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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不已。
贵人,离嫔位只差一步了,只要是自己在这宫里头稍稍帮衬一二,想来,她定能是用最快的速度爬上嫔位,只是一旦如此,失宠的,怕就会是自己了吧?
慧妃长长的睫毛垂下,手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身前的海棠,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鄂然发现在,自己竟然是将这株海棠盘栽上的花朵已是采的差不多了。
“海棠?哼!本宫连富丽堂皇的牡丹都不惧,何惧你一株小小的山野之花?”
当日,宫里传出消息,说是慧妃命人将宫里新进贡的沉香妆奁、十几盆新鲜艳丽的海棠花一并送去了明华轩,并且又以自己的名义送去了一套赤金的头面。
此举引得皇上一阵赞誉,当晚便先去了慧妃处后,慧妃推托身体不适,请皇上去了明华轩。
瑞王府,水月小筑。
“看来,这个慧妃,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这宫里头暂时倒是安稳了。”
“惜惜,本王不日将出京前往江南,主要便是因为这水利之事,诚如你所言,房硕和柳如逸只能是镇得住一时。而这兴建水利,怕是仅凭他二人,办不成。”
“皇上准你去了?”苏惜月偏头看他,想着皇上莫不是疯了?竟然是派了一个杀人如麻的冷血王爷去,就不怕他在江南大开杀戒?
“当前并无多少可用之人,身份太低的,去了也是无用。父皇深知,若是别人去了,可能不会给他惹麻烦,漂漂亮亮地将事情办了,可是这漂亮的背后,全是一些个见不得人的肮脏勾当。与其让他们暗中牟利,亏了百姓,倒不如直接使上雷霆手段,这样的效果,反倒是更好。”
苏惜月点点头,的确如此,这兴建水利原本就是利国利民之大事,若是有人贪脏枉法,私自侵吞了银子,反倒是给大庆埋下了一桩祸事,极其不利。
“什么时候去?”
“还没有确定好,目前皇上在跟户部那边儿商议,看看国库里头,能出多少银子。”
“这兴建水利,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既要花大把的银子,还要极为耗费人工,同时,还会得罪当地的士族豪绅们,这一趟,怕是不容易。”
“惜惜,你可想着与本王同去?”
苏惜月的眼睛一亮,“若是能与你同去,自然是最好的,而且,哥哥不是现在也在江南?倒还能看看他过的好不好?”
“本王跟父皇提及了你的事,他没反对,不过也没点头,事实上,这兴建水利之事,你比本王懂的多。今日工部的段石又跟皇上提及了你的一些策略,父皇极其满意,你与本王同去,应该是错不了了。”
苏惜月高兴之余,想到了文昌候府的程夫人,犹豫再三,还是提笔写了几封信。
一封是给边关的程子风的,信中劝其能劝劝其母,莫要再搅进这夺嫡之战中,委实冒险,而且,此次瑞王已是对她的这种行为极其不满了,若非是看在你儿子战功卓著的份儿上,怕是早已对文昌候府动手了。
另一封是给程子兰的,是请到过府一叙,目的,也就是与她交交心,能使其回府后,劝劝其母,莫再随意插手皇族之事。
第三封,则是写给了舅母的,让其得空了,也能到文昌候府,规劝一二,免得它日,真的再与文昌候府刀剑相向!
第四封,则是写给了苏莲。苏惜月将给苏莲的信写完之后,脸上再次有了笑,苏莲,我帮了你这么多,宽恕了你这么多次,现在,也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和潜力吧!
信一送出去,不到一个时辰,程子兰便来了。
而苏惜月给程子风送信一事,则是直接找到了暗夜,让他想法子送了出去,毕竟,现在她与瑞王才刚刚成婚,有些事,还是没有必要让他知道的,否则,怕是又要多心了。
程子兰在水月小筑里待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急匆匆地走了,上了马车后,没有急着赶回安定候府,而是往娘家的方向去了。得知了这个消息,苏惜月才算是稍稍放心了!
