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焖湍忝橇├肟阒萑ハ愀邸U庋颐且残陌惨恍!�
“爹,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和淑娴的安危,但我们不能离开这儿去香港避难,我们必须留在这儿继续对敌斗争。”陆昱霖觉得自己不能离开这块对敌斗争的阵地而当个逃兵。
“霖儿,你知不知道,其实渡边并没有解除对你的怀疑,他随时随地会再次把你逮捕,他之所以放了你,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陆昱霖追问道。
“是因为我答应山田一雄出任维持会会长一职,所以渡边一郎才会网开一面,放你出来。”陆轶翔终于把憋闷在心里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爹,你答应山田一雄出任维持会会长了?”陆昱霖没想到一向铮铮铁骨,从不卑躬屈膝,从不向权贵低头的父亲竟然会答应山田出任维持会会长,成为一名汉奸。
“霖儿,你是了解你爹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是他以陆氏集团的产业来威胁我,我是断然不会接受的,但霖儿,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这些畜生折磨死。所以我应承下来了,只要你和淑娴离开这儿了,我就没什么可被他们要挟的了,我就不用做这种辱没陆家名节的事了。”
“是啊,霖儿,你是了解你爹的,如果不是为了你,他这个人怎么可能去求爷爷靠奶奶,让日本人把你放出来,你可千万别怨你爹啊。”陆太太怕儿子误会,连忙帮陆轶翔澄清。
昱霖当然理解父亲舐犊之情。孩子,永远是父母的软肋。
“可是,爹,就算是我和淑娴离开这儿了,渡边和山田也不会放过你的。”陆昱霖担心父亲的安危。
“这你们就放心吧,我自有办法应付他们。”陆轶翔淡然一笑。
“爹,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之后,我会跟组织汇报的。”
“对,你们现在是有组织的人,不能擅自决定自己的去留。这样吧,先听听组织的意思,让你们的组织来决定吧。那鸣儿就先留在家里,等你们安定下来了,再来接鸣儿。”
昱霖和淑娴点了点头,同意老爷子的想法。
第二天,昱霖开车,带着淑娴,玉蓉一起往九龙峡方向驶去。
“淑娴,我昨天叮嘱你的话你还记得吗?“
“知道,你让我去惠阳找明峰,让明峰带人守在九龙峡的峡口。你若是能说服马守山,就让明峰来收编,要是不行,就让明峰带人消灭了这伙匪徒。“
“嗯,去惠阳的路上还有不少关卡,你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倒是你,要小心一点,毕竟这伙人是土匪,横起来不要命,我真的是有些担心。”淑娴望着身体还未复原的昱霖,很不放心。
“淑娴,你放宽心,我会小心的,不是还有玉蓉吗?”
“是呀,少奶奶,还有我呢。”玉蓉抚弄着辫子,自信满满。
“你一个姑娘家的,到时候说不定自身难保。”淑娴对玉蓉的安危忧心忡忡。
“淑娴,你放心,我不会让玉蓉涉险的。玉蓉,你把这个带上,你就藏在观音庙附近。那儿应该没什么土匪把守。”陆昱霖把一个包裹递给玉蓉。
“这是什么呀?”玉蓉打开包裹:“鞭炮?”
“我们到九龙峡应该在上午九点左右,如果到中午我还没下来,你就点燃这个。明峰听到鞭炮声之后,会带人过来的。”
车子在山间小路行驶,绕过九龙峡附近的关卡,然后到了岔路口,淑娴下了车,朝惠阳方向走去。
昱霖目送妻子离开,然后,一踩油门,往九龙峡方向疾驰。
昱霖把汽车停在山脚下的小溪边,然后与玉蓉一起上了山,在半山腰的观音庙里,昱霖把胶卷交给玉蓉。
“玉蓉,你把胶卷藏好,然后在这等着,这块手表你拿着,等到十二点,要是我还没下山,你就放鞭炮,记住了吗?”昱霖把手表交给玉蓉。
玉蓉点了点头:“我记住了。你要小心点。”
昱霖向玉蓉眨了眨眼睛,然后朝玉蓉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望着昱霖独自一人向山里走去的虚弱的背影,玉蓉不禁又心疼起来。
在九龙峡山顶处不远,两个匪徒看见陆昱霖走了过来,连忙端起枪。
“谁?”年长的匪徒问道
“我,陆昱霖,想见你们的大当家的。”陆昱霖举着双手,走了过来。
这个匪徒走过来,来回审视着陆昱霖:“你认识我们大当家的?”
