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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黑玄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
而后，这才起身拍了拍袍子。
望向曲雅，黑玄的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母亲，你有没有刻骨铭心的爱过一个人？”
这个问题，倒是让曲雅愣了一下。
但随后，她苦涩的扬起了嘴角。
“有，是你的父亲！”曲雅微微皱眉，“你父亲，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最爱的男人！”
但，也是一个愚孝且最没用的男人。
不过这句话，曲雅只会放在心里。
“我也有！”黑玄望向旁处，眼神闪闪发亮。“巫巫不是我第一个女人，却是我最爱的女人！”
巫灵？
曲雅的心头咯噔一下，为什么黑玄提到巫灵？
难道，他是知道自己帮着巫灵撒谎的事情了？
越想，越慌。
现在的曲雅，只剩黑玄一个了。
她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黑玄的身上。
想到这里，曲雅赶紧望向黑玄。
“玄儿，是巫灵非要查找凶手！我拗不过她，又怕影响你们的感情，所以只能……”
“你以为你们真的能瞒得过我？”未等曲雅将话说完，黑玄便径直打断。“我不能容忍巫巫离开我的身边，也容忍不了她离开我的视线！”
“所以，你一直都在暗中监视她？”曲雅瞪大眼睛。
“请你注意措词！”黑玄扬唇，“是保护，不是监视！我……是在保护她！”
保护？
这个美好的词，此刻让曲雅五味杂陈。
数百年未见，黑玄不止变了模样，还变了心性。
以前，他可单纯的像是个孩子。
现在，怎会有这样的心眼？
“所以呢？”曲雅小心翼翼的望向黑玄，“你……为什么不让巫灵去寻找凶手？”
说完这句，曲雅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似乎潜意识的，想要和黑玄拉开距离。
“因为，我不想让巫灵知道凶手是谁！”黑玄淡淡道。
这么一句风轻云淡的话，居然额昂曲雅害怕起来。
黑玄的眼中像是隔着一层膜，让你洞悉不到他的内心。
四周张望了一下，曲雅赶紧手忙脚乱的打结界。
还没有打好，却被黑玄一把抓住手腕。
“母亲，结界早就打好了！”黑玄盯住曲雅的眼睛，“我们的话，没人听见！”
曲雅没敢动弹，只是觉得黑玄握住自己的手指越收越紧。
紧到已经感觉到疼的时候，他终于松开，
见黑玄背对着自己，曲雅咽了咽口水。
“玄儿，为什么？”曲雅拧眉，“为什么你不想巫灵找到凶手？”
“因为凶手……是你！”拉长音调，黑玄缓缓的转身望向曲雅。
这么一句话，让曲雅哆嗦了起来。
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呵……”曲雅干笑，“玄儿别说笑，怎么会是我？我早在那之前，被你奶奶赶走了！”
“若不是奶奶赶走你，你又怎么能顺理成章的做这个‘凶手’呢？”黑玄扬起嘴角。
……
第八百九十六章 你这个畜生
终于，曲雅彻底的慌了。
因为黑玄这句话，明显就是赤ｌｕｏｌｕｏ的诬陷甚至是……嫁祸。
要知道，自己自从离开妖界以后就在一直寻找黑玄。
直到妖族被灭，这才回来这里。
是不是凶手，她心里明白！
怔怔的望着黑玄，曲雅缓缓吐出一口气。
“是你？”曲雅声音颤抖，“是你？”
“嘘！”黑玄将手指竖在了唇上，“是你！”
说到这里，黑玄诡异的扬起嘴角。
盯着黑玄，曲雅半张着嘴急促的呼吸着。
最后，变成了喘。
喘着喘着，眼泪便掉了下来。
“怪不得你不让巫灵寻找凶手！怪不得！”曲雅伸出颤抖的手指向黑玄，“死的人当中，有你的父亲和奶奶，你怎么……怎么下得了手？”
“你杀死父亲，是因为他愚孝，一心偏袒奶奶！你杀死奶奶，是因为你们婆媳矛盾激化，已水火不容！你杀死族人，是需要修炼邪法，好顺利将幽兰的记忆打入巫灵的身体！”
漫不经心的说了这么一番话，黑玄笑眯眯的望向曲雅。“孩儿说的，对与不对？”
幽兰？刚刚黑玄提到了……幽兰？
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自家的目的？
见曲雅怔的说不出话来，黑玄轻笑出声。
