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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日军海陆军队,却因为这场大雪,变得极为郁闷。
东洋联合舰队的军舰,不得不全部停泊在湾口外,等待雪停以后再次进湾扫雷。
而已经行军到碧流河边的日军第二军军部,骑兵,炮兵部队,还有大量的辎重,以及护卫的长谷川好道旅团,也不得不暂停行军,等待雪停。
毫无疑问,这场及时大雪,给了抗倭军很大的时间缓冲。
11月8号中午,又被抗倭军炮火折磨了一上午的日军第一师团,不得不在纷飞大雪中后撤。
复州大道乃木希典的第一旅团,退缩到破头山高地一线设防。
金州大道的第一师团主力退到石门子高地外结防,只把炮兵和二个步兵中队放在石门子高地,在北翼的卧龙坡放了一个骑兵中队一个步兵中队的兵力。
然后山地元治再次下令各个大队,派出大量的士兵对附近的村落进行更加彻底的清洗扫荡,收集一切能够收集的资源。
至此,金州清日防线再次回归到开战前的模样。
大雪纷飞,天寒地冻。
援朝军从大连湾运来了大量的燃煤,送到防线前沿,升火取暖。
而日军行军帐篷不够,只好四处砍伐松枝搭建简易屋子,在里面瑟瑟发抖的偎成一团,用柴火取暖。
在大雪中,整个大连至旅顺的驿道上,跑满了雪橇,忙碌的把一箱箱的子弹,一枚枚的炮弹输送到旅顺军港。
南观岭的防御工事也在加紧修建,手上全是冻疮的士兵,百姓们,在山体上挖出一个个的小型弹药库,用来存放炮弹。
并且在一个个的紧要位置,修建土墙掩体。
这一天,除了金州炮兵阵地和大连湾海岸炮台盲射的轰鸣,其余一切的战斗都完全的静止下来。
“轰——”
下午5点17分,和尚岛中炮台一尊208mm口径火炮射出的炙热弹丸,冲过密密麻麻的雪花,一头砸上了泊在湾口的二十一号鱼雷艇的侧舷。
巨大狂暴的动能,直接把这艘法国定制的,排水量只有80顿的鱼雷艇,砸的瞬间分裂成大大小小无数的碎片。
经过了一天的狂轰乱射,毛超部的半吊子见习炮兵们,终于瞎猫撞上死耗子,在他们根本都不可能看到的情况下,击沉了日军联合舰队的一艘舰艇。
虽然这艘舰艇小得不值一提,可它实际上是清日开战以来,经过了丰岛海战,大东沟海战,清国击沉日军唯一的一艘军舰。
在所有清军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大清军队终于刷新了他们可耻的零蛋的记录。
“八嘎,这些清军疯了么,哪有这么打仗的?”
得到报告,从卧舱里怒气匆匆的跑出来的伊东佑亨,站在甲板上气的破口大骂。
在他眼里,看到大约前方大约一里处,原本停泊的二十一号鱼雷艇已经变成一推漂浮在水面上的碎片,一些落水的士兵正在水里面大喊大叫。
附近的军舰正在放小船,要去营救。
“全队启航,后退一海里。”
伊东佑亨怒声说道:“又不是帝国的银子,我看你们能炸到什么时候?”
“等到雪停,就是他们的末日!”
联合舰队参谋长鲛岛圆规大佐,微笑这说道:“司令,难道您没感觉他们的炮火打得很散乱,之前甚至生涩而缓慢,不过经过了一天的盲射,只是稍微流利了一些而已。”
“你是说他们都是新兵?”
听了鲛岛圆规的话,伊东佑亨不禁大喜。
“即使不是新兵,也是平常很少进行炮术训练,显然清国的指挥官们也想到了这些,想通过现在的训练来弥补;然而,这是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能弥补得过来的!”
“好,那就等到天晴,让这些清国的白痴炮兵们欣赏我东洋帝国炮火的精准!”
