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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婕有辞,割驩同辇;夫岂不怀,防微虑远。
道罔隆而不杀,物无盛而不衰;日中则昃,月满则微;崇犹尘积,替若骇机。
人咸知修其容,而莫知饰其性;性之不饰,或愆礼正;斧之藻之,克念作圣。
出其言善,千里应之,苟违斯义,同衾以疑。夫出言如微,而荣辱由兹。勿谓幽昧,灵监无象。勿谓玄漠,神听无响。
无矜尔荣,天道恶盈。无恃尔贵,隆隆者坠。鉴于小星,戒彼攸遂。比心螽斯,则繁尔类。
驩不可以黩,宠不可以专。专实生慢,爱极则迁。致盈必损,理有固然。美者自美,翩以取尤。冶容求好,君子所雠。
结恩而绝,职此之由。故曰:翼翼矜矜,福所以兴。靖恭自思,荣显所期。女史司箴,敢告庶姬。
大体意思就是你看看别人,你再看看自己,要和皇上团结友爱,一起玩儿丢泥巴,不然容易出事情,再说了,女子太强了,这像话吗。
贾南风接旨后,一言不合就给他加爵位为壮武群公。
这就是差距啊。
公元294年,赵王司马伦因刑法赐不公平,引致氐族、羌族反叛,于是被征召回京。不久拜为车骑将军、太子太傅,当然,这丫也是个气量小,看不清自己的人。
他要求任录尚书,张华、裴頠坚决不同意。
他又要求当尚书令,张华、裴頠又不同意。
他表示他他炸了。
而贾谧那小混蛋开启了作死之路。
很多时候,人都是自己把自己给硬生生作死的。
当然,也可能是多方面因素相加。
反正吧,有些人就是生命不息,作死不止。
可悲贾谧小朋友在太子东宫侍讲时,在与太子下围棋时,一颗子都不让的,还开了嘲讽模式。
当时成都王在,看他这样便训斥了他,他心里可委屈了,咋的,臭棋篓子还不让人说啊,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反正在宫里,他就去找贾南风了。大概意思就是太子那小屁孩儿吧,整天说等他登基为皇帝后,他就要收拾你,就像你对待武悼皇后那样对待你,还有成都王,他说以后动手他绝对第一个。
贾南风一眼识破道:“又挨训了吧。”
贾谧低头不语。
贾南风喝茶道:“平日里就叫你多读书识字,为人谦和些。”
贾谧不开心道:“我就是看不惯他那样,什么事都得让着他,他是小娃娃吗?都得哄着他,惯着他。”
“他是太子。”
“我姨母还是皇后呢。”
“那你呢。”
贾谧不答。
贾南风叹气道:“成都王应该去镇守一下邺城了,恰逢兵乱,至于你,好好在家反思,你这样的性子,迟早会给你惹出大祸来。”
贾谧回家胡吃海塞,和他的小圈子看歌舞去了。
成都王镇守邺城去了。
秘密小分队私下聊天,小分队人员有贾模、裴頠和张华,别问中间一个人叫裴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
裴什么道:“贾后这么不靠谱,要不我们废了她,拥立皇太子生母为后如何?”
