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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成婚那段时间，还算比较柔和。
佘盈盈心里感叹。
小时候听说一个女人足以改变一个男人。
她还不怎么相信。
如果却是信了。
想起云小裳，她都只想希望云小裳的结局稍微好一点。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云小裳了。
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
不过……
凌渊没有当场捏死云小裳，所以云小裳应该……还活着吧。
不过应该是活的不算太好。
那日之后，凌渊丝毫不停，直接转道碧蓝城。
瞬间成为了无数修士眼中的噩梦。
他的身姿，即便是同为妖修，也成为了某种噩梦一样的存在。
以摧枯拉朽的气势把碧蓝城拿了下来。
妖修士气大振，只是他们这些跟在凌渊身边的人，反而都感觉压力重大，没有下头那些小妖的欢呼雀跃。
想起那个粉衣少女，佘盈盈还是比较心情复杂。
她与云小裳相交不深，只是在大婚的早上，帮云小裳收拾妆扮的时候，看上了一眼。
然后就是前阵子了。
想到那时候凌渊的脸色。
佘盈盈还能感觉到似乎凝固的空气。
真是极华美、极奢丽的画面。
但是却偏偏不敢回想的画面。
凌渊眼眸微合，“你们去中，东西两路交给我。”
“是。”佘盈盈没有多说什么。
等出了宫殿，方才和鹿青萝一起去把这事情宣布了下去。
本来妖修们都有些心思浮动。
心中都有些打算。
听得这么吩咐，不由都交换了个眼色。
即便是想的再多，也没想到凌渊会布下这样的命令来。
按照分布，自然是夜雨庭那一条道路，最为容易建立功勋。
东边那三派的路虽然远些，但是有三个门派，却是同气连枝，互为驰援。
中间那一条道，罗东派虽然看起来只有一个门派，却也是底蕴深厚。
众妖修自然都想去西路。
不过听说凌渊这么安排，不由都眼睛一转，暗自揣摩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凌渊却不想这些属下在想什么。
他感觉浑身都在扭曲的沸腾。
药仙人皱着眉；“你现在这样子很危险，这样下去的话，你必然会……”
凌渊沉声道；“我知道。”
药仙人看着眼前的青年。
说起来，他也算是看着凌渊长大的。
也是看着他一步步，从当初的少年变成了现在的妖王。
想起来还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药仙人温声道；“你也不要想太多。”
他想到云小裳，心中也不由有些感叹。
当初他也是见过那个女孩子的，乍看跟普通的修士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反而成了凌渊心头上的一点执念。
最后终究是执念入骨。
他想起这些年来的种种事迹，不得不承认。
虽然凌渊在变。
但是那个女孩子，却依旧是最当初明粲如水晶的模样。
他有些担心的看着凌渊。
这孩子即便是在黑暗与鲜血中一直前行，也不曾有过徘徊和后悔。
坚定的一如冰铁。
但是此时却显出一种压制的痛苦来。
“从一开始，我什么都没有，但是毫无条件护着我的，就是她一个人而已。”
“把所有东西捧到我面前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把我抱在怀里，温柔看顾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被老乞丐带回去在最底层养大的少年，从小就看尽了这个世界上为了生存下去，最肮脏和黑暗的交易，所有的法律和规矩。
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都是不存在的。
他早而****。
虽然不知道来路，却在很小的时候，静静的睁着一双眼睛，就看完了这个世界上最肮脏和黑暗的东西，在冬天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看见了白雪覆盖下的黑暗。
冷漠、耐心、狠辣。
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可以相信。
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把一切都出卖，无论是兄弟还是父母，都可以换成食物。
从小到大，凌渊不知道见过多少猎物和猎手。
互相残杀，互相算计。
弥漫在他记忆里的，只有一片血色。
却偏偏笑的人畜无害。
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的美丽。
并且很擅长用这种美丽和可爱换来食物，然后达成自己的目的。
看，多好骗，他自卑又自傲，谨慎又自负，却觉得世上的人，真是蠢到了极致，只要笑一笑，说两句话，就死心塌地，觉得自己可以把一切都玩弄在指尖。
直到云慕艾直接炸翻了他的整个世界，才知道在真正地力量面前，所谓的手段，什么都不是。
在他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却看到了自己最美的景色。
直到那一片桃花开尽了颜色。
也许有人会背叛他。
无所谓，他也会杀了对面。
也许有人会离开他。
无所谓，人生总是要别离，他这条路，本来就只能一个人走下来。
也许有人会放弃他。
无所谓，人总有其他的选择。
可是……
她不行。
正文 第309章 云小裳：我！要！跑！
画外之地，是一个灵气非常充沛的地方。
换句话说，也是一个非常适合修炼的地方。
青年负手站在无忧树前头，树上正挂着一幅画。
上面只有一个少女，已经卸掉了脸上的妆容，露出艳若朝华的脸来。
虽然在入定，眉尖却微微蹙起，似乎在为什么烦忧一样。
他伸出手去，指尖轻轻的按上眉尖。
想起匆匆离开的凌道蕴。
微微皱了皱眉。
虽然不知道当时凌道蕴为什么会忽然离开，但是……力量，还是不够啊。
心中一片黑暗。
他一直相信，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好，一定是有原因的。
云小裳对自己好……是因为凌道蕴吗……
这样想起来，完全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如果换了别人，他早就放弃了。
但是偏偏她不是别人。
凌渊收回手，闭了闭眼睛，遮掩住眼中藏不住的杀机和冷意。
再等等，再等等。
他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现在人在自己的面前。
总是不能再重蹈覆辙。
他想起过去的事情，心头微微的抽痛了起来。
即便是为了凌道蕴，那又怎么样。
她不要命那么多次，都是为了自己。
开头不重要，不重要，不……手指紧紧的掐进了掌心，鲜血一点一滴的流了下来。
感觉散发着妖气的血液，一只幼小的草妖探出头来，却又飞快的隐藏住了踪迹。
云小裳揉了揉眉头。
总感觉有个轻凉微寒的东西似乎轻轻的拂过了自己的眉尖。
她抬头看见满眼白白的墙壁，有些无力的把头扭到一旁。
“系统啊~”她皱了皱眉；“渊儿真的没事吧。”
就算是系统，也有点想翻白眼；“你都问了一百六十四次了。没事没事没事真的没事。”
云小裳撇了撇嘴，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但是你最近不是出bug了吗！”
所以你说了没事，不代表没事啊。
而且你前一分钟说没事，也不代表现在没事啊！
毕竟事情都是在变化的好吗！
如果真的没事，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种地方！
明明在陷入昏迷前青鸾跟凌渊都在的说！
如果不是他们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会让自己落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云小裳觉得系统自从出了bug之后，整个系统都不靠谱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出从这里逃出去的办法啊！”云小裳对于系统很不满意，这效率也太低了，这种坐以待毙什么消息都没有实在是太可怕了！难怪有幽禁恐惧症这种东西，幸亏自己的心里素质好！
“快了快了。”系统敷衍。
它在这屋子里感觉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熟悉气息。
心情很是复杂。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他瞄了一眼云小裳，感觉人类真的……哦不，据算是半人半妖的也好难懂啊！
还是系统简单，都是按照010101010101101011010二进次来排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