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不认识……什么徐明峰。”陆昱霖一口否认。阿强从衣袋里掏出徐明峰的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陆昱霖抬起眼皮,望了一眼,随后摇了摇头。阿强又从衣袋里掏出陆昱霖与徐明峰的合影。
“再想想,这个背影是你吧,你该不会说连这个也不认识吧。”
“不认识。”陆昱霖瞟了一眼,依旧摇了摇头。
“我看你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阿龙,上烙铁。”阿强咬牙切齿地望着陆昱霖。
阿龙得令,从烧得通红的火炉里取出一根烙铁,走到陆昱霖面前,把烙铁往陆昱霖的眼前晃了几晃,那烙铁上冒着的烟气熏得陆昱霖嗓子眼里直冒烟,他不由得咳嗽了几声。
阿强把那张合影照片放在烙铁上,照片立刻燃烧起来,瞬间化成灰烬,阿强让陆昱霖感受一下这烙铁的厉害,让他想象一下如果这烙铁搁在皮肉上会是怎样的一种痛苦,陆昱霖闭上双眼,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不停地震颤,他在等待着剧痛的到来。
烙铁在空中划了条弧线,最终落在陆昱霖的右肩上,那烙铁按在肩上近半分钟,一股焦灼味扑鼻而来,陆昱霖闻见了来自于自己皮肉的这股刺鼻的气味,听见烙铁搁在自己的皮肉上发出
“滋滋”烤焦的声响,看见自己肩头的皮肉渐渐变红变黑,痛彻心扉。
“啊……”陆昱霖双目暴突,太阳穴上青筋直跳,被捆绑着的右臂不停颤抖,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把掌心都刺破了。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便头一歪,昏了过去。阿龙把陆昱霖再次泼醒。
陆昱霖双眼通红,脸色煞白,胸口不停起伏着。朱弘达走近陆昱霖,俯下身子:“老弟,我看差不多了,你也尝过了这里的滋味,老实说,你这样硬扛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在我们这里,站着进来,躺着出去的可不在少数。你说你才三十多岁,长得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加上一肚子的学问,听说你家里还有万贯家财,有多少女人都想找你这样的,你要是今天能过了关,后面的好日子还长着呢。你说,是不是?”
“看来……你很是……很是羡慕我。”陆昱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是自然,我要是能有你这些条件,我做梦都笑出声来了。”朱弘达讪笑着。
陆昱霖忽然大笑起来:“你当然……应该……应该羡慕我,你最……最心爱的女人……却是……最……最钟情于我,因为……我……比你……比你更……更值得她爱。”这话戳到了朱弘达的痛处,他脸色白一阵,红一阵,想要发作,但还是忍了忍:“你说的不错,我没有赢得淑娴的芳心,在这方面我确实是输给了你。不过,你看看你现在,成为了我的阶下囚。”
“你只能……只能囚得住……我这个人,但你……囚不住……我这颗心。”
“我知道陆兄壮志凌云,抱负不凡。不过在这个刑讯室的一亩三分地里,你又怎能展翅高飞呢?你只能折翅,断足,撞得头破血流。你说说看,你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要尝这种地狱般的滋味,何苦呢?”朱弘达对着陆昱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在你……看来,我这是在……是在……自讨苦吃吧。”
“岂止是自讨苦吃,简直是自掘坟墓,你想想你在这里受的这些苦,你的同志们也看不见,也不能为你分担这些个苦痛,就算你今天死在这里,你的那些战友们最多也就在你的坟前祭奠一下,烧个纸,敬个酒,人死如灯灭,趁活着的时候潇洒快活才是真的,你说是不是?