这个信息有点儿猛啊,另外两个人都被吓着了,纷纷表示皇帝本人都不想废掉皇后,如果我们一意孤行,皇帝不会给盖章的吧。
而且吧,最大的问题是晋惠帝这个人有点儿柔弱文质,如果没有贾南风的恶名压着,他自己根本压不住,想一想真的是好心累哦。
而且此时藩王各拥兵镇,手握军权,朝中朋党林立,这样贾南风一有事,恐怕弄不好会引发祸端,对江山社稷无用。
裴什么的坚持不懈,他垂死挣扎道:“但贾后这人行事向来无所忌惮,如果我们趁乱立后,会怎么样?”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我在西晋的那些事29
张华这人还是比较相信贾南风的,他也无意劝阻这些人,毕竟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
他道:“你两人现在因为是皇后亲戚,皇后对你们还是颇为信任的,如果心中有所疑惑困苦,还是希望多在左右劝告皇后,如果不出什么事,天下还未必会生出什么大乱,我们这些人还能善终。”
然后裴什么的和贾模走温和路线,希望郭槐能够劝诫贾南风,然而,儿大不由娘啊,贾南风她,根本不听啊。
这不这日,贾模就开始了日常劝诫模式么,不是我说,这后、宫跟自家后花园似的,想来就来。
“贾模,闭嘴。”
贾模住嘴,一直不咸不淡的人发火才让他想起来,眼前这个人可是贾南风,常人为之变色的存在,他是哪儿来的自信,确定她不会对自己动手。
贾南风斥责道:“当年我便想杀了你,只是一直你还算对国尽心尽力,方才作罢,你怎么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理由来劝诫我,我看这官你是不想做了。”
“你暴虐无知,做与不做都一个样。”
贾南风不同他争吵,吩咐下去道:“来人,送他走。”
贾模在朝堂之上果真不顺心,贾南风果然还是心善,不然她早可以让司马衷杀了他,而且还是无理由的那种。
杀人需要什么理由?
仆从前来道:“陛下请皇后殿下去华林园去游玩,可要回绝。”
她似笑非笑道:“揣摩我的意思本没错,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帮我选择。”
仆从跪下,要哭不哭道:“仆错了,请皇后殿下责罚。”
“并无下次。”
“是。”仆从心里苦啊,他这是要被杀了吗?没有下次,是指他没有以后了。
瞧瞧,贾南风把人吓成啥样了。
贾南风只是道:“退下吧。”
她收拾了一下,方才陪同他去。
华林园中百花齐放,争奇斗艳,池塘荷花开满池,清香怡人,酷热的天气在树荫下清凉逼人,平白凉快了不少。
“呱呱呱呱。”有绿皮者,头顶两大眼圈儿。
司马衷知道这是什么,书中有讲,这些青蛙生于田野之间,自在蛙鸣。
他却问道:“这些乱叫的青蛙是为了当官的叫还是为了私人叫的?”
随从答:“在官家里叫的,就是官家的;若在私家里叫的,就是私人的。”
他默然不语。
贾南风道:“你们下去吧,我与陛下有话要说。”
众人退下。
贾南风问道:“你怎么了。”
他道:“没什么。”
“你怕是又想起了朝堂之事,想这些是没有用的,唯有满满谋划,才能将这朝堂弄成你想要的局面,你要耐心啊。”
他执手看着她的眼睛,眼中是满满的情谊。
他心中苦笑,这些人呐,都把他当傻子戏弄哩。
满朝文武大臣,虽在官家地里,却为私家叫呢。
南风,南风,只她一人是懂他的。
父母不喜他,不过是因为他表现在外的愚笨罢了,左右牵连不了世族,左右不了世族门阀的利益。
可有人知道,他心中困苦,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偏偏他一无是处,什么都做不好,什么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自然不曾放在心上。
唯有她,南风。
她护他,一心为他,流言蜚语中的话,他终于学会了分辨。
她是骄傲的人,别人误解,她也不会辩解,尽管她不是什么好人,他一直知道,却无损于他喜欢她。
因为,他大概也是坏人吧,包庇坏人,自己本身便成了坏人,他不自禁的握紧了她的手。
贾南风抬首看着他,乳白的皮肤看着有些灼灼发光,眉后的胎记带出艳色,她已经不算小姑娘了,却别有一番美丽,仿佛时光在她身上停住了脚步一样。
他抬手**她的眉眼,温情又细致,很好,她陪了他这么久,他真的很喜欢,她是陪他最久的人了,就连父母,也不曾陪他这么久。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些微笑意。
他牵着她的手回殿里,磨墨写下清隽的字来,纸上是满满的字,那是百姓口中传唱的《西洲曲》。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
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
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