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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啊,流星实在太可怕了,竟然把一个人活生生地给逼疯了……”
杂七杂八的声音不断进入我的耳朵,我多想告诉他们我没有发疯,也没有被流星给吓到,我只是口渴而已,但我哪有时间说话,我需要不停让水浇在身上才能缓解痛苦,滋滋地白烟也不断从我身上升腾而起,
但是很快,整整一鱼缸里的水都流完了,那股子灼热也再次席卷我的全身,让我痛不欲生,我像疯了一样地扑上去,把头探到被我打穿的洞口之中,想从里面再找到一点水源,
但是没了,一丁点都没了,我被痛苦所折磨,啊啊啊地大叫着,双拳也疯了一样地轰向鱼缸,硕大的鱼缸不一会儿就被我毁得不像样了,围观众人也惊得四处游走,场面一度相当混乱,
没有水源浇灌的我,浑身上下滚烫不堪,脑子也再度渐渐失去意识,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往下倒去,“轰”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就在我即将昏厥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有人一把抓住我的领子,就将我提了起来扛在肩上,接着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只能看到地板,也不知道是谁在扛我,
很快,这人就抗着我来到了某个医疗室里,是为我们参赛选手特别设置的医务间,里面的医生个个都是杏林高手,这人将我放在床上,立刻喊医生过来帮我检查,这时我才看清楚了,原来是龙王扛我来的,
龙王帮我的忙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他嘴上对我始终很不客气,不过我相信他跟我舅舅的关系并不一般,包括这次,他能这么及时地出现,我也怀疑是我舅舅通知他来的我舅舅之前一脚将我踢开,也不可能真的就撒手不管了,
在龙王的召唤下,一个年迈的医生很快走了上来,他看到我迷迷糊糊的状态,本能地就伸手往我额头上摸,接着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同时口中大声惊叫:“好烫,”
龙王语气紧张地问:“是发烧了吗,赶紧给他打一针吧,”
医生立刻摇头:“不,老夫行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烧成这样的人,换句话说,真要有人烧成这样,肯定就已经死了,所以这人不是生病,恕老夫束手无策,快走、快走,”
医生似乎怕我死在这里,立刻就下了逐客令,龙王顿时恼火不已,一把就抓住他的领子,喝道:“哪有你这样的医生,把病人往外面赶,”
整个省城,都没几个不怕龙王的,而这医生偏偏就是个硬骨头,昂着头说:“他不是病人,所以他必须走,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没有办法,”
龙王生气地将那医生甩开,又转身朝我这边走来,先摸了摸我的额头,眉头大皱,低头问我:“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的,”
我稍稍动了动嘴巴,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是喉咙似乎被烧坏了,嘴巴也干裂到一个可怕的地步,半天只能挤出一个字来:“水,水……”
龙王皱眉,再次将我扛起,在医务室里转了一圈,找到洗手间将我丢了进去,医务室的洗手间不大,只有一个水龙头,还是涮墩布的,下面接着一根软管,我立刻扑上去,迅速把龙头拧开,冰凉的自来水顺着软管咕咚咕咚流出,我抓着软管就往自己的头上、身上浇,滋滋的白烟再次冒出,
这些凉水确实让我舒服不少,但体内的火热仍旧无法彻底消除,我一边接着凉水,一般痛苦地喊着:“热、热……”
龙王似乎不愿继续管我,已经走了,
他能把我带到洗手间里,我已经很满足了,虽然这些凉水无法彻底根除我体内的热量,但也能够缓解不少痛苦了,洗手间的门口,聚集了不少医务室的工作人员,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工纷纷探头探脑,观察着体质异常的我,同时讨论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没有一个人能说得清楚,
