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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众人见礼完毕,两人这才挥了挥手道:“都坐!都坐,我二人今日过来,一则是颁布赏赐,二则是厚着脸皮,过来讨杯水酒!哈哈。”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一封黄色封面的折子,递给燕一道:“陛下有旨!”
“中书省!
君之於臣,如云之於雨,汝等夙怀忠孝,吾心甚慰,况立功德,具如前诏。上元降福,神器安宁,此乃诸将士之能,非独吾之力也!比察汝布政,听汝德音,洋洋盈耳,副吾所望。
其余将士器识恢宏,风度冲邈,早申期遇,夙投忠款,宣力运始,效绩边隅,以骑三千,喋血虏庭,取定胡庭,古未有辈!念卿之功绩,高如山岳。
兹有太子帐下燕一,歼敌有功,封开国县子,封地万年县,食邑百户!兹有太子帐下燕二,歼敌有功,封开国县子,封地万年县,食邑百户!
。。。。。
其余有功将士,近皆酬勋三转,封地万年!”
将士们别的听得都是云山雾罩,只是后面的赏赐却是听得真真的,近皆都是喜形于色,打仗或是为了养家糊口,或是为了建功立业,如今付出终于有了回报,如何不高兴,如何不开心?半晌之后,见上面没有动静,这才单膝跪地,右手击胸大声道:“吾皇万岁!太子万岁!”
两人相视一眼,待众人声音平息之后,这才大手一挥道:“开宴!”
将士们齐刷刷的坐下,不少将士都是喜形于色,有了功劳田地,就能将自己家里人接过来享福,而且跟着李承乾这样的主帅以后功劳一定还会不少,想着,手上的动作愈加利落起来,胃口也比方才好了不少。
只是让房杜二人奇怪的是,燕军将士开心也就算了,李承乾手底下的那些将士也是一个个眉飞色舞的,就好像受封的是他们一般。
“贤侄可是心里不痛快?”
房玄龄终于还是憋不住了,看着小口小口吃牛肉的殷宏志问道。
殷宏志微微一愣,不慌不忙的将食物咽下,随后看着二人说到:
“房相多心了,小侄继承家父爵位,对功业并不甚看重,诸位兄弟与殿下亦是患难之交,如今用度不缺,钱财不缺,所求者无非是殿下周全而已。”
说着举起酒杯朝着房玄龄摇摇一敬,在不言语。
房玄龄两人则是心有疑窦,不过想起陛下交给的任务,终归还是赢硬下脸皮道:“豹死留皮,雁过留声,记得殿下也曾说过,男儿当持三尺青锋,立不世之功!尔等既有能力又有手段,为何还不赚个封妻荫子?”
第一百三十六章:政客与军人的差别
二憨则是饕餮般的吃着,不待咽下便对着边上的房相说到:“房相!俺家匡三哥哥是不是被尉迟将军扣下了,这是回头您能不能给只应一声,让俺三哥回来吧。”
房玄龄一愣,这话茬却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李承乾手下就每个庸人,自打尉迟恭得了匡三,整天当宝贝疙瘩似得供着,几个老将为征一人差点没打起来。
杜如晦却是轻轻笑了笑,低头喝了杯酒,不着痕迹的看着那些嘴角挂笑的杀才,暗自摇了摇头。
“陛下这次算是失策了。”
房玄龄闻言旋即也明白过来,点了点二憨笑说到:“好个假痴不癫的杀才!”
“哈哈哈~”
武子楚几人都是一阵哈哈大笑,等着笑闹够了,这才站起身子赔礼道:“我等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莽夫,却得诸位贤良如此看重,竟不惜两位明相用计朝揽,我等与有荣焉!只奈何我等早已心有所属,辜负诸位好意,惭愧~惭愧~”
杜如晦见此亦是苦笑不已,半晌后才看着武子楚说到:“有规有矩则成方圆,有君有臣才成国度,如今尔等已为臣子,自然听从君命,为国效力,殿下虽为国储,但亦为国臣!孰轻孰重,尔等自知!”说着叹了口气道:“匡三如今已是子爵之身,尔等难道不艳羡?”
