自己的选择咯,再说,那些村民死活和你也没有直接关系。”谢继玉有些淡漠地说道。
他虽然有善心,但也不是什么绝对的好人,说不准带着雪晴过日子,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
当然这也和他的经历有关,陈旭心中自知,也并不介意。
“我带你去的地方是一个道观,那里的观主学的也是这门功法,而且修炼了四十多年的炼气术,在这方面上比你更有经验一些,应该能指导你。”
陈旭开着车子往北郊玄真道观走,路上给谢继玉说了一下他和玄真的关系。
“嗯……师傅,我要不要将这些法术也和他共享?”谢继玉问道。
陈旭略思片刻后,开口说:“书本上的法术让他看也无所谓,至于你记的那些法术,暂时不用了。”
仅仅几日了解,还不足以让陈旭彻底信任玄真,这不是陈旭多疑,而是必要的防备。
谢继玉心中了然后也不再询问,开始安慰那个小女孩。
陈旭从后视镜中看到雪晴的动作,发现她好像不是胆怯才不说话,而是真的不会说话。
难道这小女孩是个哑巴?
陈旭皱了皱眉,不过他怕引出雪晴不好的记忆,并没有当面问出来。
过会儿,车子到了玄真道观山脚的停车场,他把车子停了,领着两兄妹从台阶小路走上去。
玄真心里并不认为陈旭能够请到那位高人,因为他当年遇见那高人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是八十高龄了,现在四十年过去,恐怕早成一抔黄土。
至于后人,说不定都搬家了吧。
玄真心里叹气,在堂内着急的走来走去。
“师傅,先生回来了。”
这时候,门口等待的松明道童大叫一声,玄真赶忙跑出来,却看到陈旭带着两个脏兮兮的孩子,一个十六七岁,一个只有六七岁。
玄真愕然一阵,然后醒悟过来,略带一丝惊喜地问道:“他们是……那两位的后人吗?”
“嗯,是的,可惜,那位高人已经……”陈旭惋惜地叹了口气,后面的话自然不必多说了。
“我叫谢继玉,是师傅的徒弟。”谢继玉对玄真施礼,然后才自我介绍。
“那位前辈……何时去世的?”玄真愣了会儿,然后问道。
他当年没能明白那位高人留下一张白纸的意思,可后来早想明白了。
那位高人的意思很明显,要是他能看到白纸上的内容,找上门去,也许能得到对方的指点。
可惜玄真至今也没能看到纸上内容,与这机缘失之交臂。
可在玄真心底,却暗自感激对方,如今看到高人后代竟然过得如此辛酸,不禁悲从心来。
“我爷爷二十年前去世的,活过百余岁。”谢继玉对自家那位爷爷心里也佩服得紧,口中满是恭敬,年过百余岁,这是喜丧。
“那就好,那就好。”玄真念叨两句,然后苦笑说,“让你们见笑了,我们进去再说吧。”
陈旭颔首不语,牵着两兄妹进入道观的后院。
“松明,麻烦你带两位去洗一洗,给他们各自一套衣服。”
松明道童点点头,打量了两兄妹体型后,为难的说:“先生,这位女孩倒是和我体型差不多,可是这位……”
“嗯……这倒是个麻烦事。”陈旭皱皱眉,拿两人的体型比了比。
虽然谢继玉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发育并不好,所以体型不大,可年龄摆在那里,怎么也比七八岁的松明大一些,松明的衣服显然是穿不了。
可陈旭和玄真的衣服给谢继玉穿的话,又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