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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万氏被掐得脸都红了,双脚稍稍离地,只能不断用手拍着对方的手腕。“放开我!”
念着一夜夫妻百日恩的情份,雷虎暂时不想跟她撕破脸皮,手劲微微放松,复又把她放回地面站着:“老子警告你,别惹老子,不然老子一定弄死你。”
万氏捂着脖子,狼狈的退到门边,艰难地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听到雷虎的警告,胸口怒火再也遏制不住,突兀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想弄死我,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雷虎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眉头紧皱:“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得意洋洋的站在雷虎和阿刀面前,嘲讽地看着他们。“今儿你们吃的饭菜里,都被我下了毒——哦,还是你送我的那些,是不是觉得胸口很难受,很想生气啊?那份量儿可不少,你送我的,我全放进去了。”
“你——”雷虎暴怒,想再一次伸手掐住万氏的脖子,可她知机,早早退回了门边,手扶着门板,准备一看形势不对跑出去。“老娘早知道你们在这里呆不住,想跑了。但我跑不掉啊,既然这样,倒不如弄死你们几个,我还能衙门报个案立个功,到时候谁还会怀疑到我的头?”她勾结雷虎杀了卫小茶的父母、爷爷奶奶一事,只要雷虎在世一天,有被查出来的一天,她不敢冒这个险。
而她的担心,也是雷虎的担心,既然她说开了,雷虎也懒得跟她虚与委蛇:“万兰花,别忘记了,之前那些事可都是你叫老子做的,卫老头那一家子也是你自己下毒杀害的,关老子什么事了?”
“但卫长禄他们可不是我杀的哟。”万氏肥手一点点雷虎的鼻子。“是你和阿刀杀的,而且阿刀还在验尸的时候给了假的证据,这才让衙门查不到你们的头。但是,我是那个人证啊,惹火了我,你们一个都别想跑掉!”
“所以呢?你是要跟我们撕破脸皮了?”
“分给我一百两,当是我的封口费,怎么样?”
一直不说话的阿刀突然冷笑起来,打断了雷虎与万氏的谈判:“不怎么样……”
“这儿没你的事,滚——”万氏粗暴的阻止阿刀说话,刚想继续对雷虎说点什么,猛地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然后她的胸口是一凉,一阵痛楚袭她的心头。
她顿住了,飞快地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心脏处插着一把小刀。
小刀已经全部没入她的胸口,只剩下刀柄还留在外面,黑色的柄身一根红色的吊穗在她眼前晃啊晃的,红色的血液顺着刀口缓缓流了出来。
最后,万氏在失去意识前,看见一脸平静的阿刀走到她面前,面无表情拔出小刀,随手把她推倒,仿佛他杀的不过是一只小蚂蚁。
这时,雷虎才不安地望着阿刀:“我们吃了那些药……”
阿刀冷笑:“死不了人,我有解药。”随即他从怀取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三颗药丸出来,各分了一颗给雷虎和王大山。
雷虎接过药丸,释然地笑了:“我忘了,这些药还是你的配的呢。”说罢,他把药丸一把丢进口,直接咽了下去。
阿刀也跟着吃下了药。
可王大山却一直捧着药丸,动也不动的,脸色莫名地看着他们两个。
阿刀心头微微不安,皱眉道:“山子,你怎么不吃?”
王大山眨了眨眼,胆小的缩了缩脖子:“因为我还不想死。”
☆、第183章 疑问
第183章 疑问
第183章 疑问
王大山的话出乎意料,雷虎和阿刀同时脸色巨变,惊问:“你什么意思——”话音未完,他们觉得腹部突然巨痛,如同有人拿着刀子往那里捅了一下,然后再在里面狠狠的绞动着,令他们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肚子,痛苦的呻/吟声也脱口而出。
“你……”他们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用吃人的眼神瞪着王大山。
面对这样的眼神,王大山岿然不动,只是颇为可惜的看了看那颗药丸,叹息道:“发作得可真快啊。”说罢,他嫌弃的把掌心向下,任由药丸掉在地,然后抬脚把它碾碎,仿佛他刚才拿着的不是解药,而是恶心的虫子。
雷虎和阿刀顿时睚眦欲裂,咬牙切齿道:“你给我们下毒?”王大山的背叛让他们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腹痛,而是死死瞪着王大山,恨不得扑去当场撕下他一块肉。
“不,给你们下毒的是万兰花。”王大山伸出手指晃晃,虚空朝他们两个点了点。“而你们——杀了万兰花!”从头到尾,他跟隐形人一样,站在旁边看着内讧的发生。
嗯,最多是说了那么一句话,而已,怪他咯?
