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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援朝军二连热热闹闹的站在中江左岸扎竹筏的时候,在虎山段驻防的芦榆防军,都跑到江边瞅热闹。
有一些无聊之极的家伙,甚至涉水过了三江,跑到中江的右岸大喊着:“兄弟你们怎么跑到江对面去了?”
“看到没有,你们援朝军大爷们又全歼了一队倭夷骑兵,这就是刚刚缴获的东洋矮脚战马!”
柳杠子兴奋的嗷嗷大叫:“怎么样,你们这些软蛋们服不服气,看你援朝军爷爷们牛比不?”
“我曹尼玛比!”
“孙子,属狗啊,刚从粪坑里吃饱了,跑出来?”
虽然对援朝军如此牛逼,芦榆防军士兵们心里还是很佩服的,在普通江攻防战中,他们也都见识了倭夷的犀利。
不过柳杠子的嘴巴实在太臭,气得对面的武毅军,纷纷破口大骂。
“孙子,你们这群缩头乌龟,大绿王八,这时候还来劲了不是?活该老婆偷人!――”
而柳杠子岂是示弱的主儿,立即变得精神抖擞,一蹦三跳的隔江对骂。
“江里面有倭夷兵的尸体!”
双方正隔江爽骂,一个眼尖的武毅军,猛然看见从中江上游漂下来一具黑褂白裤的日军浮尸,震惊的大叫起来。
所有的武毅军均是猛然住口,骇然的看到在江心处,数具日军的浮尸在江水之中载沉载浮,慢慢的朝着下游漂去。
“哈哈,――”
柳杠子哈哈大笑着嚷道:“这只是第一波,后面还有一波,小的们,开了眼见――,啊?参谋你干嘛打我头?”
“编竹筏!不然一会儿你他娘地给老子游过去!”
李搏虎大吼一声,忧虑的看了一眼义州方向,刚才日军的游哨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估计很快就会有日军的大股骑兵奔袭而来吧。
现在,援朝军二连是在跟时间赛跑!
义州城,第十旅团团部。
“报告,在上游十里处,虎山江南岸,发现有大约两百人不到穿西式军服的清军,里面有半个小队的骑兵,正在扎竹筏准备渡江。”
援朝军的行动随即被日军上游的游哨发现,快马奔回义州城,向着立见尚文禀报。
“西式军服――”
听到了这个情报,立见尚文猛然站了起来,沉声问道:“确定是清军?”
“报告,他们的脑袋后面都有长辫子;而且――”
这个过来汇报的日军骑兵伍长,迟疑的说道:“他们的战马似乎不像是清军的河套马,倒像是咱们帝国的矮马。”
“援朝军!”
立见尚文勃然变色,大吼起来。
自从帝国军队进入朝鲜以来,援朝军是唯一一支大量缴获过帝国战马的军队。
现实在洞仙岭吃掉了骑兵第五大队一中队的半个中队,后来又在顺安驿团灭了第三师团第三骑兵大队的一个骑兵中队。
里里外外缴获了帝国近三百匹战马。
既然这支军队里面出现了帝国的战马,那么十有八九,他们就是援朝军的部队。
就是这支可恨的军队,在大同江上,让自己第22联队的第十一中队,几乎被成建制的葬送进大同江。
“木村,命令你部所有骑兵立即出发,到达以后,立即展开攻击!”
“砰!”
立见尚文重重的拍着桌子吼道:“一定要把他们全部留下来!”
“嗨!”
日军骑兵第五大队大队长木村重少佐,大声的‘嗨’了一声,放开步子冲出团部。
“聿――”
随即门外传来一声战马的嘶鸣,木村重驱马朝着骑兵营地冲去。
“报告,――”
这时候,一个日军工兵军曹慌忙跑了进来,神情惊骇的报告道:“我部在中江测量水情,发现上游有大量帝国军队的尸体,被江流冲激下来。”
“什么?”
立见尚文听得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查清是哪支队伍的士兵了么?”
“里面有人认出来了,是今早沿江去长甸方向勘察的骑兵一中队的士兵。”
那个军曹慌忙的回答。
“八嘎,可恶,可恶!”
这个时候,立见尚文终于知道了这支清军队伍里的帝国战马,是从那里来的。
“备马,去虎山!”
