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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常山还在叭叭的抽着烟枪,沉默着。
要说这事情,谁最伤心,莫过于他了。
他对萧白矾这个大孙子以前是百般满意,左右邻居也都是各种夸,后来出了田可可的事情,他对这个孙子就有些略失望了,大房的说法是吃了毒蘑菇中了毒,不是本意,老爷子也就掩耳盗铃的相信了,毕竟是他最寄予厚望的大孙子啊。
那个时候他还告诉自己,孩子年轻,没见过毒蘑菇,一时保持不住,犯了这样的错,只要以后改正,还是好孩子。
可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现在,白矾又把主意打到了自家堂妹身上。
这回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替萧白矾开脱了。
他的心痛啊!
萧白苏是他最喜欢的孙女,而萧白矾则是萧家长孙啊!念过大学的最有出息的长孙啊!
萧家这么多年来,出的第一个大学生啊!
整个白沙县都为数不多的大学生啊!
以前有多看重,现在就有多失望。
心术不正者,不能走长远。
王玉香见老爷子沉着脸,一言不发,哭得更伤心了,萧白芨也抽泣得厉害。
萧甘松一下跪在了萧常山的面前,“爸,我们白矾白芨都是您的孙子,是我们老萧家的血脉,您不能不管他们啊,爸!”
陈春花又忍不住接了一句,“哟,你们平时对咱爸不闻不问的,饭也不做一顿,衣也不洗一件,人也不伺候一天的,现在出了事了,就想起来找咱爸了?你们让咱爸如何管你们?咱爸又不认识白沙县中学校长的,还能给你们说情去不成?还是想咱爸拿钱出来,给你们去送礼说情去?”
王玉香小声的哭道,“不是的,爸,白沙县中,白矾已经到了实习期,他回不回去都没关系了。就是他的工作问题,没有落实……”
陈春花嗤笑一声:“咱爸是乡下人,会看病是没错,难不成咱爸还能给你们家萧白矾找个老师工作不成?”
王玉香竖目!
若不是她们大房这回到了这般地步,她会被陈春花百般折辱之下,还在这里受脸色?
萧甘松跪在萧常山的面前,底气不足道,“爸,您不是跟那小海洋的爷爷,刘守一教授关系好吗?他据说是教育局的高级顾问,专管这块的,您给他打声招呼,我们白矾的工作肯定能有着落……
……
此言一出,院子里就是一静。
各自诧异。
正文 第728章 一念之间
连厨房里吃饭的萧白苏都惊呆了。
大房的人还真敢想!
竟然想到这一层上来了。
简直是无缝不钻。
难怪这么死皮赖脸的求萧常山原谅。
陈春花嘲讽道,“呦,你们家白芨昨天还挽起袖子,想打人家小海洋来着,你王玉香骂人家坏东西,野东西的,今天就要去求人家爷爷了?哦哦哦,昨天你们不知道人家小海洋的爷爷是教育局领导,今天才知道的,这又要去求人家,你们这脸不痛啊……”
好,一席话,又把大房给噎了个半死。
说实话,陈春花自己都不知道,小海洋的来头。
若是以前她当家,她定然也会百般为难一下,但二房她现在当不得家,只能当孙子,信奉一个原则,但凡跟萧白苏沾边的人,她都不能得罪。
反而还是持巴结的状态,于是乎,她跟小海洋之间的关系还算融洽。
这小子见了她,还会甜甜的叫她春花大妈。
此刻见大房吃瘪,立刻庆幸起来,还好她对小海洋供着哄着,没一丝不满,此刻看大房有苦说不出,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样子,让她心中格外的痛快。
萧甘松实在是忍不住了,对萧甘草一声吼,“甘草,把你屋里的婆娘赶走,我们爷们说话,她一个女人家搅什么场子。”
萧甘草哦了一声,朝陈春花一使眼色,“你先去吃饭吧。”
陈春花不情不愿的扭着身子,去厨房了。
大房支使开了陈春花这个搅事精,松了一口气,想要再好声好气的求求情。
萧常山已经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烟枪。
“你们不用说了,回家去吧,犯了错就要承担,就要自我反省,而不是想着走歪门邪道来掩饰,我早就说过,我们老萧家的人,别的不说,勤勉正直是第一位的。”
萧甘松失声道,“爸,我们白矾他已经认错了,再说了,他这也不是什么大错,只是为了妹妹的前途忧心,才犯了一点小事故,您老怎么就不能原谅他?”
