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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太凯脸上的伤势,明显不是在“切磋”的情况下所受的,那是毫无抵抗之力的情况下,被来自各个角度的坚硬鞋底所造成的伤势。
在这个年龄段,没有人能够在阿凯还站着的时候,能对他造成这样的伤势。
卡卡西也不行。
不是说对阿凯有多么了解,毕竟,诚和他不过是晨练时多次偶遇的交情而已。
可是,仅仅以阿凯晨练时的负重,诚就知道,一些的血继除外,仅以体术来讲,阿凯无疑是木叶当下同一年龄段的最强者。
要把这样的阿凯击倒,要么,是用十倍的数量围攻,要么,就是某些人不要脸地以大欺小。
从伤势的情况看来,应该是前者。
没想到诚的眼力敏锐厉害到这个程度,卡卡西沉默着,脑中飞快的思考着应对的说辞。
“啧,看来,是被人家给揍了,才不敢跟家里说的吧?”
“你怎么……唔!”
一把捂住旁边那个笨蛋的嘴,但还是迟了一步,卡卡西狠狠瞪了诚一眼,知道自己再怎么掩饰也没用了,索性干脆的承认:
“没错,你要是想跟父亲说,随便你。”
诚摇了摇头,上前抓住两个小子的肩头,把他们提到床上。
“真是丢人啊,被别人揍成这副模样。”
随口埋汰着,捋开卡卡西的裤腿,诚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嘶——你以为他们好受么……疼、疼……”
起爆符的伤势,在极贴近的状况下直接爆破脚踝。
以阿凯脸上的伤势来讲,“他们”应该是有着分寸的,但是,这种起爆符的使用方法,明显已经超出了“分寸”的限定。
再严重一些,直接把脚炸飞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起卡卡西就是拖着这样的一只脚,在旗木宅走来走去,诚不禁瞪了他一眼。
被诚握住了脚,卡卡西这个时候倒是有些讪讪,稍微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神情中惭愧倒是多些。
“就是,看他们还敢说旗木大叔……啊、卡卡西你干什么,好痛!”
卡卡西终于知道传说中的猪队友是什么样子了,这家伙从头到尾一共就说了两句话,却偏偏把事情一五一十地泄露了个干净。
第42章 自残的起爆符
原来如此,诚咂了咂嘴,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按理说,已经升任了中忍的卡卡西,已经可以获得村子安排队员,有了统领一队下忍的资格。不过,中忍身为一个小队的队长,不仅仅有着战斗的职责。
指挥——甚至是安排队员在执行任务期间的衣食住行,乃至随时注意队伍的情绪、鼓舞士气等等,涉及的方方面面,并不是卡卡西这么一个6岁大的小鬼头能够胜任的。
不是说卡卡西的'贤'值达不到,卡卡西的战斗智商是毫无疑问的,但是,严重缺乏生活阅历的他,究竟能否很好的承担起身为一个队长的职责,实在让人无法放心。秉持对所有人负责的态度,村子安排卡卡西暂时跟随另外的经验丰富的队伍,暂且先成长着。
因为经验丰富,这只小队的队长格外注意任务之间的休憩和节奏,每次执行任务之后,都会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让队员们各自恢复状态。在这种明显保守的任务安排下,精力过剩的卡卡西就会与之前一样,进行刻苦的修炼。
而几乎可以说是一个修炼疯子的阿凯,自然和他一起。
以前说过,木叶有分布在村子周围的复数个大型修炼场,其中人员鱼龙混杂,在白牙折戟风之国,被舆论斥为“卖国者”的现在,卡卡西会跟同场的修炼者起冲突,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
诚把手覆盖在卡卡西的伤处,用力阻止了他下意识要抽回腿的力道,柔和的查克拉光芒亮起,开始缓缓渗入卡卡西血肉模糊的脚踝。
诚的医术造诣并不特别高明——在纲手处的学习,除了跟随千手公主见识了许许多多的疑难伤病案例之外,向来只有诚问什么,纲手才会回答什么。在医疗忍术上,根本没有一个系统而完善的体系供诚学习和建立。
当然,好歹算是医术达人的弟子,卡卡西腿上这种物理和化学性质都极为单纯的引爆符小伤,还不放在诚的眼里。
查克拉露水般浸入伤口,原本被卡卡西或是凯胡乱处理过因而被药物阻塞结痂的伤口,软软的血痂脱落,伤口周围的血肉蠕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出了芽状物,慢慢咬合在一起。神经也迅速生长,如树状般蔓延。
这过程当然免不了极度的痛楚,即使是受伤到现在都一副冰山脸的卡卡西都忍不住微微皱住了眉,咬牙死撑着。
好整以暇地感受着精确到微米的神经修复,诚还有余力笑着开口:“阿凯,卡卡西也罢了,你怎么弄成这样?”
