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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雪听了以后,神情稍有松弛。
那天董红豆让张远骗去喝酒的事儿她是知道的,等董红豆回来后,她还说了小丫头一顿呢。
小丫头搂着她说,那天正好碰到一个帅哥帮她解了围,否则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拒绝张远他们呢。
闹了半天那个帅哥就是这个流忙呀。
忽然楚雪神色一凛,手中餐刀“嗖!“一下子伸到了离邢天咽喉不足三公分的地方。
“我想起来了,上个星期天豆豆领回家的男人是不是你!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那胸科第一刀岂是浪得虚名,出刀稳准狠,邢天相信这女人疯狂起来是绝对敢出刀的。
“咱有话好好说成不?别动刀动枪行不?”邢天心虚的说道。
“不行!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和你没完!”楚雪眼中战意更浓了。
“好吧,我坦白,那天是豆豆说张远请她们吃西餐,然后她很讨厌那个张远,就让我帮她收拾那个张远。最后我们大胜而归,我估计那小子再也不敢打豆豆的主意了。回来后,正好豆豆说西服洗好了,让我上楼拿下衣服。我拿完衣服我就走了。我是那么禽兽的人吗,豆豆那么可爱的萌妹子,我疼她还疼不过来呢。”
论到说瞎话的功力,那天哥至少是渡劫级的,差一点就霞举飞升了。
他说谎话向来七分真来三分假,然后又把拿取西服的时间重样安排了一下,由不得楚雪不信的。
那天张远请豆豆他们去吃饭,她也是知道的。虽然豆豆回来后没和她说实情,但转天那几个嘴快的小护士把张远被天哥收拾的体无完肤的事迹在全院传了个遍。楚雪也是略有耳闻的。
这会一想张远那苦逼样儿,天天泡面吃到吐,楚雪不由的脸上有了几分笑意。
她是想到邢天那些损招被逗笑的。
看来恶人还需恶人磨,让这个流忙对付院长、张远这样的人再合适不过了。
虽然她还想让自己看起来寒风刺骨,但脸上这笑意起来就再也崩不住了
于是她强忍笑意说了句:“流忙。”
笑了就好。
邢天马上嬉笑着说道:“你放心,我真把豆豆当妹子,那小丫头多喜人,谁看了不喜欢呀。要我说你应该像你表妹学学,没事多笑笑,要不真可惜这张脸蛋了。”
“我就这样,用你管!”楚雪怒道。
“好好,就这样,咱小声点行不?在外面能给你老公留点面子不?”邢天如同小受一般,幽怨的说道。
“谁是你老婆啦,臭美。”楚雪小嘴又翘起来了。
没办法,这流忙太会逗人了。
“你有什么事,快说,半天也没说到主题。”
我去,是你先说起来的好吧。
但这时候和楚雪理论这些显然是不理智的。
于是邢天接着说道:“以下对话,你说什么回去也不能和豆豆说起呀,要不小丫头该伤心了。”
“有屁快放!”
“我知道你为什么死活不愿意离开这家医院,就是因为你父母留给你那个笔记本。我想说的是,我能帮你找到它。”
第230章 阿东上阵
楚雪一听,腾的一下又站起来了。
这个豆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和别人乱说呢。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再见。”说着楚雪起身就想走。
结果被邢天一把拉住了。
“你是不是又想我抱着你从饭店里出去呀。我是流忙我怕谁。你别急吗,听我说完。如果听我说完你还不同意,那悉听尊便,这总行了吧?”
说心里话,楚雪算是怕了这个流忙了。
他已经不止一次表演给自己他是说的出来做得到的。
于是楚雪无奈的只得再次坐下。
“你听我说吗。你难道不想替你父母报仇雪恨吗?你难道就甘心你父母的心血负之东流吗?以你的能力何至于在这受他们这鸟气。这一切我都可以帮你完成。”
接着邢天突然说道:“你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罩罩,半罩杯,上面有蕾丝花边,是吊带式。你的手机是粉色的外壳,背后有一只kitty猫的图案……”
楚雪被邢天说的目瞪口呆。
如果说这流忙可能偶尔偷瞄到了自己的罩罩,那自己的手机、钱包等物他怎么会这么了解呢,难道说……
邢天冲着他微笑着点点头:“没错,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说出自己的秘密。我是个有透视特异功能的人。少年时期的我深深被自己这项本领所困扰着。”
说到最后,天可还很装逼的揪揪头发做痛苦状。
然后他对楚雪说道:“你现在相信我可以帮到你了吧?”
