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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师父跟王爷的那点儿破事刚进府就有人‘不经意’传过来了,他也试探性的擦边问了问结果没问出结果倒是受了一个狠狠地大白眼,之后絮儿就不再允许他再提起王爷的事儿。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她师父……脑子似乎不太正常……
只不过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来。
“歇息几日?”沈天歌奸笑着转过身:“你去歇息吧!本宫还有事,另外絮儿身上毒蛊的事情……嗯,咱们也歇歇吧!”
穆凌峰很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为什么?
自己师父什么性子自己不知道?被王爷这么以刺激估计心里已经气出内伤了,但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无所谓,越是无所谓就越要找些事情来做做。所以啊!他这个时候劝她不就是嫌命活的太长了么!
“呵呵呵,师父说哪里的话!哪有师父做事徒弟歇着的道理,我刚刚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师父别放在心上,咱们该做什么还是接着做什么,呵呵!”
沈天歌掀了个白眼,什么人!一点儿自己的立场都没有,听到乌絮儿的事情就把她这个师父扔在一边,没良心!
穆凌峰一边偷觑着沈天歌的神色,见她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连忙去将小院子的门推开,沈天歌也不跟他计较径自走了进去,又寻了个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在了临窗的摇椅上,一眼就瞧见了外边一院子的花花草草,五颜六色的就像她的心情。
“师父,这个怎么办?”穆凌峰举起手中的笼子,有些茫然的问着。
师父说这边的老鼠跟之前的老鼠是不一样的,他不敢贸然下手。
沈天歌指了指储物架上最小的格子,道:“那里面是我上次从絮儿身体里引出的蛊虫,我用了些东西养了这么些日子,你戴上手套给老鼠腿上开了口直接引进去。”
听了沈天歌的吩咐,穆凌峰毫不含糊的行动起来,他本就是大夫,之前又看过沈天歌操作过无数次,所以对于这个做起来也是轻车熟路。
约莫过了半个钟,那几只小白鼠还是刚刚中蛊时候的样子全身血红,可是除了神色有些萎靡却没有出现死亡,并不像之前那般但凡中蛊不超过半盏茶的功夫,那小东西就会没命。
穆凌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兴奋的叫了一声“师父!”闪着精光的双眼紧紧盯着沈天歌,想要从她哪里得到一个解释。
沈天歌一直看着窗外,实际上双目视线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边的动静,心里粗略计算了时间,还是暗自松了口气。
想法跟实际试验是有着天差地别的,这个方法是她偶然想起的。这是第一次试验,虽说失败也是正常,但,相比来说成功肯定更是诱人。
她起身,指了指墙角阴暗的角落搁置着的一个拳头大小的瓦罐,吩咐道:“打开它,用勺子取出里面的东西涂抹在老鼠的伤口上;另外,小心些……里面的东西不打好闻。”
“哦!”穆凌峰应了一声动作格外麻利,不过一揭开那瓦罐的塞子瞬间就后悔了!
这里哪是不好闻啊!这简直就是要人命好么!一股子腐臭加上陈醋似的酸味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难闻!
穆凌峰忍了又忍,好几次都险些吐了出来。
一回头,刚刚还在窗前坐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外,对着他笑的见牙不见眼,还时不时冲他挥着手催促他继续下去!
强忍着不适,取出那看似清水的东西细细的涂在老鼠的腿上,一弄完就再也忍不住冲出门外,抱着柱子干呕了半响,而罪魁祸首却在一旁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等自己笑的差不多了沈天歌才过去拍拍穆凌峰的肩膀,一脸的叹息:“我说徒弟,你好歹也是数十载,怎么这么个东西就受不了了,可真真是浪费了你邪医的名头!”
穆凌峰缓了缓神,鼓足了勇气跟在沈天歌的身后再次踏进屋子,一面走着一边抱怨着:“师父可是说的轻巧,我这还没打开瓦罐你可就逃出了屋子,如今倒是站着说话不怕腰疼!”
“那是当然!”沈天歌说的理直气壮,“我腰不疼,手疼!”