没注意旁边卡卡西着急的眼神,面对卡卡西的“兄长”,阿凯低下了头,呐呐道:“其实都怪我,要不是我被他们打倒了,卡卡西也不用那么着急地来救我,他也就不用受这样严重的伤了。”
“嘶——”
到底是小孩子,听阿凯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卡卡西急要开口,到了嘴边的话,却被脚部那如同钝刀割肉般的神经疼痛化成了一口凉气。
诚斜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继续治疗。
神经生长固然让人疼痛,不过也没到这种凌迟一般的地步。卡卡西之所以有这种表现,其中有一半,倒是诚故意的。
虽然治疗方法学的不到家,不过如果论对人体的了解以及破坏的知识,诚却颇有自信——不如说,在纲手被动的只负责答疑的情况下,诚从她那里学到的知识,大部分是关于这两个方面的。
医疗忍术的确很好,这一点看纲手今时今日在忍界更胜与她其名的大蛇丸和自来也的地位、威望就晓得了。
但是就算是未来很长时间内的忍界医术第一,纲手面对秽土斑时的惨状,诚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虽然并不一定会跟斑对上,但是有这么一个潜在对手在,诚实在没有精力和时间可以用来浪费在学习如何治疗上。
反过来说,就算诚将全部精力都用在战斗方面,能否超越与纲手同级的自来也和大蛇丸尚且犹未可知,诚就更没有分心其他方面的底气和兴趣了。
卡卡西痛的说不出话来,诚自然可以悠悠哉的询问好孩子阿凯:“凯,以你们两个的实力,我很想知道谁这么厉害,能够这样击败你们。”
正太浓眉立刻露出不服气的神情,气鼓鼓地说道:“什么厉害!要不是他们卑鄙无耻,设下陷阱困住了卡卡西,我们两个人的话,才不会怕他们呢!”
听到这个,诚反而真的有些惊讶了,以卡卡西的能力,竟然也会中陷阱?
“鹿啼这个家伙,竟然利用旗木大叔……”
不用诚发问,凯自己就贴心地将答案说了出来。
鹿啼……诚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低下头,专心治疗起卡卡西的伤处来。
听名字的风格,应该是奈良家的小孩子吧。
想不到,那个奈良家竟然也有这种好事之徒啊,诚心中毫无笑意的嘲笑着。
并不是说诚无耻到了准备以大欺小的程度,以战争起家的忍界传统来讲,对后辈之间的斗争和对抗,是持纵容甚至是鼓励态度的。
受了欺负,就自己想办法找回来——正面硬上也好,阴谋陷阱也好,哪怕是通过个人的魅力统率值召集人手围殴,都是个人的本事,如果大人去干涉甚至报复,不禁丢份,简直丢脸。
但是用起爆符这种东西,而且造成了差点毁掉卡卡西的伤势,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并不是差不多就能了结的情况。
说的正派一些,都是一个村子、一个学校的同伴,什么深仇大恨用得着这样?
想着,诚看一眼卡卡西,有些为难。
看起来卡卡西并不想白牙知道这件事,自己的身份,又不合适以卡卡西家长的身份去跟对方交涉。
收回手,卡卡西终于能够说话,他张了张嘴,活动了一下咬得过于用力,已经麻木了的牙床,才快速说道:“你别乱来,鹿啼虽然设计陷阱控制了我,不过伤势是我自己急于挣脱而自己连绳索一起炸的。”
“哼,然后我们俩抓住鹿啼,把他揍到连他妈妈都不一定认得他……不过,话说卡卡西,你炸断绳子冲过来的时候,那气势把我都吓了一跳,那帮胆小鬼,更是一下子就跑了个精光……真不愧是我一生的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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