楚雪像触电了一样跳了起来:“你不许看我!你这个流忙、大色狼!”
邢天嘿嘿一笑:“看都看过了,现在说早就晚了。不过你相信,这么多年来我早已做到用艺术家的眼光来看待这些事物了。”
接着邢天又说道:“还有第二点。我有钱,有很多钱。足够让你开个试验室,去买各种药剂来研发这种药品。另外你又是一个出色的外科医生,我的情况我想你也应该有所耳闻。我手下有一个雇佣团,但现在已经是保安公司了。他们也很需要你的帮助。至于薪水,我给你年薪一百万。如果嫌少你尽管开价。而且我甚至我可以让豆豆也过来。我会让你们姐夫俩个活得滋滋润润的。”
“还有最后一点。”邢天说着话,“啪!”又把他的装逼神器——那个国安部发的小本本掏出来了。
“最后一点,我是国安部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我完全有能力保护你,并帮你追查出真凶来。我觉得你也不会相信你父母的车祸只是一种巧合吧?”
让邢天一说,楚雪真的动摇了。
她的记忆又回到了十九岁。
那一年,她在父亲的坚持下,报考了医科大学。
但她刚上大一不久,她的父母就出了车祸。
她永远忘不了那个下雨的夜晚,她觉得她的世界一下子就崩溃了。是叔叔一家人不断的鼓励她,才让她慢慢从困境中走了出来。
从那之后,她还被一些不明身份的骚扰过。他们曾逼她交出过一些她根本不知道的东西。
后来见她是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那些东西,他们后来才放过她。
再后来,她上大二的某一天,一位米国人找到了她,说他是她父母生前的好友,说她父亲曾叮嘱过他,如果有一天知道了他们的死讯后,那么请他照顾一下楚雪,并说在一看之后再把这封信交给她。
这时,她才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知道了在南海第一医院藏有凝聚父母所有心血的一个笔记本。
也不知道是父母粗心忘记了,还是有意而为之,他们并没有说出具体的病房号,只说是了个大概方位——胸科病房区。
所以毕业后的楚雪,从省城来到了南海市,就职于第一医院胸外科,当了一名外科医生。
当她看到这封信,还联系到父母死后纠缠过的她的那些人,她就知道父母的死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但她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知道了父母的死可能有幕后黑手又能如何。
所以她只能把仇恨的种子埋在心底。
不过她虽然没有能力追查父母死亡的真相,但她却一直想找到父母留下的这本笔记,对于她来说,这至少也能了却父母一个心愿。
也是在看到那封信以后,楚雪又选修了药剂专业,毕业的时候她已经是胸外科和药剂专业的双学历硕士了。
但到了南海第一医院后,她很少对外人说起她的第二专业,所以医院里除了表妹,没有人知道这名出色的外科医生,同时也是一位药剂专家。
她虽然不敢说以后能完成父母的遗愿,但却是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着、准备着。
现在邢天提出的条件可以说满足了她的一切夙愿,她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冷静了一下,楚雪说道:“我必须承认你开出的这些条件十分有诱惑力,但我还是想再好好考虑一下。两天之内我再给你答复。”
既然说到正事了,邢天自然也神情庄重起来。
“好的,这个可能理解,这可不是小事。还有我想说的是,我之所以这样帮助你,这不止是一次交易,同时也有友情在里面,请相信一个流忙有时过马路也是会扶老太太的。”
这个楚雪相信。
她虽然张口流忙闭口人渣的,但好人坏人她还是看的出来的。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