“朱弘达继续开导陆昱霖。
“我死了,我肚子里的秘密……也就……随我而去了,所有的……所有的线索也就……到此为止了,就不会……不会有更多的人……像我今天这样……受这份苦痛折磨了。”陆昱霖连说话的气力也没有,大口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回应朱弘达。
“没想到陆兄还真有一股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英雄气概。你一心求死,我偏让你生不如死。阿龙,继续上烙刑。”朱弘达见陆昱霖依旧冥顽不化,气得咬牙切齿,朝阿龙示意了一下。
阿龙再次走到火炉旁,从火炉里取出一根烧得通红通红的烙铁,走到陆昱霖身旁,阿龙把烙铁靠近陆昱霖的脸庞,让他感受这灼热的烟火气。
烙铁上的烟火气扑面而来,陆昱霖等待着再一次痛苦的来临。
………………………………
第一百七十五章 阿鼻地狱
陆昱霖不是没想过,用一个假的时间,假的地点和假的方式来哄骗朱弘达,诱骗敌人去错误的地点布控,这样一来能让敌人疲于奔命却一无所获,二来自己能暂时逃脱这痛不欲生的折磨。但转念一想,敌人扑空之后,一定会用更严酷的刑讯逼迫自己,或是因恼羞成怒直接把自己射杀在刑讯室里。死,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解脱,他求之不得。但那两份情报呢?淑妍当时伤势这么重,能活下来就是奇迹了,自己要是再死了,也许就无人知晓还有这两份重要的情报的存在,所以一定要活着,哪怕是痛苦万分地活着。这样的话,即使最终自己面临的还是枪决,那也得经过申请,审核,签字画押好些个程序,运气好的话,还能跟家属见最后一面,交代一下后事,也许那时就是传递情报的最佳时机了。所以,现在对他来说,任何的偷奸耍滑都是无济于事的,死扛不招是他唯一的选择。
陆昱霖在快点死和不能死之间痛苦地挣扎着。他不断给自己打气:陆昱霖,挺住,你能行的,你一定能挺住,你是良相忠臣之后,你不能给祖宗丢脸,你不能让你活着的和死去的亲人们蒙羞。
“快说。”阿强冲着陆昱霖吼叫着。
见陆昱霖依然默不作声,阿强便朝阿龙使了个眼神。
阿龙把烙铁按在陆昱霖的左肩上二十多秒,那皮肉被烤焦时产生的“滋滋”声和焦灼味让陆昱霖再次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声,脖子上的青筋暴突着,手臂不停颤抖着,苍白的脸涨得通红,冷汗不断地流淌下来。
随即陆昱霖再次昏死过去。阿强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陆昱霖毫无反应,他望了望陆昱霖双肩上那两处烙印,焦黑的皮肉下露出的白白的锁骨隐约可见。
朱弘达摇了摇头:“真没想到,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白面书生居然还这么能扛。”
阿强也挠了挠头:“他妈的,没想到这么个文文弱弱的人竟然这么死硬,这都过了三四个钟头了,居然一个有用的字也没吐出来,我还真不信,就他这么个身子骨,还真能把这里的满汉全席全吃一遍?”
“那站长,接下来该给他尝哪一道大菜了?”
阿龙望着朱弘达,朱弘达把目光投向阿强:“你是老手,你看着办吧。我先到隔壁的休息室里休息一下。”
“站长,您请。”阿强朝着朱弘达微微欠了欠身子。
朱弘达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向休息室,今天他饱尝了处处碰壁的滋味,无论是在庞天玺那里,还是在陆昱霖那里,他都碰了一鼻子灰。他感到身心俱疲。
走进休息室,朱弘达看见黑皮和满身鞭伤的阿成。
“这人是怎么回事?”朱弘达望着阿成问黑皮。
“这人是今天早晨刚抓来的,据说他的外甥生病了,满世界去找陆昱霖。”
“哦?他认识陆昱霖?”朱弘达精神一振。
“他说他是鸣儿的舅舅,而陆昱霖是鸣儿的表舅。谭处长不相信,让我审了一个小时,可他一口咬定鸣儿就是陆昱霖的表外甥。”
“看着我的眼睛。”朱弘达走到阿成面前,用手托起阿成的下巴。
阿成不敢直视朱弘达,连忙逃避他的目光。
“把他带到刑讯室去,让他看着陆昱霖受刑。”朱弘达对黑皮挥了挥手。
而在刑讯室里,阿强望着昏死过去的陆昱霖,正挠着头想着如何撬开他的嘴。
“去,把那套钢钉拿来。”阿强嘴角露出一丝狠毒的笑容。
阿龙把一个铁皮盒拿了过来。打开铁盒,里面放着十几枚粗细长短不一的不锈钢钢钉,泛着寒光。这些钢钉是针对不同手指定制的,长的有近十公分,短的有四五公分;粗的有两公分左右,细的只有半公分。这些钢钉的前端为扁平尖锐状,尾部是扁平的圆头。
“把他摁在那个刑讯椅上。”阿强吩咐打手。
陆昱霖被弄醒后,还没来得及体会双腿和双肩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