伊东佑亨一脸的自傲。
1894年11月8号,暴雪在整个辽东半岛肆虐了整整一天两夜。
到了9号凌晨,暴雪终于渐渐止住,不久刮起了大风,开始吹散天空的浮云。
到了凌晨四点左右,天空已经是月色皎洁,星空灿烂。
把万里银白大地,照的如同童话国度一般的美丽。
这个时候,整个金大一线,寂静如万古亘夜。
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呼——”
随着大营帐厚厚的布帘被从外面掀开,黄建兴夹杂着一股冷风走进来,和他预想的有些不同,此时只是清晨7点不到,可是里面却站满了金大防线各军的军官。
………………………………
第三百九十六章 大连湾海防战一
怎么这么多的人,都起的这么早?
黄建兴微微一愣,就马上收起杂念,朝着望向他的一屋子将领中,站在正中的旅顺副都统何长缨,半膝跪道:“拱卫军炮营黄建兴,参见副都统。”
“黄营长请起;咱们抗倭办不兴这套,以后见面都是举手军礼。”
何长缨正在和手下的参谋们,看大连湾的地图和湾内水雷分布图,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进了帐篷,报名叩拜,连忙走过去把他搀扶起来。
黄建兴站了起来,朝着大营帐里仔细看去。
刚才营长里黑压压的全是人,他都没来得及一一认清,这时候才看到有老龙岛炮台的程漠义,在炮台上率兵练炮的毛超,后勤主管王士珍,还有――
“军门,您怎么来了?”
黄建兴突然看到徐邦道居然也站在人群里面,笑吟吟的看着他,不禁又惊又喜。
“听说何都统和江军门夺回了咱们丢弃的金州,我是又羞又愧,给朝廷去了电报要求回金州尽绵薄之力;我是先行一步,后面9营今儿下午就能赶过来。”
徐邦道望着黄建兴说道:“建兴,你们炮营能主动留在和尚岛,而不是像我这样狼狈逃跑,很好!”
这一刻,听了徐邦道的贴心话,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黄建兴,顿时眼泪都忍不住流了下来。
“徐军门恕我直言;你们9营总兵力不过3000人,摊子大而空,而且怀字军4营有两营是无令率先逃离,给了赵怀业之后的逃跑找了借口。”
何长缨冷声说道:“有了第一次难保会有第二次,战争时期,宜严刑酷法;同时我建议你们拱卫军步马5营和怀字军4营缩编成6营,这样更利于指挥。”
何长缨的话里杀气腾腾,听得帐篷里面的徐邦道,黄建兴,江自康,潘金山等人,都是心里一紧。
“这事儿,需要禀告朝廷吧?而且我手里只有1人,恐怕弹压不住,万一哗营?”
徐邦道听了有些意动,在战前通过整编把怀字军4营全部吃下去,明显是一个好主意。
“我已经电报给中堂,如果中堂同意,由我们抄刀,至于各部军官就由徐军门自行处理;赵怀业昨夜在一艘渔船上面已经被抓捕,还有张启林,这些败类将在今天随船和那些日军战俘们,一起运往津门审判。”
对徐邦道说完这些话以后,何长缨望着黄建兴,程漠义,王士珍,毛超说道:“今日天晴,不出意外日军联合舰队就会攻击大连湾,我的要求很简单,死守大连湾!”
“是!”
程漠义,王士珍,毛超都是举手敬礼,黄建兴一脸懵比的还没适应。
“毛超,你部士兵作为预备炮兵;黄建兴,程漠义缺兵时,你就给我往上填,就是给我打完了,也不能后退一步,不然军法无情!”
“是!”
毛超大声的吼道:“总指挥您尽管放一百个心,谁要是当孬种,老子就一枪毙了谁;我要是丢了炮台,你砍了我的头!”
“报告,津门总督府电。”
这时候,一个传令兵下马站在帐篷外,大声的禀告。
“进来。”
何长缨拿着电报,上面只有四个字,一目了然。
三个字是具名:李鸿章。
剩下的一个字是:可。
徐邦道接过电报,在他的目光里,觉得那个‘可’字,就如鲜血写成,红得刺眼。
“等到怀字军4营到达金州城,参谋部调兵执行,解除怀字军4营的武装,如有反抗,当叛军予以歼灭;4个营官全部拿下,一起押解到津门;其余所有的哨官,哨长,全部立即枪毙!”
在这个暖融融的大帐篷里,何长缨的话透着丝丝寒冷,让人不寒而栗。
就这几句话,就决定了那二十几个哨官,哨长的性命。
“轰!”
这个时候,吃过早饭,调整完炮口的抗倭军炮兵们,开始朝着日军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