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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也不必过于自责。”长孙轻轻的上前拉着李二的手“若是那些人想要刺杀,当夜趁着承乾不省人事的时候便就下了死手,何必还将人带走?承乾行事诡异沉稳,相必也不会有太多危险……”
长孙的心很疼,但她总归还是一个内心强大的女人,儿子的消失带给李二的是一种内疚后悔的情绪,而带给她的,则更多的是灵魂上的缺失。
“皇帝是人间最大的权利,可如今……如今我却如同一个瞎子聋子,看不清,猜不透!我好恨!好恨!”
说着用力的抹了把脸,似是觉得有些精神,转而无力的坐在石凳上,眼中便如被沙子迷了一般,瞬间变得红润起来,“承乾最不喜的便是闷在一处,或是受人摆布,现在入了对方手中,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今日本为中秋,却是连他是否健康都不知道……”
说着说着,后面的话想要张嘴再说,却是忽然间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话道嘴边,竟是哆嗦的不成样子。
夫妻俩终归还是有些默契的,李二在她的面前从来不会避讳什么情绪之类的东西,今日心中烦闷,这些话本想说出来开解长孙,却不知怎的,说着说着就有些难以为继,反倒是长孙比他大度更多。
“承乾无恙的,七八岁便开始上战场的人,心里总归还是强大的,那孩子顽皮,不知那时就跑了回来,笑嘻嘻的跟你说他经历了什么,见到了什么,告诉你他是如何从困难中解脱出来,卖弄自己聪明。若是见到二郎如今这般模样,指不定心里偷笑成什么样呢。”
说着又将李二的手紧紧放在脸上,轻轻摩擦了一下:“朝中行事本就繁杂,你性格又亲力亲为,最近见面,纵觉得脸上憔悴之色越浓,承乾的事情,关心则乱,思多无益。”
长孙言辞恳切,李二的心情也是开朗了不少。只是在这种“痛失爱子”的情绪下,即便是在开朗,也只是稍微松懈心情一下罢了。
长孙眼泪大颗大颗的在脸上不断滑落着,话语渐渐的从平和道哽咽,从哽咽变的颤抖,从颤抖道了最后,变成了不发一言,只是呜呜的哭泣着,若说苦,谁比她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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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去山里,到了大山中以是傍晚时分。
穿过山中土路,再往前走,便是秦岭间的野山黄坡了,气温也渐渐湿冷了起来。等到再往前走几里,山路便已经断了。
昏黄的夕阳透过大大小小的树叶折射道地面,斑斑点点的不断摇晃。武元庆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的景色轻轻皱了皱眉头,转头本想跟王子文说话。
她既然在睡,武元庆也就不打算打扰她,坐在车上看着他。蝉鸣声中,招呼过仆役,让他去准备饭食。
只是这边刚有动作,边上王子文也已经醒了,看着外面的景色,整理了一下面容,转头看边上武元庆笑道:“多谢公子。”
第一百六十八章:杀!
初秋的傍晚,就着和煦的微风,在这般美丽的晚景之下。这样的笑容似乎比多了几分轻松自然,若是比较,却像是初晨的阳光,加上那副清纯美丽的容颜。
这般美景,算的上是人间难有几回闻了吧。
如果能与她厮守,便是在这山林间蓑衣竹杖,也是幸福的。
温柔的报以微笑,武元庆下了马车,回头正准备撩开帘子,却是忽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啊~”
人在惊恐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王子文朝着外面看了看,那边的几个仆役正在收刀,此时武元庆带来的几个侍卫已经被料理干净。
鲜血混着湿润的泥土留到了岸上,死鱼一般的眼睛呆呆的看着远处的景致,似乎有些惊吓,又有些不可置信。
靠在车架边上,武元庆不断的颤抖这身子。直到王子文叹了口气,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多谢公子替吾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啊?……子文……你……你是……”
王子文此时已经不笑了,一脸冷峻的看着武元庆,一时间,这般场景似是从早晨过度到了初雪之前……
王子文白衣白衫,身材婀娜,白皙光洁的脸颊正对着武元庆这边,白色的鹿皮短靴踩在黑软的你图上,她伸手接过属下递过来的一根白色布条,转而将一头长发如云瀑般长发束在头上。
武元庆注意到这光景时,女子也已经回过头来,接过边上仆役带带的横刀,看了看武子楚武元庆。
“哇~比喝醉了都难受,如果能选择的话,下次能不能换一贴药剂。”
李承乾此时也被人从车厢中放了出来,遮着眼睛看了看天色,适应了半晌之后,这才低下头,这帮混蛋的医术还算不错,至少胸口没有发炎。
絮絮叨叨的说了半晌,这才转头看向一遍的武元庆,嘴角轻轻一勾,忍着疼痛道:“没想到还能遇见故人~武元庆,好久不见啊?武兄!”
