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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斥候的奏报声远远传来,即便是隔着雨幕依旧是听得清清楚楚,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骑在马上的斥候,见那斥候的样子赶紧迎上前去,朗声道:“可是范阳有了消息?”
那人正是李承乾的亲卫,见着长孙无忌迎过来,抹了一把脸上雨水说到:“太子有令,命你部速出两千骑兵,携带三千铠甲急速赶往范阳,令!牛将军亲率两千步卒,一千骑兵前往曲阳,不得有误。”
牛进达闻言一愣,看着那侍卫说到:“啥?就着一万军士还要分兵?不成,这要是碰上幽州兵,连塞牙缝的都不够!”
长孙无忌亦是一阵无语,看着那侍卫说到:“回去告诉你家殿下,莫要胡来!等大军一到再行仪事!”
那侍卫也是被雨水噎的有些烦躁,用力甩了甩说到:“殿下说了,二位尽管照办便是,还嘱咐牛将军过了阜平,顺着大路一直朝着范阳行军便是,消息卑职已经带到,还请二位将军自行定夺。”说着打马便要走,似是想到了什么,回头说到:“殿下还交代了,若是二位慢了,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说着不顾二人铁青的脸色,拨马就朝着来路前行。
“胡闹!这纯粹就是胡闹!小兔崽子现在越发没了管教了,不行,若是任由他这样胡闹下去非得出事不可!进达,你亲率两千骑兵赶往范阳,将那小子绑回长安。”
牛进达微微一楞低头思索了片刻,看着愤怒的长孙无忌说到:“殿下不是冒失的人,此令意在何为还需考量,刚才那人说,让骑兵带上三千铠甲,承乾要这三千铠甲作甚,还有,殿下为何让我等分兵两路,一路从鹿泉前进,一路从曲阳前进,这两条路可是通往关中的必经之路,若是罗艺真的败了,那也可能是回幽州而不是去关中,但此举就是为了擒拿退军的路线。”
长孙无忌闻言眉头也是紧皱,轻声自语道:“陛下令我的等出兵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以策万全,以策万全,也就是说,陛下已经确定此事已定,我等所做不过是以防不测?”
两人相视一眼,都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可置信:“敌军有间!而且位高权重,早已与殿下暗通款曲。”
“正是此理!不过即是已经知道罗艺内乱,为何还要让殿下涉险?”
长孙无忌微微一愣,双手猛然击打:“疑兵之计!而且怕是陛下志在幽州铁骑!让太子前去,不过是为了收拢铁骑只用!陛下当真是好心思!当真是好心思啊。”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将李二跟李承乾两人的谋划猜了个七七八八,不过还有一点两人一定猜不到,李承乾这次去,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就连李二都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只会狂揍那个胆大的兔崽子一顿。
既然事情已经确定,两人确实一刻也不敢耽搁,本来李承乾要的两千骑兵确实成了三千,而去曲阳的一千骑兵成了八百,铠甲也带了三千八百副,若不是还有战斗,长孙无忌恨不得要将人们身上穿着的铠甲都剥下来送到范阳。
此时的罗艺还站在徐水边上看着河对岸的范阳,心思却是已经飘到了长安,他在想,自己若是坐上皇帝以后该做些什么,或者自己能不能将都城迁到涿郡,毕竟那里才是自己的根,在他的眼里,李氏的衰落已经无可避免,突厥二十万控玄之士陈兵长安,只要稍有异动,长安顷刻间便会沦陷,倒时自己大军一到,长安必破!
“将军,今日已经是第二天了,范阳依旧是没有动静,进城的探子说,最近常有人来往于卢家,但没有一石粮食流进卢家。”
罗艺微微皱了皱眉头,看那人似是有话未说完,便开口说道:“继续说。”
“末将以为,此事不能再拖了,尽管卢家是世家,但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多拖一天,我等就多一份危险,况且李二到现在都没有将答应的粮草跟质子送来,怕是已经毁约。”
罗艺抓着马鞭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皱着眉头看着越来越浑浊的徐水,思索着利弊,远处的城墙在雨幕中显得朦胧了许多,似是决定了什么,马鞭猛然击打在铠甲上,发出一阵闷响。
“卢家乃是世家,现在还不能轻易去动,郑王卢崔李,几家同气连枝,若是传出去,以后几家恐惧,怕是会死心塌地的投向李唐,所谓千金买骨,既然已经说了三日,那三日之后再见分晓,若是卢家不答应,我们倒时也有话说。”
罗艺心里还有另一番想法,那就是联合卢家,只要卢家给粮,就算是投靠了自己,倒时李二与卢家必定会有隔阂,自己略施手段,还怕卢家不送上门?
