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谷莠听到她说的是“我”而不是本宫。
谷莠蹲下身来,靠在姜钰身上,手也握住姜钰的手,抬起头来对她眨了眨眼睛,认真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姜钰看着她问:“多喜欢,比起你们家太妃怎么样?”
谷莠道:“奴婢以后会努力把娘娘当我们家太妃一样侍奉的。”
这就是说,在她心里她还没以前的她重要。
姜钰有点吃醋了,吃自己的醋。
“说一句可能冒犯娘娘的话,奴婢觉得娘娘有些像我们家太妃。”说着又眉眼弯弯的笑了笑,道:“奴婢以前一直听别人讲,娘娘性子冷傲不喜与人亲近,如今才觉得传言不尽属实。娘娘跟太妃一样,都是聪明又善良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救了奴婢又答应帮太妃报仇。”
姜钰深深的叹了口气,伸手抱了抱谷莠,叹道:“傻瓜。”。
这么多久了,也就只有谷莠能时时记得她。
谷莠有一瞬间的怔愣,没想到贵妃会突然亲近。但是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谷莠又突然觉得熟悉和安心。
墨玉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姜钰和谷莠抱在一起,脸上十分的讶异,直接怔在了门口。
谷莠连忙从姜钰怀里挣开,而姜钰也收起脸上的情绪,掩饰一般的清咳了一声,问墨玉道:“有什么事?”
墨玉收了脸上的诧异,重新走进来对姜钰屈膝道:“娘娘,御膳房送午膳过来了。”
姜钰点了点头,道:“摆上吧。”
墨玉道是,然后指挥着宫人摆桌,谷莠前去帮手。
姜钰洗完手过来,看到餐桌上的菜色时才觉得不大对劲。
姜钰忍不住问道:“这菜怎么全都是辣的?”
宫保鸡丁、麻婆豆腐、麻辣鸡丝、麻辣酱牛肉、麻辣猪肚丝、辣煮银鱼、酸辣黄瓜……
清一色的全都是辣菜。
送膳的宫人恭敬屈膝答道:“回娘娘,是皇上特意吩咐的,说娘娘既然喜欢辣椒,那就让娘娘吃个够!”
姜钰:“……”
要不要这么小气,不就假哭骗他一回嘛!
姜钰有些负气的在凳子上坐下,拿了碗和筷子,筷子在桌子上敲了两下,然后看着一桌子红辣辣的菜。
吃就吃,她最喜欢吃辣的了。
说完夹了一块麻辣酱牛肉放到嘴里,然后享受的眯了眯眼睛。
真是过瘾啊……
吃完再夹一块酸辣黄瓜。
姜钰这一顿午膳吃得自己一身汗,辣椒开胃,她连吃了三碗饭下去,完了又灌了三碗茶。
然后她仍还觉得嘴巴火烧火烧的,不由的一边吐着舌头一边用手当扇子扇,脸颊和鼻头全被辣得红彤彤的。
墨玉端了一碗甜奶酪过来,递给姜钰:“娘娘,用甜食解解辣吧。”
说着又一边劝道:“娘娘,您吃不了辣的,何必勉强自己吃这么多。”
姜钰挑着眉道:“皇上亲自赏的菜,怎么能不吃,那不是不给皇上面子。”
墨玉想了想,觉得也是,便也不再多说了。
结果到了晚膳的时候,又是一顿辣椒大餐。
姜钰:“……”这是打算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等到宇文烺晚上来紫宸宫的时候,换过衣裳在榻上坐下,手里端着一碗茶,问姜钰道:“今日午膳和晚膳吃得如何,菜好吃吗?”
姜钰道:“挺好的,都是臣妾爱吃的菜。”就是有点烧心。
宇文烺听着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放下茶碗,又道:“弹琴吧,特意让人去西域给你找的箜篌,倒是还没听你弹过。弹首曲子给朕听?”
姜钰温柔的笑着点了点头,道:“好,臣妾这就让人将箜篌取来。”
说着转头对墨玉道:“墨玉,去将皇上上次赐的箜篌取来。”
墨玉道了声是。
等箜篌取来之后,姜钰坐在矮杌上,摆好姿势,磨拳擦掌了一番,然后转头笑看着宇文烺问道:“皇上,您想听什么曲子?”
宇文烺道:“随意。”
姜钰笑着道是,然后手指放在琴弦上,摸索了几番,然后摸到其中一根琴弦,轻轻一挑,结果琴弦“咚”的一声弹跳出去,断了!