那身影看起来有些虚弱,面色苍白,嘴唇干燥,然而其中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冷了两息“你~你~李~李高明!你是刺客一伙,你!”说着爬到王子文面前,不断的求饶道:“子文~子文,这段日子我对你也算无微不至,更未曾有过半分逾越,放过我,放过我!”
李承乾很早便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如今这种伤势,即便是反抗也是徒然,所幸也就配合不在挣扎。
见着武元庆如狗一般匍匐在地上求饶,李承乾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胸口的疼痛还在翻涌而来,电涌似得一次次牵动着神经。
他在别人的搀扶下蹲下身子,感受着对方的无奈与绝望,这种感觉他尝试过无数回,自然也知道这滋味到底如何,接过边上王子文手里的长刀,嘴里不断哼哼着,似是疼痛,又似在念叨什么。
武元庆想要挣扎着站起,却是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翻过身子不断的朝后退着,嘴里艰难的说着一些关于求饶的话:“放过我……放过我……我爹是武士彟……我不会说什么的……”
说着说着便又重新爬了起来,转身正要逃跑,却被后面的人一脚踹了回来,重重的摔在李承乾面前,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斑斑点点的阳光映着眼睛有些发晕,只是再抬头时,却是碰见了李承乾的眼睛。
怜悯中带着一丝期盼,期盼中带了一丝不忍,不忍中又带着几分兴奋。
他仿佛从没有看过如此复杂的眼神,在那种近乎于绝望的情绪下,不断的颤抖着,似乎想躲避李承乾的这种目光
“你说你,瞎掺和什么?”话语似是有些埋怨,又有些无奈,双手用力的拿起刀,刀尖顶在武元庆的胸口,接着晚间昏黄的阳光,许久才渐渐的向下用力:“我是谁?你也配跟我争执?你也配跟我说那些三两不着的话?”
那声音有些沙哑、惫懒而虚弱,胸口渐渐的传来一丝丝疼痛,然后不断加深,武元庆此时却是没有一丝反抗念头,只是不断的自语着:“李、李兄……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错了啊~~李兄。”
刀尖忽然停住,李承乾轻轻提起,看着刀尖上粘连的血渍,愣在了那儿,微微张了张嘴,呵呵笑了一声。
放过你,我到是也想放过你!可是……放过你谁替我报信?应国公长子被人在山中残忍杀害,这应该是一条很大的新闻吧,片刻之后,嘴巴张大了一点,然后眉头也皱了起来,似乎翻了个白眼。
重新举起刀,重新将刀尖抵在另一个地方,目光灼灼的盯着武元庆看过来的眼睛,轻轻的加重了力道。
地上的武元庆低头呆呆的看着刀锋一点一点的插入胸口,汗水不断的从额头上,脸上滴落。,清风吹拂而过,恨恨的打了个哆嗦。
“不要!不要。求你~我错了~~我错了……”
李承乾依旧我行我素,双重轻轻拧动,仿佛在感受着刀锋入肉的那种快感。
武元庆双脸的肌肉不断颤抖着,无力而又恐惧的表情好像是世界末日一样,鲜血随着刀锋不但插入,呲呲向外冒着,不过片刻间,胸前已是殷红一片,此时的他仿佛终于回过神来。双手用力按住伤口,死死抓着刀锋似是想要阻止。
“唔……唔……嗯……”
他有些慌乱,可以看得出来,对于这种新鲜的体验,他并不想过多的去尝试,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中流出,喉咙间渐渐有了一些呵喽呵喽的异响。
李承乾死死的咬紧牙关,低头不断的关注着武元庆的表情,而后长刀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