不一会儿,一个凌厉的声音突然高声响起:“让开,”
这个人的声音无比威严,众多医护人员纷纷让开,竟然是龙王去而复返,而且,他手里还提着两个大铁桶,我正纳闷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快速走到我的身前,将两个大铁桶高高举起,顺着我的头顶便倒了下来,
哗啦啦……
一堆白花花的东西倾泻而出,竟然是一块块不同形状的冰疙瘩,原来龙王刚才不是走了,而是到冷库里去给我铲冰了,这些冰块落在我的头上,沿着我的肩膀、胸膛滑落,冰凉的气息瞬间窜进我的身体,比自来水的效果实在要好太多了,对我来说如同琼浆玉液一般,
龙王带来的冰块很多,在我身前堆成了一座小山,我把水管丢开,尽情地扑到这座“冰山”上面,还把冰块往自己的衣服、裤子里装,让这些冰块可以贴着我的皮肤,
最后,我张开双臂,完全扑到“冰山”上面,这些冰块被我体内的热量影响,同样“滋滋”地冒着白烟,但是与此同时,这些冰块本身的凉气,也通过我身上千万个毛细孔,窜进了我的身体之中,和那些热量做着抗争,
相比之前的痛苦,现在的我实在太舒服了,真的是太舒服了,我躺在这座冰山上面,就像是躺在云端上一样,给我一个亿都不愿离开,也可能是太舒服了,我抱着这些冰块,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有人说道:“大家已经都来了,终极之战马上就要开始,王峰这样还能战斗吗,”
龙王说道:“恐怕不行,他生了很严重的病,现在才刚刚好一点了,”
那个人说:“那怎么办,要弃权吗,”
龙王又说:“没有办法,只能弃权了吧……”
那人叹了口气,说:“那可实在太可惜了,好不容易走到这步,却要弃权了,还有那些观众,都是兴冲冲来的,最后却没看上终极之战,肯定会特别失望,而且肯定还会风言风语,说王峰是不敢来了才装病的,”
龙王不耐烦道:“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王峰病成这样,难道还拖到台上,”
我特别想站起来说不,我不弃权,我要参战,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连眼睛都睁不开,更别说站起来了,又听那人说道:“好吧,我现在回去汇报一声,看看李皇帝他老人家要怎么安排……”
接着,便有脚步声响起,那人显然已经离开,
龙王则走了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和手,还轻轻推了我两下,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我的脑子很清醒,但就是站不起来,我特别想让龙王站住,让他帮我去和大家说声等等,说我马上就到,却始终都无能为力……
又不知过了多久,四周一片安静,似乎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的心中,自然焦急不已,今天晚上的终极之战,不仅是我和流星的战斗,更涉及到干掉李皇帝的计划能否顺利实行,所以我不能躺在这里,我必须要过去大厅,必须,
可是我怎么都动不了,
我的脑子明明是清醒的,四肢却像是睡着了一样,如果硬要找个比喻的话,大概就类似鬼压床一样,想动,偏偏就动不了,自我感觉,现在的我除非受到什么刺激,比如有人用针扎我一下,让我受到疼痛,才能醒来,
但是现在四周一个人都没有,谁又能拿针来扎我一下,
突然,我有了主意,
我立刻吸了口气,并驱动气息沿着龙脉图的穴位行走,按照以往惯例,通过这些穴道的时候,会伴随着疼痛一同产生,或许能将我从“肢体睡眠”之中唤醒,
果然,气息窜到某个穴位的时候,一阵针扎似的疼痛瞬间爆炸开来,并且迅速蔓至我的全身,登时一个激灵,我的手脚也本能地跟着颤了一下,陷入深度睡眠的肢体终于随之醒来,
我哆嗦了一下,眼睛也睁开了,双手双脚也能动了,我立刻双手撑地,一骨碌爬了起来,这才看到地上那些冰块已经化完了,而我的衣服、头发、脸颊都湿漉漉的,
我回过头去,四周果然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到地下大厅去了,我也立刻拔步就往外面跑去,
出了洗手间后,外面的房间里坐着一个年迈的老者,就是之前那个要把我赶走的医生,他正伏在案上写着什么东西,看到我出来后也是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没事了,”
我不理他,直接冲出医务室去,朝着地下大厅的方向而去,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