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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男』ǜ缢懒恕!彼剖窍肫鹆耸裁床豢牡模煅实溃骸盎顾等绻诳醇遥鸵盐乙材缢纞呜呜~承德可坏了还用大黄狗追我。”
李渊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用力的闭了闭眼,一把将丽质抱起,朗声道:“以后皇祖父给你做主!谁也不敢在用泥巴扔你!”说着对边上的王侍道:“下旨!清宁宫李氏长孙之女丽质,珩璜有则,礼教夙娴,慈心向善,谦虚恭顺深得朕心,晋长乐郡公主为长乐长公主,封地洛阳!”
李二闻言挑了挑眉头,看着泪眼婆娑的丽质眨了眨眼睛。
这一幕却是恰好被转过头来的李渊看见,轻哼了一声对他理也不理:“去!将皇后也叫来,做了皇后连问安都不会了?万妃呢?也去叫!这个老太婆也是个不懂事的,吃斋念佛能念出个甚来。”
李丽质趴在李渊的肩头,小孩子不懂大人的事情,只是听着李渊骂这个骂那个的心里有些愤愤,便是小嘴一憋,轻声道:“皇祖父脾气臭臭的。”
“嗯?”
李丽质眨了眨眼睛示意方才的话不是自己说的,挣扎着下了李渊的怀抱,朝前猛跑:“就是脾气臭臭的。”
“哈?你个小东西,看祖父不打你屁股。”李渊哈哈笑着,似这般的天伦之乐,李渊亦是太久没有享受过了,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舒坦,也是不自觉的想,奢华的宫殿,美味的珍馐,或许都比不过这般天伦之乐吧。
“不晚!不晚!哈哈!”只是泪光流转,也不知是在哭着笑,还是在笑着哭了。
李二仰头四处打量着这间院子,看着围墙有些旧了,不行!得修!看着太极宫的房顶长草了,不行!得修!看着水塘里的水都绿了,不行!得修!看着边上宫娥长得有些老了,不行!额~这个算了,就这样吧。
一家人坐在一起,几个小家伙坐在湖边把着栏杆朝湖里扔石子,长孙万贵妃则是坐在一侧给父子俩添酒,送膳。李承乾黑着脸负责给长辈们烤串,烤肉,看着谈笑的父子俩不断翻白眼,半晌之后,这才砰地一声将所有东西都放下。
看着李二跟李渊两人同仇敌忾的眼神,李承乾哼唧了几声,黑着脸坐在矮凳上,继续烧烤。
“没人权啦!我还一口没吃呢!”
“哈哈~”
家!总是温馨的,有些时候,只是缺少一个合适的契机,一个放下的机会而已。
武德九年的长安。绝对是混乱的,先是玄武门之变,在是突厥入境,后是罗艺造反,乱糟糟的没个头绪,李二如愿以偿的登上了皇位励精图治,李渊则是躲在太极宫里每日含饴弄孙,而大放异彩的李承乾呢?却是被一群老头堵在了东宫里,被迫去做一个八岁孩子应该做的事情。
梦里长安繁花锦
第一百三十九章:贞观四年(求推荐)
“风摧尽草,白露成霜。
如有佳人,在水一方。
渭水东去军浩荡,威威大唐旌旗飏。
铁马入梦来,军威撼山河。
男儿壮怀赛柔肠,秦川自古帝王乡。
神接苍穹,思通人荒
如埙如篪,天润地酿。
六合劲扫待时日,纵横捭阖西风狂。
驰骋疆场上,热血铸华章。
春秋再写摩云笔,挥洒成骚赋国殇。”
贞观四年的早春带着些微微的寒意,春夜里的微风也变得不和煦起来,李承乾裹着熊皮坐在矮几边上流鼻涕,边上的李二一脸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轻轻的打了个喷嚏,只是尽管冻得发抖,但终归还是得考虑一下威仪不是?满饮一杯太子酿,打了个哆嗦,神情又是亢奋起来。
宣政殿前灯火通明,高高的红色台子上九十九盏牛油巨烛烧得正旺,将台子照的恍若白昼,私教坊的歌姬们身穿单薄繁杂的单衣,瑟瑟发抖的准备着自己的开场,台子上跳舞的姬子们用力挥舞着四肢,主唱的亦是用尽力气,咚咚的战鼓声夹杂着礼乐隆重,倒是有几分威武霸气。
武将们听得热血沸腾,文臣们听得如饮琼浆,只是李二微微嗤鼻,测过身子问边上的长孙道:“可有朕的《破阵乐》好?”