“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是曾经送他牛肉罐头的陆昱霖来找他,他一定知道。”
“你等着。”这个匪徒朝另一个年少的匪徒努了努嘴:“你去通报一下。”
不一会儿,这个小土匪跑了出来:“大当家的让这人进去。”
年长的土匪端着枪,朝陆昱霖看了一眼,下巴抬了抬,陆昱霖明白,土匪要搜身,他举起双手,让匪徒搜查。
土匪仔细地搜查了一遍,没发现武器,便放行:“进去吧。”
………………………………
第四十七章 弃暗投明
陆昱霖进入曾经来过的这个大山洞,马守山正襟危坐在中间的虎皮椅上,身旁站着杰仔和其他几个土匪。
“大当家的,久违了。”陆昱霖双手抱拳,向马守山行礼。
“原来是陆营长,好久不见。”马守山也向陆昱霖抱拳行礼。
“大当家的还记得我,真是好记性。”陆昱霖没想到马守山对他居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一般的人我都记不住,不过像陆营长这样的身手和胆魄,我马守山一辈子都不会忘。”马守山至今依然记得陆昱霖当初临危不惧的坚定神情以及抬手射帽的矫健身手。
“谢谢大当家的抬举。”陆昱霖微微一笑。
“陆营长上次带来了不少牛肉罐头,那滋味现在想起来,还让人直流口水,不知今天带了什么东西来了?”杰仔站在一旁,一边玩枪,一边瞟了陆昱霖一眼。
陆昱霖把双手一摊:“别说你了,连我,一想起我们家的那个牛肉罐头,就直咽口水,可惜,现在就算是我想送,也送不了了,自打日本人进广州之后,罐头厂就停工了,现在一听罐头也没有了。”
“他妈的,这些可恶的日本人,到哪儿哪儿遭殃。”杰仔一听说从此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罐头了,心里不免有些窝火。
“不错,二当家的一语中的,自打日本人侵占我们国土之后,中国的老百姓们就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别说是罐头,连饭都没得吃,甚至连性命都朝夕不保,日本鬼子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至把我们中国人当实验品,活体解剖,做细菌实验,而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亲人们遭受杀戮,家园遭受焚毁,背井离乡,流离失所。”
“我们也有几个弟兄和他们的家眷给日本人杀了。”杰仔说到此处,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
“杀父弑母之仇,亡国灭种之恨,只要是血性男儿,都无法坐视不管,任凭宰割。九龙峡的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陆昱霖慷慨激昂,令这些土匪都群情激动,纷纷点头称是。
“陆营长今天到我这儿来,有何用意?”马守山望着下面的土匪个个被陆昱霖煽动得热血沸腾,摩拳擦掌,深感此人的确厉害,三言两语就能把他的九龙峡的匪巢搅得波澜起伏。
“那我就开门见山,大当家的,我知道你是一个血性汉子,一定不愿看到自己的同胞遭受涂炭,也一定会扶危济困。上次我在九龙峡就已经领略过了大当家的神武,且大当家的能识大体,顾大局,我陆某人很是钦佩。“
能被自己所钦佩的人钦佩,这无疑让马守山觉得脸上有光。
“所以,我今天来,是希望大当家的能带领九龙峡的弟兄们一起去打鬼子。”陆昱霖把此行的目的开诚布公地告诉了马守山。
杰仔一听,拍了一下大腿:“好,我早就想狠狠地揍这些个狗日的,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大哥,你说句话。”
马守山听了陆昱霖的一番话之后,内心澎湃起伏,他马守山原本就是一个嫉恶如仇,行侠好义之人,只是当年因为小弟被恶人撕票,所以一怒之下将恶人斩杀,之后遭到官府通缉,不得不落草为寇。多年以来,一直盘踞在九龙峡一带,靠打劫掠财为生。虽然他威风八面,让官府和百姓谈之色变,但他的所作所为令四野乡邻所忌惮,所憎恨,所唾弃。虽然偶尔他也会有向善的念头,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