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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汉灵帝轻轻的掏了掏耳朵,有些不明白的扭头看向洛阳繁华的大街道:“你可知繁华又预示着什么?”
张让猛地摇头,汉灵帝眼里带着一丝看不透的深意道:“繁华又预示着灭亡,我在繁华的背后看到的是一片废墟!”
“我也看到了是被大火弥漫的废墟吗?”悦耳的声音从一位俊逸非凡的少年口中传来,汉灵帝神色一动,看向那少年道:“长明你也看到了?”
皇甫长明深深的抱拳低头道:“在下只看到一片汪洋大火,剩下什么都看不到了”
“哈哈哈,是啊!在大火下除了废墟还有什么呢?”汉灵帝露出微笑,然后继续看向洛阳繁华的大街道:“对了张常侍,你有何罪啊?”
“我”张常侍张嘴就要开口,汉灵帝立马又是看向皇甫长明,打断他道:“对了,长明,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一句话,很是想不懂”
“你说这苍天真的死了吗?黄天又是指的什么?黄巾起义又是在告诉我们什么?”
张让听到这句话后,脸的冷汗更甚,啪啪啪的掉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皇甫长明深深的抱拳一拜道:“在下也不懂”
“那张常侍知道吗?”汉灵帝身的气势猛地大变,一股不怒而威的霸气在汉灵帝的身出现,慢慢的朝着张让压去,张让满头冷汗,哗哗的流下道:“老奴,也不知”
“但老奴知道黄巾起义是谁在幕后指使的”张让生怕汉灵帝发怒,紧接着快速的开口道。
“嘘”汉灵帝做出嘘声状,又一次的打断张让,他的脸露出嘲讽的微笑道:“从寡人登基后,内忧外患,无数奸臣贼子伺机而动,想要夺取寡人的天下,可寡人依旧还在这里,那说明什么?”
张让低着头,不敢抬起一丝道:“圣运筹帷幄,才智非凡,岂是一些宵小之辈可以揣摩,故而每次都能化险为夷,铲除叛贼!”
汉灵帝摇摇头,看向皇甫长明道:“长明,你知道说明什么吗?”皇甫长明一愣,汉灵帝问的很突然,他本以为是为了针对张让,可如今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皇甫长明神色一动,俊逸非凡的脸,露出臣服之意,说出了四个字道:“君权天授!”
汉灵帝神色一顿,冷静的看着抱拳的皇甫长明,他看了好久,好久忽然笑了起来道:“君权天授好!好!好!”
汉灵帝连说三个好字后,起身扔出一副地图,落在张让的面前,朝着远处而去道:“大赦党人,传令何进为大将军,受封为慎候,并令北军五校为中央主要常备军,并令八个关隘设置都尉,并且封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朱儁为右中郎将,卢植为北中郎将,征集全国各地精兵,讨伐黄巾叛贼”
“圣,老奴愿意捐出家中所有钱财充军,并且带领所有宦官出钱出力,确保此次一举消灭黄巾军!”张让生怕汉灵帝走远,大声的喊着道。
汉灵帝走到门口,脚步一顿,眉头一皱道:“中常侍封谞、徐奉就不要留了,他们所有的财产也充军吧,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办,我不希望这次还会出什么差错!”
“老奴遵命!”张让如蒙大赦,他深知汉灵帝清楚,黄巾起义是他们宦官为了夺取政权而布置,而自己身为宦官之首,肯定知道一些事情,可从未报过,说明自己居心叵测,今日汉灵帝没有杀他,那是念在他以往的功劳,如今能够戴罪立功,他自然高兴异常。
“长明,你跟我来!”汉灵帝说完这句话后,便朝着外面而去,皇甫长明立马紧紧的跟,自始至终都未曾看张让一眼,就好比他当初第一次见到汉灵帝时,张让三次叱责自己,并冠以抗旨不遵之罪,他都未曾理会
汉灵帝走在一处台阶,皇甫长明紧紧的跟在身后,周围鸟语花香,一处处假山随处而见,时不时可以看到一位位貌美如花的女子走过,有的在弹琴,有的在吟诗,还有的在一起莺莺燕燕的说话,此番良辰美景,再配如此多的佳人,正是西园风貌。
“国何以立?”汉灵帝脚步一顿,停了下来,看着水中的倒影,随意的开口道。
第二十五章 国何以立?
“国何以立?”汉灵帝脚步一顿,停了下来,看着水中的倒影,随意的开口道。
皇甫长明抱拳道:“具官!”