“你不是山子?”雷虎的脸色因腹痛而变得惨白,趁着王大山分神之际,脚步一动,双手迅如闪电的掐向了王大山的脖子。
他是想故技重施,用这最后一拼之力来制住王大山,逼王大山拿出解药来。
不想王大山早防着雷虎了,只是微微一错身,便灵活地闪开了雷虎的攻势,同时他人已经站在门口处,回头朝他们讽刺地笑着:“我当然是王大山了,不然你们以为我是谁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山子没有这样的身手。”
“我确实没有那么好的身手,但我较擅长逃命……”说到这里,王大山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语带恨意的说道。“我不过是为了讨口饭吃,并不想害人,却被你们连哄带骗的带到了山,想跑都跑不了,要是再不学着点逃命的本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雷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往前冲,却被王大山轻易避开,他收势不住,整个人跌到地坐着,捂着绞痛不已的腹部直喘粗气:“山子,我们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他这是想走温情路线,对王大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
王大山却看透了雷虎的本质:“好,当然好了,好得山的第二天硬逼我去杀人,我不肯杀,你们要把我扔下悬崖……”抬头,他看看窗外,眼眸忽地闪了闪,干脆靠在门板,起了与雷虎及阿刀聊天的兴致。“我不想杀人,怎么办呢?我不想抢那些无辜百姓的钱,怎么办呢?只好假装胆子小,假装被吓得屁滚尿流,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狼狈不堪的瘫软在地,才侥幸逃过了那次考验。虽说从此以后被你们看不起,被你们嘲笑,但起码我至今从未杀过一个人啊,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说到最后,他激动得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膛,拍得梆梆作响。
这,是他的底气!
雷虎冷笑连连,眼神往卫小荣的房间瞥了一下:“那你刚才杀的不是人?”
王大山眨眨双眼,心虚地咳嗽了两声:“那个不算。”
“哼!”雷虎不屑的哼哼着,翻着白眼表示看不起王大山的虚伪。
他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腹部的巨痛让他实在是没法继续了,只好求助的望向了阿刀。
不想阿刀一直沉默着,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好一会儿,阿刀才缓缓看向王大山:“药是我配的,解药也是我配的,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怎么偏偏今晚出事了?那毒肯定是你下的。”你承认吧!
得,这位还在执着于他的解药是否有效,是否有毒。
雷虎顿时被他气得翻白眼翻得更猛了。
阿刀是真的想不通,对于自己无意制出的这个药,她可是万分自豪的,因为这种毒药问世了好几年,却无一个郎有本事检查得出来,令他每次想起都免不了沾沾自喜。
但凡敢惹到他的人,都被他用这种办法悄无声息的弄死了,最后也只不过被诊断为风寒过重,根本查不到他的头。
要不是他手头沾染的人命太多了,光凭着这份毒药,他早已功成名。
可刚才他吃下了自己的解药,却出了问题,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王大山摸着下巴啧啧有声,脸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说起来,这倒是个意外之喜。我本还想查清是谁制作的毒药呢,结果你自己送门来了。”说心里话,他其实很想赏这二位每人一脚解解恨的,可又怕在他们身留下痕迹,遗憾的摇了摇头。“药确实是你的药,解药也没有错,可是有人曾提醒过我,毒药和解药若是一起吃了,万万不能再碰酒,不然烈酒会让两种药力融合,变成新的毒药……”为了给王大山壮胆,出门前每个人都喝了不少的酒,而且还都是烈性酒,现在他们三个都是浑身酒气呢。
“那个人是谁?”想到那个提醒王大山的人不但知道这种毒是什么毒,还能猜出解药的成份,阿刀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来。“快告诉我是谁!”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