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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衡笑着答道：“这个倒没有，不过有其它的好东西。比如，这个……”
他打了个响指。
包厢的墙角，小倩凭空出现向章贾伟打了个招呼：
“嗨，你好。”
“鬼啊——”
第90章：随从
在仿佛感到三观都被颠覆了的震惊中，终衡将成为进化者后的所有事情，包括几人的创业计划都告诉了章贾伟。
如同被吓傻的孩子，他愣愣地看着终衡，掌心里攒着终衡给他的那枚荧光剔透的模板碎片。
“这，这真的是给我的？”他痴痴地说。
“废话，但是不白给你，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需要你家的公司帮忙把我们的产品卖出去。”终衡说“黑科技谁都想要，有多赚钱你也应该清楚，分成不会亏待了你们的，但是前提是你爸能挺过这一波，否则一切休提，具体的我们到时候再谈。”
“那我吸收了？”章贾伟还有点犹豫“这东西不会带来什么副作用吧，听你说的，改造的过程还挺痛苦的。”
“不会，但是我再警告你一遍，吸收了这个虽然能给你超能力，但你的命可就挂在我身上了，我一个念头就能决定你的生死，虽然咱俩是好朋友我不会用这个来奴役你，逼迫你做什么事，但是这世界有多危险你刚才也知道了，万一有一天我不小心挂了可不保证这东西会不会让你像玄幻小说里的召唤兽一样，主人死了也跟着陪葬。”终衡压低声音说。
“没关系！”章贾伟坚定地说“反正我今天本来就要死的，命本来就是你给的，再说你那么厉害，我死你都未死啊！”
有一句话，你是想当一辈子懦夫，在庸碌中死去，还是想当一个英雄，哪怕就那么几秒。
这句话的鼓舞下，忍够了的章贾伟念头一动，模板碎片化为强光一闪，在手中消失，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嗑药了，只见他痛苦地躺在地上抽搐起来……
……
“醒醒，好点了吗？”
“小倩，改造是不是失败了，我看这家伙那不学无术，一无所长的样子，会不会根本没有适合的能力分配给他？”
“应该，不会吧……亚进化者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的，最差也会给个力气变大，或者基因改造之类的。”
“啊？！那会不会变成闵浙江那样的怪物啊……”
……
剧烈的凌迟般地，穿透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的剧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仿佛烈火精炼后冷却下来的钢铁，或如将脆弱的身体慢慢挣脱蛹壳，完成了最后的蜕变的蝴蝶的那般苦尽甘来的宁静的舒适。章贾伟模糊地听见了几丝断断续续的对话。
‘怪物’？！
他被这个词吓了一跳，猛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没有多只手，也没多长出几只眼睛，章贾伟坐起来伸了个拦腰，舒展着酥麻酸痛的筋骨，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力量，整个人仿佛刚刚睡了一个长达十几个小时的安稳觉一般精神。
“醒了？觉醒的是什么能力？”
终衡有些焦急地问，他也是第一次使用模板碎片的这种功能，可保不准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刚才的改造过程，让终衡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虽然感到自己和章贾伟之间似乎默默地多了一种怪异的联系，但是属性面板上却没有出现一点变化，让他不得不一次次怀疑改造是不是失败了——单纯失败了还好，不过浪费一块模板碎片，这万一要把人给改死了，共处一室的他可说不清责任。
好在最后这块大石头随着章贾伟的苏醒落了地。
“我看看……”
念叨着，一块和终衡当初第一次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属性面板漂浮在了空中，随之出现的，是终衡的隶属于感应模块的全息地图上，一个光点闪烁在了代表他自己的那个点旁边：
