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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曦瑶瞪大眼睛喊道:“你手往那摸!”
就在这时候,我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来电人是杨爷爷。
接通电话后,杨爷爷着急忙活的问我,“平安,我给你那药你喝了没?”
李曦瑶趁着这功夫,一巴掌呼在了我的左手上,吃痛之余,我倒是清醒了些。
“喝了阿,怎么了杨爷爷?”
“那。。。那你是不是刚喝下不久?”
“嗯,十来分钟吧。”
“呃,平安,我下午不是熬药来着嘛。”
“啊,我知道阿。”
“这药材一多,我就有点乱,刚收拾完,突然发现少了一味药材,好像给添你那里面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看来我眼下成了这尿性,就是拜那味药材所赐了。
“杨爷爷,那药材叫啥阿,我有生命危险不。。。。。。”
“药材叫三枝九叶草,生命危险是绝对没有,其实这味还有很多益处,像什么补肾壮阳,祛风除湿。。。。。。”
杨爷爷随后叭叭说一大堆,但没啥用,于是我开口问道:“那为啥我现在迷迷糊糊的,身子还有点发热?”
“呃,其实这三枝九叶草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淫羊藿,有催情的作用。”
我忍不住爆了居粗口,“我曹!”
因为李曦瑶和我挨得近,电话那头说的话,她是听得一清二楚,这下再看我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
“不是杨爷爷,你存着这药材干啥阿?”
“有好几种药方都需要那淫羊。。。呃。。。三枝九叶草。”
“那药方不全程春‘药了吗?”
“没,那些药方要的剂量都很小,只会起到补肾壮阳,祛风除湿的效果,不会产生催情的作用,可给你做那药的时候,我一不留神,好像把整根都放了进去。”
“那我现在咋整呢?”
“跟你去赶庙会的人里面,不是有个市里面来的女孩吗?”
“哎呦我曹,杨爷爷你说啥呢这是,我可不那种人!”
李曦瑶顿时羞红了脸,低头不语起来。
“谁叫你做那事了,她不是学过截拳道,有功夫底子吗,你叫她给你打晕不就得了。”
“哦哦哦,行!”
挂断电话后,我扭头看了眼李曦瑶,发现后者脸上的羞红消散了大半。
“不是曦瑶,你对那事是不是还有些小期待阿?”或许是药劲又上来了,我语言开始轻浮起来。
“去去去,谁期待了,你赶紧把脑袋伸过来,我打昏你就完事了。”
“别嘛别嘛,不着急这一时半会的。”
正说着,我壮着胆子直接压在了李曦瑶的身上,胸膛直抵着两团柔软。
“哎呦我曹,老刘你在我车上发什么骚?”
我不理会老周的话,左手顺着李曦瑶纤细的腰肢逐渐上攀,裤子已经架起个小帐篷来,顶在了后者的大腿上。
正文卷 第六十三章 三十六穴术
随着药劲逐渐上头,我的贼胆是越来越大,要是我现在和李曦瑶单在一个房间,恐怕都要忍不住脱裤子了。
因为李曦瑶穿的是露腰的上衣,所以我左手沿着她腰肢往上摸的过程中,直接就伸进她衣服里面了。
每当我手掌抚着她那吹弹可破的皮肤往上移动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几分。
没俩下,我手指头就触碰到一层紧实布料的边缘,这玩意想都不用想,肯定妥妥的运动胸~罩无疑了。
我顿时跟发了疯似得,五指径直的穿过运动胸~罩的束缚,一把擒住了李曦瑶胸前的柔软,可还不等我仔细品味美妙的滋味,后脖颈猛地受了下重击。
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还不等睁眼看周遭的情况,后脖颈的酸疼感直叫我倒吸了口凉气,左手旋即捂了上去。
“哎呦我曹,老刘你可算是醒了。”老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捂着脖子朝眼一瞧,发现已经在自家炕上了,李曦瑶坐在下面,玩着她之前给我的手机。
“我昏迷了多久?”