立见尚文大吼着冲出团部大厅,随即团部的院子里一片鸡飞狗跳。
顷刻,立见尚文一马当先的带着他的一个骑兵小队的60余骑警卫士兵,冲出团部驻地,直奔北门。
“哒,哒,哒――”
在对岸九连城清军惊诧的目光里,义州城北门洞然大开。
日军第五骑兵大队全军600余骑,和立见尚文亲率的60余骑旅团警卫士兵,快马冲出义州城,在江畔搅起大片的尘烟,绝尘扑向虎山。
然而,十里的路途,说远不远,说近也不算近,这样来来回回的耽搁着。
等到立见尚文带着大队骑兵跑到虎山江左,却看到援朝军已经大摇大摆的渡过中江,朝着第三江而去。
“孙子,不送!”
柳杠子得意的朝着鸭绿江左岸的日军骑兵高高挥手,哈哈大笑起来。
立见尚文冷脸骑在战马上面,远望着正在涉水第三江的援朝军,久久无声。
鸭绿江虎山上游,援朝军营地。
送走了喜气洋洋的希蒙额和乌尔度,何长缨让小六子给春妮下一碗鸡蛋野菜面充饥。
看着小六子偷偷掩藏着的不爽的眼神,再看看他还没完全消肿的猪头脸,何长缨猛然想起一百二十年后,受到客人委屈的服务员们经常做的壮举。
而且这个小六子,以前就是津海客栈里的一个小跑堂。
于是何长缨很严肃的对小六子叮嘱道:“不准往里面吐痰。”
“啊?”
纯真的小六子,听得一脸的迷茫。
“他敢!”
春妮的秀眼一棱,威胁着说道:“他敢杵逆了我,以后回津门,我天天早上让他给我倒尿盆子,看那个嫩葱似的小莲还会跟他好?”
小六子听了身体一颤,僵硬着脸儿什么神情都不敢表露出来,老老实实的去升火下面条。
简单吃过,在春妮的提议下,两人在营地闲逛一圈,最后下了崖壁,坐在江边的礁石上面,晒着秋日的暖阳。
知道团长他们要说话,王士珍,小六子,还有几个随身的警卫,都远远的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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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我管他涛生云灭
“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呵呵,我一个女人家,虽然什么都不懂,可这么急的江流,而且到处都是暗礁,倭夷除非疯了,怎么也不可能会选择从这里渡江吧?”
春妮伸了一个懒腰,显示出宽大衣服下面,小腰儿的弹挺和胸脯的高耸。
然后舒服的躺在大黑石上面,秀眼望着瓦蓝的天空:“而且听鲁队长说你们不是有几千人么,怎么营地里就这么一点儿?”
“其余的都到下游沙河子那边去了;我当然知道日军不会从这里渡江,所以我才会来这里防守。”
何长缨看了一眼躺在大石头上面的春妮那一对大球儿,点起一支烟,青烟袅袅随即被江风搅散。
“什么意思?”
春妮半仰起上半身,用做肘支撑着身体,不解的询问。
“这个鸭绿江防线,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千疮百孔,到处都是破绽;只要日军舍得流血,终是能打过来的。”
何长缨悄悄的伸出左手,慢慢的**着春妮丰满的大腿根:
“既然这样,我只好选择一处日军最不可能渡江的地方,好好的歇着;这样,就算以后这条鸭绿江防线被打得再溃烂,朝廷的板子,也是打不到我头上来的。”
听了何长缨的‘肺腑之言’,春妮眼底深处的一缕不屑之色,一闪而没。
――原来也是一个自私自利,只顾自己荣华富贵,丝毫没有一丝国家荣誉,一个没担当的懦弱男人!
“你真聪明;这就是你们――,哦,你的手抠到哪里去了?”
春妮嗔怪的白了何长缨一眼:“咱们老祖宗都说过‘君子不立于危墙’;我听别人都喊他们‘倭夷,倭寇’,你们援朝军为什么要喊他们‘日军’?”
“想要战胜敌人,首先要认清对手;假如连对手的真正实力都不愿意承认,而是一味的靠着语言的蔑视来有意的贬低对手,给国人和军队一种假象,误导国人认为――对方弱的简直都是不堪一击;”
何长缨冷声说道:“那么这就是再犯罪,要是按着我的意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