属于自己的点，是白色；不认识的陌生进化者，是红色；相互熟识，可以共享各自所能看见的进化碎片分布图后的友人进化者，是绿色；而章贾伟的这个，是橙色。
代表亚进化者，用系统的一个词来说，叫随从。
属性面板中多了一个这样一条信息：
随从：章贾伟（1号亚进化者）
从主：终衡（进化者39号）
模板名称：毒虫模板
等级：0级（普通人类水准）
可用进化碎片：0
已激活功能模块：主模块毒虫操纵模块1级，副模块修复模块（身份原因无法升级）、感应模块（无等级评价）
未激活功能模块：属性强化模块
任务：1、请尽快熟悉运用毒虫操纵模块并将其等级提升
2、请搜寻散落于世界各角落的进化碎片与模板碎片
同时多出来的，还有一张三维立体的由无数流动数据组合而成的人体模型图，一条条蓝色的细线分别指向上方的不同位置，赫然是一项项章贾伟当前身体状况的指标。
同样，一种当初小倩被解锁出来的时候心灵链接也浮现在终衡的脑海里。不同的是，那个链接是双向的，可以共享彼此的思维状况，这个只是单向的，终衡这头可以把章贾伟的类似今天打了几次飞机的隐私都事无巨细统统看光，但章贾伟那头只能被动接收终衡发的讯息或者给终衡发短信报告情况。
“为什么我没有漂亮的明星小姐姐管家……”这是终衡试着打开链接后探测到的第一股讯息。
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扇在了刚醒来就坐在地上傻傻地看着小倩的大长腿犯傻的章贾伟头上：
“特么的你这废柴能不能想点好的，你爹都快挂了还在想女人！”
觉得不解气，他又狠狠一脚踢在了章贾伟的屁股上。
“哎呦，干嘛打我啊……”章贾伟鬼哭狼嚎。
……
“总之，以后不许胡思乱想，懂吗？”刚刚消气的终衡道“再给我看见你那些猥琐的意淫信息信不信我阉了你。”
“知道了，以后不敢了。”章贾伟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诺诺地说道
其实，想让他就范终衡大可不必像刚才一样粗鄙：那张人体模型图可不是白放着的，一旦章贾伟有某些危险的想法，比如想告密，或者背叛终衡玩玩吃里扒外的把戏，这些信息会在第一时间被自动发过来被终衡知晓，然后一切就都看掌握生杀大权的终衡的定夺了。
如果终衡想，他随时可以让章贾伟尝尝什么叫一千种死法——改造的过程中，章贾伟的体内已经遍布了那种未知的博士说过的处于量子形态的粒子，作为其从主的终衡可以通过意念干涉这些粒子的行动，在章贾伟身体的任何一个角落作出不同程度的破坏。
比如，类似抹杀惩罚一般，终衡可以直接让他的脑袋炸掉，或者命令心脏骤停，甚至像傀儡操控一样先直接抹去他所有的意识，再给他发个自己把自己掐死的命令，章贾伟的身体也只会乖乖照做。
除此以外，他如果觉得章贾伟不听话，还使用一些非致命的惩罚方式，比如……
“哎呦，不要电我啊！”
“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而已，以后不弄了……”
“你电就算了你电腿裆干什么，想让我大小便失禁啊？！”
……
总而言之，章贾伟现在已经等于签了除了那主系统外谁也解除不了的卖身契给终衡，彻底成了终衡的奴仆。
好吧，他没那些封建时代的奴隶主那么变态。
“尾巴，如果你想救你爸，不想给你的兄弟们整死，就得按我说得做。”终衡道“你听着，你先去医院问问你爸的情况，最好能拿到病历本，最起码也要问清楚他还有多久的时间活命，要具体的，精确到星期的。”
“知道了。”
“还有，这个你拿好了。”终衡把那台备用的信息屏蔽器递给了章贾伟，顺便教会了他怎么用。
“平时开一档，其它进化者就感应不到你的存在了，不到紧急情况千万别开三档隐身。这东西，无论如何你都给我带身上，记得充电，吃饭拉屎睡觉拉屎洗澡都不能离身5米外，明白吗？！”终衡用警告的语气吓唬他道“否则现在外面那么乱，军队都进驻了，你被发现给拉去解剖研究别怪我没提醒你”
章贾伟将头点得如小鸡啄米：“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注意低调，不要趴在地上找进化碎片引人怀疑，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能力，你可以控制所有有毒的虫子对吧？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