老周答道:“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你激动个屁阿,我还以为昏迷几个小时了。”
“不是,曦瑶姐打晕你的时候,你脖子都出响声了。”
“呃。。。。。。”
下了炕后,我来到李曦瑶跟前,左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开口道:“那个。。。不好意思阿。”
李曦瑶白了我一眼,将手里的电脑转到我面前,没再提我上性后的话茬,开口说道:“我把给你那U盘上的资料拷贝到电脑上了,你趁着养伤的这段时间,着眼瞧瞧。”
“行。”应完李曦瑶后,我往屋里又看了看,好奇道:“白莉呢?怎么没影了?”
“刚一到家就让她妈妈接回去了。”
“哦哦。”
我见天黑的差不多,想喊着老周出去和我买菜的,可刚走到门口,梅婶就端着吃的过来了。
吃饱喝足后,我趴在炕上看起了电脑上截拳道的视频资料来,由于是李教练亲自整理的,所以里面的内容特别细致,每份文件里还配着他自己写的解读。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李曦瑶用毛巾擦了把脸,就回我房间睡觉了,老周则是和我搁炕上睡。
第二天一大早醒过来后,我给热了下昨天的剩菜剩饭,三人凑活着吃了口。
庙会那边昨天已经是逛的差不多了,再去也是受罪挨热的。
老周和李曦瑶可能一直长在市里没下过乡,非要我领着上地里玩的。
去之前,李曦瑶还嚷嚷着要把白莉带上,这女人建立起感情来的速度就是快。
我过些日子就要走了,即便是李曦瑶不说,我也会去喊白莉的,得趁着眼下这段时间好好陪着她。
我四个又凑一堆后,搁地里待了一上午,虽说给我晒的够呛,可那仨是一点事都没有,瞅见个东西就问我是啥,连刀郎看到都好奇。
看见个野兔子,老周二虎八蛋的呼呼的在后面追。
在地里煎熬一上午后,不出所料,刚到家不久,梅婶又给送饭过来了。
下午倒是没怎么出去浪的,四个人在屋里打起尖子顶来,反正打了两把后,总结出个规律来,谁和白莉一伙的谁就输。
晚上吃过饭,给白莉送回家后,我给爷爷去了个电话,问他李叔的斩鬼大刀放那了。
那吕洞天和我说好了,今天晚上过来和我讨教手艺,要是连把大刀都没有,那可忒丢刽鬼匠人的脸了。
李曦瑶和老周知道我刽鬼匠人的事了,所以晚上和吕洞天比试的事,我没瞒着他俩。
等到八点多的时候,有人敲起了我家的大门,那文绉绉的声音随之响起,“请问刘平安是住在这里吗。”
我把李叔的斩鬼大刀放沙皮袋藏好,领着李曦瑶和老周出去见吕洞天的了,想着去槐树林那边比试。
令我意外的是,出门见了吕洞天后,这货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衣服脏的不成样子,腿上擦破了好几处。
要按他的功夫,一般人应该伤不了他阿,我纳闷道:“洞天兄弟你。。。你这是咋了?”
吕洞天尴尬一笑,指着旁边的电车子说道:“你们隔壁村没个路灯,我一不留意怼沟里了。”
“呃。。。。。。”
我们四个走到槐树林后,吕洞天抬头看了看上方的树枝,黑瞳白仁逐渐沦为浑浊的青白色。
“平安兄弟,这槐树林的鬼头,都是怎么一回事?上次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但他们个个都被去了身子,背着封印,所以我没有出手解决掉他们,怕坏了那位前辈的法阵。”
吕洞天既然问起来了,我便把我爹妈的故事讲了一遍。
听完后,吕洞天敬佩道:“伯父伯母当真是有大家之风。”
“什么大家之风,最后不还是丢了性命嘛。”
我没有多想,话就从嘴边溜了出来,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见状我赶紧撤后三步,略微弓腰说道:“那啥,洞天兄弟,请。。。请赐教。”
“嗯,不过平安兄弟你右臂受伤,不能动弹,为了公平起见,我将右手背于身后,绝不动弹一丝。”
吕洞天的身手功夫我虽然没实打实的见识过,但在道观那天,从他往上丢桃木剑来看,绝对差不了,所以我痛快的答应道:“行。”
将右手背于身后,吕洞天将别在后裤腰上的桃木剑摘了下来,左手持剑,剑尖指向于我。
我掂量了下李叔的大刀,舞动起来没太大问题,但要想李叔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