众人一笑,武子楚又道:“匡三那厮好面子,不想要殿下要来的爵位,非要自己去征,平白让王忠那厮得了便宜,如今三个功成名就,我等兄弟自然喜不自胜,不过却从未艳羡过。”
说着看着杜如晦朗声道:“若当年太上皇他老人家若是如此收买杜相,房相,长孙仆射,程将军,尉迟将军!诸位可会为了功业舍弃陛下?”
杜如晦两人一愣,而后苦笑摇头。
“陛下没看错各位,果然是忠义之士!”随后房玄龄又道:“却是看错了殿下,果然虎父无犬子。”
众将士吃的有滋有味,边上燕一与房杜二人却是味同嚼蜡,房杜倒还好说,毕竟这帮杀才李二来了也不可能成功,只是燕一这边却是明白了李承乾究竟如何打算,不过明白了又能如何?心下也仅仅是为李承乾叹息而已。
他是一个合格的将领,也愿意成为一个合格的将领,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使他注定只能在朝堂上施展自己的能力,而战场,也会离他越来越远。
清宁宫中,长孙母子俩坐在桌子上下着围棋,李承乾持白,长孙持黑。
“其实没有必要这么累的,你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你父亲与我知道你聪明,知道你有能力,这边够了,若是做的太多,反倒会让人心有疑虑,甚至会堤防着,规避着,办事也会再三考量……”
寂静的夜里,长孙温柔的声音轻轻想起,事实上这些事情李承乾也明白。他的干练,他的能力,应该尽可能的隐藏下去,李二终归个皇帝,即便是在疼爱他又能怎样?人对未知的事情总是充满恐惧的,李二也会如此,当李承乾的作为超出李二所能掌控的时候。
李承乾的处境会很危险。
此时听完长孙的话,摸了摸手中的白玉棋子,片刻之后,才将棋子下在棋盘上:“由他去吧……”
“你这样说他会伤心的……他也不想你这般累。”长孙依旧在劝解着,皇家对亲情这类的东西委实有些模糊,李承乾做的事情有些多了,这不好。
“其实我原本还能做的更多,只是有太多东西牵绊着,有些事情终归不敢去做!”李承乾的声音有些急切了,仿佛有些不耐烦,只是忽然觉得这种语气不是很好,半晌后才道:“但是没有办法,年纪太小了。”
长孙愣愣的呆了半晌,想起儿子的种种神迹,心下却是越发苦闷了。
“既然知道自己小,就该学着隐忍!可还记得当初我对你说的?”
李承乾烦闷的摇了摇头,看着方才下子的位置,又呲了呲牙:“可是他们已经死了!我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随后便看也不看的下了一子“朝中是不是有人又开始不老实了?”在看时,自己这一子却是将自己的一条长龙断送了。
投子认输,眼看长孙一脸无奈的表情,心下更是烦闷:“父皇如今春秋鼎盛!我方上位就开始想着打压了?不过是些腐儒而已,如同狗屁一般的东西。”
“不可狂妄!”长孙有些急了,随后也是心烦意乱的开始收拾棋盘:“此时我问过青雀,他不知情,青雀不似你,没有你那么多鬼心眼。”随后有些释然的说到:“你爹会没事的,没必要这么大心事!”
李承乾的心情很差,长孙的也好不到哪去,母子俩都是聪明人,一言半语就能知道对方为何会这般说,不过两人的心都不怎么平静,话语间自然是多了些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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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朕兄弟几年,可曾想过又曾一日刀柄相向,你死我活?”
“我有可曾做过违背誓言之事?”
“当初答应你的事情可曾都已经办到?”
“如今弟弟刚刚坐上皇位!”
“兄长可是送了我一件大礼啊!”
李二坐在一个巨大的帅帐里,手中死死捏着长刀,因为过于用力官阶有些发白,脸上的肌肉亦是紧绷着,红着眼睛看着对面穿着皮甲的突利。连续的几次问话几乎是每一问都轻几分,但话音却是越来越愤怒,越来越沉重。
“我~”
突利将头撇到一边,抿着嘴想说什么,却是最终叹息了一声,无奈地抹了一把脸半晌才转过身子。
“我~我有何曾想过如此情景!势比人强,我有何办法,草原上的狼都是有头领的,如果不听话,我这一大帮子族人都会给人当成口粮!”
李二闻言神色稍微缓了缓,胸中一直提着的一口气也悄悄松了下来,红眼看着突利也不说话。
“薛延陀已经给我来过书信。”李二轻声说到“若是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