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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娇强力的压制住乱跳的心脉,镇定的笑道:“太子,你是在开玩笑吗?”
“可你一点也不像灵雪娇?”欧阳寒蹙眉道。
“不像?请问太子殿下,你见过以前的我吗?你了解吗?请问灵雪娇又该是怎样的?”
雪娇句句质问道,他的一句不像灵雪娇,蓦地使得她有些略微的惶恐。
欧阳寒犹豫了一会:“没有,也许是你隐藏的太深。”
“我看是太子殿下想的太多了。”
长时间对视着欧阳寒,雪娇难免会有些闪烁,不禁目光看向别处,这一看没什么,但是恰巧看见了书桌上的拿衣服刚刚完成的水墨画,画中之人,雪娇不由得瞪大看双眸,而后意识到什么,便故意转身,走到桌子前,俯首看着那幅画。
“想不到太子殿下也喜欢画美人图!”雪娇难开口。
画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不过不是现在的她,而是夏侯專琛�
如果她没有记错,她没有见过这个人,为何他却能画出她的样貌,而且这般的神似。雪娇心中更是疑惑重重,在这个远离了南夏的月曦,还有人认识她?
欧阳寒听此,走上前去,也跟着低眸看向那幅画,喃喃道:“你和她很像。”
雪娇不由的怔愣,这个月曦的太子究竟是谁?蓦地侧身看向欧阳寒,脸色有些苍白,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太子说笑了,此女子和雪娇一点也不像,无论是五官还是神态,没有一丝的相同,也不知太子是不是看花了眼,怎会认为我和她相似呢?”
雪娇纵使再怎么镇定,在听到欧阳寒的话,还是不期然的浑身紧绷,截然不同的两人,他为何会说她们很像?心中顿时对欧阳寒防范起来,可见这个太子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而一边的苏子墨不知不觉的也凑合进来,瞅了眼画中之人,又看了看雪娇。说道:“却是不像。”
欧阳寒夜没有在意二人的话,相反的,却是极为忧郁的开口:“你们一点也不像,可是……”思量了会,雪娇和苏子墨都在等着欧阳寒开口,而欧阳寒双眸复杂的看向远方,片刻,开口道:“没什么。既然你要住下……”欧阳寒看着雪娇,眸光错综复杂交织着别样的思绪:“那么就安分点,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在这里随意走动,否则没有下次。”
这一刻,欧阳寒竟然向雪娇妥协了,苏子墨开始有点相信这个女人不一般。
而欧阳寒说完,便迈步朝着门外走,苏子墨看着他的背影深思会,也上前跟上,而雪娇一人站在书房内,有点晃神,她着重想的并不是他答不答应,只是她不明白,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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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娇蓦地双手不觉的握紧,蹙眉看着那幅画,不觉的伸手抚上画中人的脸,太过熟悉的面容,又有谁知,她在死的那一刻,早已不在是绝色……
自那天见过欧阳寒开始,雪娇便带着小婉在太子府住下,惜娇也常常问她,到底和太子说了什么?雪娇总是一笑带过,自那天开始她便没有再见过欧阳寒,不过她倒是常常遇见那个苏子墨。
这个人在雪娇眼中不禁的由还是的冷酷变成了无赖的角色,他说她难缠,可是雪娇却觉得,他比她难缠,自那次在众人面前嘲笑他一番,他总是有事没事的来找雪娇的差,雪娇自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男人外表看上去让人不禁冷冽,但是相处下去,倒觉得有几分孩子气。
而苏子墨到不然,他只是好奇,为何欧阳寒却独独对她另眼对待?而接近她也只是想要探究,可是渐渐的接触,他发觉,其实她很简单,和一般的大家小姐一样,若要说什么不同的话,恐怕就是她的睿智。
复仇路【无法逃脱的命运】 第103章 密谋
是夜,满布阴云的天空,笼罩着一层黑幕,皇宫之中,辉宏构造,闪烁着金黄色的光芒,御书房内,欧阳翼端坐在龙椅之上,翻看着奏折,眉头一直都是皱着的,一张张关于边城战事的折子,犹如一张张的催命符,着实令他有些心烦。
猛的,他用力的挥手仍开手中的折子,怒声道:“这些没用的东西,平时受赏到没见他们退缩。”
语气尤为的愤怒,眼看着边关的防守越来越薄弱,若是再耽误几天,不定然边城就落入南夏之手。一时间欧阳翼不由的松散了紧绷的身子,这一刻看上去,他也只是一个老人,然而一国之君的责任不容他松懈,抬手揉了揉额头,但是紧蹙着的双眉依旧没有平坦,看上去,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一旁的内务总管三顺看在眼里,不由的叹惜,他跟了皇上几十年了,每天都看着他为了国家大事常常忙到忘了就寝,但是他又能说什么呢?这毕竟担负着月曦的责任,想着,心里就叹气,看着欧阳翼,轻轻的走上前,低首小声道:“皇上,夜深了,该就寝了!”