想到了自己要陪着王爷去江南,自然是去做正经事,不是为了游玩的,遂叫了身边儿的丫头们都随自己去了外院的书房,然后命人将一些凡是与水利、植被、地理志等有关的书籍全都装了箱,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傍晚时分,苏惜月又想起了大表哥成婚之事,便又让人给威远将军府和伯爵府都送了礼过去。
如此这般,京城,基本上也就没有多少让她再记挂的事了。
快到用晚膳时,瑞王也终于是回府了,出乎意料的,跟他一起回来的,除了段石,还有几位是不她并不认得的官员,想来应该是工部的一些大臣吧。
“惜惜,这几位都是于土木方面极有建树的大人,今日是特地就你说的水库之事,前来讨教一二的。”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商讨对策!
“几位大人太过谦虚了,本宫也只是略懂一二,具体的,还是要仰仗诸位才行。”苏惜月微微欠身,气质高贵中却是并不见任何的傲慢之色,这一点,倒是让在场的几位大人颇为意外。
“王妃殿下过谦了。还请殿下指教,这水库,卑职等,皆是头一次听说,今日,还要请殿下明示了。”
“众位大人请坐吧。”
苏惜月说完,便又命人备了笔墨,然后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与几位大人说的,倒是专心致志,甚至是连旁边还有一位王爷的事儿,都给忘了!
“这水库必须要有的,是大坝、溢洪道、放水建筑物。有了这三样,我们才能可能修建起一个完整的水库。雨水降落到了地面后,由地面及地下按不同途径泄入河槽后的水流,称为河川径流。由于河川径流具有多变性和不重复性,在年与年、季与季以及地区之间来水都不同,且变化很大。大多数灌溉都要求比较固定的用水数量和时间,它们的要求经常不能与天然来水情况完全相适应。我们若是能将这水库修建好了,自然也就解决了这农户们灌溉的一大难题。”
“殿下的意思是说,这水库一旦建成,除了有防洪和泄洪的效果,还有可利用这水库里的水来灌溉农田?比如说是在旱季的时候,那这水库就更为重要了?”段石问道。
“正是如此。水库的兴利作用就是进行径流调节,蓄洪补枯,使天然来水能较好地满足我们用水的要求。另外,在这水库里,还可以让附近的村民们养养鱼虾水产之类的,也可以帮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经过了苏惜月的解释,众人明白了这水库的重要性,更觉得此事一旦办成,必将是利国利民之一大功绩!
直到天色渐晚,王爷的脸色越来越差,屋内的几位大人也惊觉这屋子里怎么突然就冷了下来时,抬眼一瞧,是个个儿打了个哆嗦!
“叨扰殿下了,如今时日已晚,改日卑职等,再来讨教。”段石有些惶恐道。
“段大人客气了。大家都是大庆的子民,都是为了大庆好。这一点,本宫心里头也是有数的。今日就先到这儿,如今天色了晚了,不如就请几位大人在此用膳?”
“不必了!不必了!”几人看到了王爷那黑着脸的样子,哪一个还敢直接说留下来的话?除非他们是不想活了!
瑞王见几人走了,这才有些心疼的拉起了苏惜月的小手,“怎么样?累不累?本王也不知道他们竟然是有这么多的问题,真是麻烦死了!早知道他们这么没个眼力见儿,就不该带他们来!走吧,咱们先去用晚膳。”
苏惜月也知道他是真的心疼自己了,微微一笑,这心里头,却是有一咱别样的感情生腾出来,具体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这心里头暖暖的,满满的,总之是很舒服,很惬意的一感觉。
苏惜月低着头浅笑着,任由瑞王拉着她的手,缓步走着,眸光留连在了二人相握的手上,一时有些思绪万千!他们两个,可以这样一直走多久?走多远?会不会跟父亲和母亲那般,最终也是无法长相厮守?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苏惜月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极端地不舒服!心里只觉得是有一种被人揪住了,而且是紧紧地不放手的那种痛!
为什么?苏惜月不明白,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思去想这些问题。只是觉得他们之间的问题,似乎是比她一开始设想的,要复杂的多!最起码,自己在这个时空里,到底是有什么存在的价值?难道真如那明悟大师所言,一切皆有定数?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