长孙挑了挑眉,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听边上的李渊哈哈笑了起来:“好!好!词曲俱佳!词曲俱佳,当赏!”
轻轻笑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李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不言语了。
“词倒是颇有春秋之风,曲调新奇,但又不属气势。”
“我大唐当有强秦之盛!”
“好!听着提气!没想到咱军伍班子里还出了个文人!哈哈!儒将儒将!哈哈!”
程咬金的话让长孙皱了皱眉,转头看着李承乾在边上嗤笑,横瞪了一眼,做甚的将军,文成便得了,要什么武功。
只是李承乾痴痴笑了笑,不反对亦不承认。
“哈~自然是师父教的好。”
最后这句话是颜师古说的,老家伙缕着胡子眼都笑歪了,周边人则是一脸艳羡,当朝太傅也有几个,李刚,孔颖达,杜如晦,房玄龄,萧瑀,只是那个也没颜师古这般福气,毕竟人家可是受了太子拜讫的老师,这般荣耀却是李刚等人受不得的。
李二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看着满朝的大臣,嘴角一钩,四年的屈辱一朝得报,那种痛快却非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到的,特别是去年,边疆捷报频传,先是程咬金在陇右大破突厥人的偏师,然后是柴绍攻克了襄城,紧接着阴山大捷不过三日就传回了长安。
颉利被活捉,这是几百年没有过的大捷,长安城接连三日宵禁不禁,满城狂欢,载歌载舞通宵达旦。皇城里的庆典就没有断绝过。
“为我威威大唐贺!”
众臣闻声,亦是起身相就,一时间贺声震天。
李承乾迷迷糊糊的站起身子,刚要喝口酒,长孙劈手就夺了过去,换成了没滋没味的果酒,这东西喝着除了冰凉之外屁也不顶,您就不能看在我都病了的份上让我喝几口?
李承乾吸溜着鼻涕有些难过的想到。
歌舞在继续,蓬头垢面的颉利正在抱着一只羊腿在嚼,笑嘻嘻的迎合着诸位大臣的嘲笑,表情眼神没有一丝难堪的意思,倒真不是豁达,三年前颉利回了草原之后,草原汗庭将便被靺鞨部烧了个精光,若是不是家里老大老二还算机警,怕是连传承都要断了。
吃饱喝足的靺鞨回了呼伦,刚要报复却被薛延陀、回纥、拔也古、同罗联手报复,征战了半年才堪堪稳住局势,却也是全然没有了当初的威信,郁郁寡欢之下也开始不思进取了起来,直到唐军打上门来才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亡国的地步。
看着颉利如此,边上的李承乾却是来了调笑的兴致,十二岁的他却是身材较之十五六岁的也相差不多,一身腱子肉撑得衣服鼓鼓囊囊,只是皮肤却是怎么都晒不黑,多年读书却是让他威武中带了些儒雅气质。
“哎!那老头,还记得当年在渭水边上袭营的事不?”
出于变声初期的李承乾声音有些嘶哑,加上感冒更是显得有些低沉,颉利听了抬头一看,恰巧碰上他戏虐的眼神。蓬头垢面的颉利正在抱着一只羊腿在嚼
“额~自然记得!自然记得!当年那一战我是输的心服口服,草原上的马群也有发疯的时候,但却没见过疯的这么厉害的,族里的祭祀说唐人给马群下了符咒,老夫~老夫也是觉得,只是不知这下咒之人到底是谁?老夫若是有幸相见,定会朝他讨些仙丹尝尝。嘿嘿”
这话说的声音不小,周边的大臣听得都是一阵狂笑,由以李二跟李渊笑的最欢,长孙亦是脸笑意的看着。
没人指责李承乾的胡闹,尊严这东西是自己给的,若是他颉利被俘的时候自尽而死,或许众人还高看他一眼,但颉利却是选择忍辱偷生,众人自然不会认为他有勾践那般的隐忍与底气,既然他已经不要了脸面,羞辱什么的自然也是应该给他的。
这是强者对弱者应有的处罚,也是一个没有尊严的人应该得到的下场。
只不过看着颉利的样子,李承乾顿时失去了作怪的兴趣,抽了抽鼻涕,裹着熊皮回了自己的位置。
李二长叹一声,众人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李二,等着这位皇帝对这个敌曾经的敌人究竟是怎样审判。
“朕曾遇见过许多对手,每个死敌朕都会不吝惜挥动手中横刀,但你颉利却是个例外!“说着站起身子,朝着下面大声道:”你有五罪!过去你启民可汗国破,依赖前朝得以存立。但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