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一笑,看着对面的城墙说到:“此地~以入吾彀中。”
罗艺这边做着皇帝的美梦,却是没想到几个身穿麻布衣裳的汉子悄然出现在了涿郡之中,几个汉子推着木质的独轮车,车上带了一些薪柴,似是因为下了雨,街边的躲在廊下避雨。
“大哥~罗家的宗祠打探清楚了,现在就几个仆人守着,出城的路也都设计好了。”
“马呢?”
“马那边有老三看着呢,不过这么缺德的主意到底是谁出的,不是咱家殿下吧,这若是让主母知道了,不得扒了殿下的皮不可。”
那汉子一愣,瞪了周边的人一眼,轻声骂道:“闭上嘴~偏就你话多!又不是挖你家~那啥,你操什么心!都给我精神点,殿下拿着这东西可是有大用的,若是出了错,自己抹脖子,也被等我动手了。”
PS:你们觉得最缺德的事情是什么?
第一百二十七章:李承乾!我草你祖宗!!
是夜
涿郡的燕王祠堂外,几个身穿短衣的汉子蒙着脸蹲在草坑里,不时的摸一把脸上的雨水,等着宗祠里的灯灭了,这才起身摸到墙角,身子一提一纵,飞一般的登上了一丈高的枪头,转而落在地上,发出啪叽一声。
宗祠主堂的长明灯依旧是不疾不徐的照着,灯下做着一个干瘦的老人,只见老人怀里抱着一个黄色的竹筒,几人悄悄靠近宗祠,一个黑影瞬间窜到老人身前,抓住老人的脖子一提一转,只听一声脆响,老人便没了声息。
几人悄悄靠近后堂,隔着门都能听见屋子里巨大的鼾声,为首的汉子从腰间拿出一个葫芦,将葫芦里的油脂倒在门轴里,而后又从怀里抽出一把短刀,刀锋顺着门缝插了进去悄悄往上一提,门栓顺被刀锋滑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一声。
等了一会见屋里还没动静,为首的汉子轻轻推开一扇门,摸着黑就进了屋子里,只见在房间的整东面有一大铺火炕,此时灶膛里余火未灭,就着昏暗的火光只见三个人齐齐的躺在炕上呼呼睡着,喊声冲天。
“噗~噗~噗”
三声轻响过后,几人推门出了屋子,为首的人松了口气道:“呼~这天气,都快赶上初冬了。”
“行了,莫要废话,赶紧搬东西走人。”说话间,几人就到了正堂,说这家祠堂倒也算是中规中矩,四四方方的院子,两进的宅子,祠堂在院子正中,是一个典型南方建筑的祠堂,飞檐高翘,木窗宽大单细,这种窗子在北方并不常见。
进了屋子,大风吹过,吹得桌子两边的烛光一统摇曳,只见光影之下,几个巨大的牌子一次被摆放在正北方的墙上,阶梯而立,最上方是一个高进一米的令牌,灵牌下面放着一个罐子也不知装的什么。
几人拿着麻袋进了屋子,为首的那汉子却是不管不顾的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梨子就啃了起来,一边吃梨,一边又将几个梨子装进搭拎里,剩下的则是分给了边上的两人。
“狗日的,比咱吃的都好。”
那两个人拿着灵位像是裝转头似得,全都扔进了麻袋里,直到十几块木牌才装完,这才松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落下什么东西,这才说到:“殿下说什么牌匾,这院里院外三四块牌匾呢,咱拿那块啊。
为首的那人将梨壶扔了,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写着永穆堂的匾额说到:“要么就他吧。”
大雨依旧淅淅沥沥的在下着,接连下了四天仍未有停止的样子。
此时的范阳城门紧闭,城墙上都是穿着简陋铠甲的士卒,他们手里拿着简陋的长枪,隔着雨幕,只见城外乌压压的一片,尽是整军备战的颜军,为首的大将愤怒的看着城头,似是在说什么,离得太远听得不是甚真切。
“听不见!罗将军可否在离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