“哦?何为具官”汉灵帝脸上充满好奇之,扭头看向皇甫长明,又是问道。
皇甫长明则是看向水中的倒影道:“用贪官,反贪官!”
汉灵帝神一动,也是看向水中的倒影道:“既是贪官,又如何能用之?”
皇甫长明退步,深深的抱拳低头道:“圣上即知此理,又何必来为难微臣!”
汉灵帝大笑,走近皇甫长明,带着欣赏之意,拍着他的肩膀道:“皇甫世家崛起与否?在于你!”
皇甫长明深深的又是一拜,摇头道:“皇甫世家崛起与否,在于吾父,而不在于我!”
“哈哈哈,寡人只想听你的回答,若是回答的好,寡人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无论何事,只要合理,寡人绝不拒绝!”汉灵帝大有深意的看向皇甫长明许诺道。
皇甫长明点头,露出欣喜之意道:“圣上一诺,万两黄金难得,那微臣就献丑了”
“既是贪官,又如何能用之?”汉灵帝大笑着点头,继续又问道。
“宦官贪否?”皇甫长明直戳要害,非常直接的开口道,汉灵帝又是看向水中的倒影道:“贪,巨贪无比,买官卖官,就是他们想出的敛财之计。”
“那为何圣上一直用之?”皇甫长明抬眼直视汉灵帝,汉灵帝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么为何寡人一直没有杀他们呢?”
皇甫长明低头,眼里露出深思之,接着继续开口道:“建宁元年正月,先帝驾崩,皇后窦秒想把持朝政,并预谋杀死寡人,是宦官张让命人通风报信,告之圣上,故而圣上带兵入宫挟持窦秒,并且威逼窦武率文武百官迎接,次日继位!”
“九月,辛亥政变,众宦官歃血为盟,奋死抵抗窦武等人发动政变,又是张让说服各宦官,同仇敌忾,一起对付窦武等人,导致政权稳定,并且灭门窦室一族!”
“建宁二年,羌人叛乱,朝野震惊,宦官推荐段熲为将军,段颎大破先零羌于射虎塞外谷,东羌全部被平定。”
“熹平元年”
“熹平六年”
汉灵帝听着皇甫长明学着自己刚才所说出的话语,脸上露出一丝有趣之道:“是的,宦官一直都很好用,没有他们,也就没有现在稳固的政权!”
皇甫长明抱拳道:“宦官之所以好用,圣上之所以一直不杀之,那是因为他们忠心,为臣者,以忠为大!臣忠则君安。”
“此话何讲?”汉灵帝眉头一皱道,皇甫长明继续抱拳开口道:“宦官贪财,而其权利乃是圣上所授,有权利才有贪财的能力,有利益吸引着宦官,他们一定很高兴,故而必定忠心耿耿,若宦官忠心,大汉的江山便稳定了。”
“那为什么寡人即用宦官,又杀宦官呢?”汉灵帝依旧看着水中的倒影,很是认真的开口道。
皇甫长明则是露出高深莫测之意,又是回答道:“宦官必用,又必弃之,此乃圣上的权术之奥秘也!”
“哦?”汉灵帝眉头一挑,看向远处的假山,充满兴趣的又道:“你且说来听听!”
皇甫长明微微一笑继续道:“天下没有不贪的官,而宦官贪之为首,既然贪财,那么便会心生恐惧,因为他们明白自己贪财,圣上必定知道,于是他们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忠心,故而圣上就越安心但有些贪官,没有恐惧之心,贪之越狠,野心越大,并且谋划越多,而这种贪官便是异己,一旦发现,立即应当处斩,比如封谞,徐奉之辈!”
汉灵帝没有认同也没有否认皇甫长明的猜想,而是开口询问道:“倘若大汉没有贪官,皆是清廉之辈,那会如何呢?”
皇甫长明脸变得凝重道:“倘若如此,百姓必将高兴,而圣上必将危矣!”
“这又是为何?”汉灵帝起身离去,皱起眉头又是问道,皇甫长明紧跟着离去的汉灵帝,急忙解释道:“清官若以直言不讳,清廉品质冒犯圣上,犯上非忠,圣上又以何种罪名处罚?若是直接处罚,百姓恐怕不会答应,心存怨念,长此以往,国家就要危亡啦,所以清官不可以用!”
汉灵帝似乎找到了知己般,大喜的看向皇甫长明,皇甫长明却是言辞变得犀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