萧常山心灰意冷道,“小事?一台二手电脑大几千要吧?一点小事,你们就能搭上这么多钱?然后跑到老头子我这里哭穷,扒拉我的棺材本给白芨出大学费用?若是没有刘教授的帮忙,白苏的名额被白芨顶替了,若是白苏高考发挥不好,岂不是一辈子前途都葬送了?这还是小事?”
说着,就要起身走。
萧甘松紧紧的抱着萧常山的腿不撒手,“爸,您可不能撒手不管啊!白矾的事情还指靠着爸您呢?还有白芨,学校不让她回去上学了,这样肯定影响考试,爸,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的大孙子孙女就这样一辈子都葬送了吧?爸,两个孩子的将来就在您一念之间了,只要您跟刘教授说句好话,他们就有救了啊爸……”
萧常山实在是气不过,一烟枪敲在了萧甘松的身上。
敲得他鬼哭狼嚎的。
这是大黄没有带来,要是大黄带来了,准能把萧甘松给咬个正着。
正文 第729章 非奸即盗
大黄老了,在山沟里野惯了,有些不愿意离开老家,萧常山就拜托了最近的乡亲,每天给大黄送饭食。
萧常山气得手都打哆嗦:“滚!我没有你们这样心术不正的不肖子孙,不说刘教授能不能帮忙走后门,安排工作,只说我这张老脸,我也拉不下去,你们也不要当我老头子傻,白矾念书念了这么多年,大学毕业了,难道真的找不到工作吗?只怕是找不到你们想像中的好工作吧?教书育人,难不成非要到大城市,到市里教书才是工作?县里镇里,甚至乡下好多学校也需要老师的!”
萧白苏竖起耳朵听,陈春花趴在厨房门口听。
陈春花难得的真心夸了萧常山,“白苏,你还别说,老爷子你甭他看老,他心里都门门清,可厉害啊。”
然后,萧常山又指着哭哭啼啼的萧白芨道,“白芨丫头,你还嫌丢人丢不够吗?你要是想考大学,想上进,真心悔改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复习,反正现在早就是复习阶段了,静下心来,别想着走歪门邪道,到时候高考好好发挥,也未必不能考上大学。你这样哭天喊地的要去学校干嘛?去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就好了?”
“还有,你们也不要再打什么小海洋,刘教授的主意了。小海洋是白苏的病人,白苏治好了小海洋,人家刘教授对白苏心存感激,你们这样打了白苏主意,想坏她的前程,还想去求人家刘教授,人家刘教授不刻意找你们的麻烦,就不错了。”
顿时,大房一家人都被骂得熄了火。
萧甘松还是脸皮厚一点,眼珠子一转又开口问道:“爸,既然这样,那我们找白苏,白苏现在在家吗?我们向她道歉,我们好好跟她说道说道,总之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她终至于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堂哥堂姐没了前途吧……”
萧白苏这才慢吞吞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一句话就堵上了他们的嘴,“向我道歉我接受,至于其它的,我就问你们的脸到底有多大?”
大房三人,灰头土脑,无功而返。
在两家院子的墙那边,一直贴着墙壁听着这边动静的萧白矾,露出愤怒又忌恨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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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房的人都走了。
陈春花麻溜得收拾碗筷,干活特别的勤快。
收拾完之后,陈春花切了一盘水果,端到了萧白苏的房间当中。
“咳,白苏,你学习累了,吃点水果吧。”
萧白苏看她一眼,最近陈春花明显在献殷勤,各种讨好自己,有种非奸即盗的感觉。
斜看她一眼,“放桌子上吧。”
陈春花依言放下了,但还是不走,又说起刚才的事情:“白苏,大房那伙人简直是丧良心,心肝都黑透了,竟然把你的试卷换成萧白芨的,还有脸口口声声说是一家人,就没见过比他们还厚脸皮的,当时我就觉得奇怪,要直录也应该是你,怎么会轮到她萧白芨?那个丫头成天就知道梳装打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