欧阳翼低眸揉着眉头,左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之上,叹息道:“朕哪有时间就寝,就这南夏一事,已经烦的朕头都大了。”说着,不禁的闭上了双眸假寐着。
三顺见此,不觉的开口:“皇上,恕老奴多嘴,如今这太子也该是入朝参政的时候了,您不如就交由太子来处理这件事,一来 这事要是太子办成了,也可以在朝中大臣心中得到认可,这些年太子无心朝政,这必定是让太子收拢人心的时候,二来,也可锻炼太子将来身为君王的责任。”
欧阳翼没有吭声,听三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可是……
欧阳翼不禁想到那个淡薄权势的儿子,叹气道:“你说的,朕何曾没有想过,但是你也清楚太子的脾性,朕也不想逼他,朕已经失去了他母后,不想再失去他……”
此刻,这个掌管整个月曦,执掌生杀大权的皇帝,完全变成了一个沧桑年迈的父亲,他不由的睁开双眸,看着远处,目空一切,在他的心中永远都有一个解不开的心结,他不愿为难欧阳寒,亦是不想她娘在天之灵责怪他。
三顺听言,脑海蓦地浮现那抹淡丽的身影,可见在皇上的心中那人的分量了!可是……想到那些以前的往事,三顺眼眶不由的红了,闭了闭双眼,再次睁开,感叹道:“皇上如果一再的将太子庇护着,可他终是要继承皇位的,总有一天他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国家,而是身为君主的责任啊!”
想是欧阳翼也清楚三顺的意思,没有说话,这个三顺跟了他几十年了,也清楚明白他的心思,有时他亦是会将心中的烦心事说与他,想来也只有他懂。
他思量了一会,目光复杂的看着桌上浑浊的光晕,也该是时候了,轻声道:“三顺,你这就去把太子给朕唤来,你说的对,朕纵容他也够久了,毕竟他将是未来的国主,该是要他接受的时候了!”
欧阳翼终于是想通了,三顺勾唇笑道:“老奴这就去。”
欧阳翼点点头,三顺悄然退下,一瞬间御书房又恢复了原先的冷清,欧阳翼无奈的放下手,伸手拿过桌上的奏折,翻开来看,无谓都是一些关于边城战事的奏折,看了一会,便放置在一边,松懈着,靠在椅背上,仰头假寐,人毕竟老了,多少都有些力不从心,这些年来,欧阳翼讲月曦治理的很好,但是,这一刻,欧阳翼总会觉得身边孤寂了很多。
渐渐的,他感觉到门缓缓的推开,来人的步伐很轻,欧阳翼想着亦是清楚是谁了,轻喃道:“寒儿,你来了……”
欧阳寒抬头看了一眼高位上的欧阳翼,轻轻的恩了一声,三顺也蛮贴心的讲房门带上,自己站在门外守着。
一时屋内就剩他们父子二人,欧阳翼缓缓坐直了身子,睁开双眸,看向欧阳寒:“想必三顺也和你说了,朕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看着欧阳翼两鬓已经苍白的发丝,欧阳寒多少有点不忍,这个男人已经帮他扛下了很多,现在也是他改回报的时候了,欧阳寒眯了眯双眼,对视着欧阳翼的眸子。
双眸中蕴含着许多复杂深思,欧阳翼亦是看不懂他这个儿子。
片刻,只听欧阳寒道:“儿臣还要多谢父皇这么多年的纵容,现在也该是儿臣为父皇分忧之时,父皇不用伤神。”
蓦地,欧阳翼仿佛还没有回过神似地,他看着欧阳寒,想不到他竟会说出这一番话,不由的眼眶湿润,可想一下,一朝帝王,竟能因儿子的几句话细润了眼眸,可见他对欧阳寒的期望有多深。
“寒儿,你终于明白父皇的心!这么多年过去,朕不想你那么早就被责任束缚主,可是,月曦终究是你的责任,你不怪父皇就好。”
说着,欧阳翼起身,缓步下来台阶,这时,他也只是一个父亲,他缓步来到欧阳寒面前,伸手拍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