“幽兰是你的师傅没错，但同时也是我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一旦跟了我，便已经死心塌地了！死心塌地到，我让她将妖灵给巫巫，她便傻乎乎的真给了！”
说到这里，黑玄停顿了一下。“母亲，你说她傻不傻？”
“什么？”曲雅瞪大眼睛，“你早就知道……知道幽兰要将妖灵给巫灵？”
“是啊！是我叫她这么做的！”黑玄垂下含笑的眸子，“我说我不想让巫灵老死，因为我贪恋巫灵的身体，我想得到她！若是求而不得，会永远惦念着！于是那个女人，便告诉我用她的妖灵！这样她能和巫灵合二为一，既不离开我，也能让我得偿所愿！”
没错，黑玄一直都是知道的。
幽兰打嫁给他之后，便对自己开诚布公。
所以他知道幽兰的本事，也知道只有幽兰能救巫灵。
庆幸的是，幽兰果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她不嫉妒，不吃醋，却一心想着对自己好。
“那你也知道，师傅要我找个时机将记忆珠打进巫灵体内的事了？”曲雅拧眉。
“我当然知道！”黑玄轻笑出声，“这，也是我计划之一！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幽兰相信，我只是想要得到巫灵的身体！有朝一日，留在我身边的还是她！”
“所以，你根本没有打算这么做？若是我真的动手……”
“我一定会阻止！”未等曲雅说完，黑玄冷声打断。“不这么说，幽兰肯傻乎乎的按照计划行事吗？”
曲雅一个趔趄，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这才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而后捂着绞痛的胸口，紧紧的盯着黑玄。
“混蛋！”曲雅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你这个畜生！”
“畜生也是你给生出来的！”黑玄扬唇。
……
第八百九十七章 女娲后人
“畜生也是你给生出来的！”黑玄扬唇。
面对曲雅，黑玄已经能完全做到风轻云淡了。
从小带大自己的奶奶都能不在乎，何况是这个可有可无的母亲？
杀戮一旦开始，便六亲不认。
若不这么做，怎么阻止巫灵成亲？
又怎么能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啊！”曲雅怕扑向黑玄，使劲的捶打。“你怎么可以下这样的毒手？你怎么能下得了手？他们是你的臣民和亲人！是你……”
“母亲！”黑玄笑着打断了曲雅的话，“母亲！我是你的儿子，幽兰是你的师傅！我们，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为了这两个最重要的人，你一定肯牺牲自己的，对吗？”
说到这里，黑玄伸手抚上曲雅的脸。“母亲，既然你刻骨铭心的爱过，就应该知道我的感受！我真的很爱巫巫，我不能没有她！没有她，我活不下去的！你忍心，看着我生不如死吗？”
“所以，你牺牲所有的人就是为了得到她？”曲雅浑身颤抖。
“我觉得值得！”黑玄扬起嘴角，“做女人的，在家从夫，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所以，你不该为了我的幸福做些什么吗？都说母爱，是无私的！”
直到这个时候，曲雅完全的明白了。
灭了妖族的幕后黑手，就是自己的儿子黑玄。
之所以杀人，是为了博取巫灵的同情，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纵使，无关于爱。
但黑玄要的，只是结果。
现在他为了满足巫灵的心愿，想让她曲雅做替罪羔羊。
要知道，一旦巫灵找到这个‘凶手’，势必会想方设法斩杀的！
就算巫灵不动手，其他那些失去亲人的妖族，也就将其碎尸万段！
“我是你的母亲！”曲雅含着泪大叫起来。
“可能陪孩儿生生世世的不是母亲，而是妻子！”黑玄说到这里，轻轻的拍了拍曲雅的肩膀。“你说，对吗？”
“你……你……就算因为这个巫灵肯留在你身边，那又能如何？”曲雅压住喉头的哽咽，“你的体制特殊，一旦行房会将她反噬！到时候，她还是得死！”
“弱者会被反噬，可强者则不会！”黑玄轻笑出声，“巫巫体内有幽兰的妖灵，又吸收了不老泉！只要这些力量爆发，便根本不怕反噬！”
在天之涯的时候，巫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