弹跳出来的琴弦刚好弹在了她的手指,破开了一条浅浅的口子。
姜钰连忙“哎呀”了一声,道:“琴弦怎么断了。”
宇文烺连忙从榻上下来,拿起她被弹到的那只手看了看,然后将她的手指放到嘴巴里吮干血迹。
姜钰看着他,心里有一股异样。
一会之后,他将她的手放开。
他又拿起断了的那根弦看了看,脸上并没有表情,后道:“既然弦断了就不要弹了,让人给你上点药。”
姜钰脸上十分可惜,道:“这弦怎么这么容易就断了,臣妾本来想好好弹曲子给皇上听的。”
姜钰心里有些得意,幸好她早有防备,提前将琴弦弄坏了。
第五十七章 上当
晚上宇文烺留宿紫宸宫。
她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跟宇文烺同宿一床,也习惯了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的睡觉。
所以洗过澡换过衣裳之后,就直接踩到床上掀起被子钻到里面去了,将外面一侧留给了宇文烺,然后便闭上了眼睛哼起了小调。
宇文烺换好寝衣,抬头看了床上一眼,挥了挥手让服侍他的宫人走来,然后走过来,掀开了被子,睡在了姜钰的身侧。
但这一次,宫人放下帐子吹熄灯烛出去之后,宇文烺却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姜钰。
手从她的衣裳下摆伸进去,沿着腹部光滑细腻的皮肤一直往上,最后停在了她胸口的小山壁上,又轻轻的按了两下。
姜钰被吓得差点跳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看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然后他的手再按一按……
姜钰终于回神了,急忙伸手去拍打或推他放在她胸口上的手,一边脸红一边骂道:“你,你流氓,爪子还不快给我出来……”
然后抬眼看到他深邃的看着她的眼神时,那眼神乌沉沉的好像带着别的东西。
姜钰反应过来,她现在不是宁默宫的姜钰,而是紫宸宫的孟蘅玉,是他宇文烺的贵妃。
姜钰心酸得想哀嚎,要不要运气这么背。
最后干脆往床上一躺,死心了,闭着眼睛道:“来吧,皇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反正也不是她自己的身体。
宇文烺却突然垂下眼来,原来还纹丝不动放在她胸口上的手突然伸了出来,微凉的掌心从她温热的身体里滑过离开,最后还体贴的替她拉了拉衣摆,温声道:“睡吧,你明天要将宫务接过来,有得忙,好好休息。”
然后便侧身躺在了她身边,一只手还拦腰放在她的肚子上。
姜钰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的去看他,见他真的已经闭上眼睛了,才算松了一口气。
姜钰重新闭上了眼睛,然后却睡不着了,于是数绵羊,一只苹果,两只苹果,三只苹果……
到了第二天早上,宇文烺难得的没有早走,陪她用了一顿早膳。
等他走后,姜钰却越想昨天白天和晚上的事情越觉得不对劲,也不敢找墨玉,随便找了一个紫宸宫的宫女问:“本宫问你,本宫以前喜欢吃辣的吗?”
宫女回答道:“娘娘,您口味喜清淡,重口味的东西一向不喜欢,特别是辣的,更是一点不沾的。”
姜钰听着拍了一下桌子,道:“我就知道,原来坑设在这里。”
她还真以为他是为昨天假哭的事来报复她呢,原来是在试探她,亏她昨天还吃得这么乐乎。
上当了上当了!
宫女有些奇怪,看着姜钰问道:“娘娘,您在说什么呀?”
姜钰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她还来不及为自己最近的智商感到悲伤,然后便听到外面来传:“娘娘,徐昭容来了。”
姜钰吩咐道:“让她进来吧!”
徐昭容是往紫宸宫送凤玺、六宫的账簿和对牌来的。
进来后黑着脸对姜钰敷衍的行了行礼,让宫人把凤玺、账簿、对牌等东西往桌子上一放,然后一副所有人欠她二百块钱的模样,道:“娘娘,凤玺、账簿和对牌臣妾给您送来了。”
姜钰“嗯”了一声,让宫人先去把凤玺拿过来。
宫人过去捧了递给她,她拿在手上,打开外面雕着凤凰纹的精美匣子,将里面那枚用蓝田白玉雕琢而成的凤玺拿出来,放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