“你你你……”
论嘴上功夫就是十个穆凌峰也把沈天歌没办法,不过这回他顾不得生暗气,因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笼子里的老鼠吸引了去。
之前因为受不住那恶心的味道,所以他只顾着将那东西涂在老鼠腿上的伤口上,却没有来得及关注老鼠的变化;没想到这才一转头的功夫,再回到这里来那只涂过东西的老鼠毛色已经恢复了自然,而它的腿边在拿滩透明的液体中居然有两条米粒大小深红色的东西。
“师……师父”他吞吞口水,目光因为兴奋而有些泛红,“这就是絮儿体内的怪东西对不对?”
沈天歌没说话眉目间却尽是得意,答案也就不言而喻。
穆凌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就忘了沈天歌的左臂受了伤,拽着她激动的险些没哭出来:“我就说我不会看错的,絮儿的毒一定只有师父能解,师父……师父,咱们现在就去给絮儿解吧!”
五年的寻访,五年的失望。原本对着沈天歌也没有抱着多大的期望的,可是没想到她居然将絮儿的容貌恢复了!他一面安慰着自己‘这已经足够了’一面矛盾的奢求更多,奢求一个健健康康的絮儿,却不曾想这个愿望来的这样快,快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松手!”沈天歌疼的呲牙咧嘴,穆凌峰这才意识到不对,连忙松开手吓得不知放在何处:“师父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药……药呢?师父我给你上药吧!”
“别!”沈天歌连忙后退一步,“不用上药,离我远点就成。”
莫名的升起一种X了狗的心情,穆凌峰这个祸害长了她足足十来岁,没想到遇上事儿还不如她淡定,他当年在乌絮儿中毒之后没有吓死绝对证明他俩是真爱!
当然,如果这个‘真爱’能够适时地照顾一下他师傅的感受那就更好啦!!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不死蛊(二)
第一百六十七章:不死蛊(二)
“你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吗?”某人缩回摇椅上下巴朝着墙角伸了伸。
穆凌峰神色一僵,刚刚那股‘特别’的味道又开始充斥在鼻尖,本能的朝后退了一步,掩着口鼻用力的摇摇头。
“这个法子是我在入宫前想出来的,昨日偶然得了个消息似乎这个蛊叫什么‘不死蛊’,听着着闹心的名儿本来对这玩意儿没抱什么希望,今天也不过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居然成了……估计是老天不忍心再让絮儿受苦了吧!。”
穆凌峰认真的听着,他明白,若是真的那般容易就将毒引出来,她定然不会在这里同他说这些话,果然……
“我们回来的第二日我在院子里逮着一窝刚出生的小鼠仔,从一开始我就喂了他们吃着碾碎了的五毒粉末,后来又是五毒活物和我自己提炼的毒药,就连进宫也是有人替我看着的,一日也不曾断过;一只老鼠长大的时间不需要多久,大半月足以。”
“然后……”穆凌峰小心翼翼问着,他隐隐知道后面的事情,却又不敢确定。
沈天歌深吸了口气,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些都重要,重要的时候后面几步,我让人把所有的毒老鼠重新关机笼子里,每五个一起,让它们自相残杀,直至五天之后每个笼子里存活下来的老鼠再关在一起,最后……”她朝着瓦罐努努嘴,“最后再将它们用化尸水融化,再将从絮儿体内引出来的东西放进去,加入全开的冥兰花浸泡而成的。”
穆凌峰脸上的青了黑黑了又白,一连变换了好些颜色才渐渐转会了最初的欣喜之色,“师父的意思是,絮儿身上的既是蛊又是毒,所以就以炼蛊的方式重新炼制出更毒的蛊,再用它来以蛊制蛊!”
沈天歌想了想,用力点点头:“你这样说也没错,但也不完全对。我没打算以蛊制蛊,我对于把玩意儿不清楚,更不知道怎么养。只不过这蛊极喜欢毒物,有存活于人的血液中,所以我才想到这个法子,极毒的腐尸再加上冥兰,结果被我猜中了,只要又比絮儿血液更毒的东西它便会引出来。”
“既然这样我这去把絮儿给叫来!”
“回来!”沈天歌喝住已经一脚跨出门的穆凌峰,眉头深深的皱起来:“难不成你打算用着死老鼠水替絮儿破蛊?”
穆凌峰一脸茫然,虽然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