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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叫道:“骗子”、“骗子”、“不能让骗子当天师”、“骗子滚出太平道”。
张平见此,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看来还是得自己放点血,再狠狠的装一回x了,自己守着系统这个宝库,若还是被你一个小小的张梁为难住,那岂不是成了笑话。于是张平回应道:“叔父要我证明,要我如何证明?我若拿出神丹来,你又说我的神丹是假的怎么办?”
“那是你的问题?总之今日你得证明你有神丹。”张梁一副无赖的嘴脸说道。
“如此,”张平沉吟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那叔父,请恕侄儿多有得罪了。周仓何在。”
只听台下周仓一声应喏,蹿上祭坛,站在了张平身侧。
张梁看到张平的笑容,顿觉脖后一凉,嘴上喏喏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叔父勿要担心,为了证明神丹奇效,还请叔父多多配合,不要反抗,我先让人将叔父打到只剩一口气,然后喂叔父服下神丹,让叔父如现在一般生龙活虎,侄儿觉得,唯有如此才能让叔父切身感受到这神丹的神妙之处,才能让在场众兄弟知道我张平绝非骗子,绝不是欺骗他们。”
“你你你敢!”张梁闻言气的身体发抖,他在广宗城见识过周仓的武勇,知道自己绝非敌手,如果真按张平所说,把自己打的只剩一口气,别说他有没有神丹,若是没有,自己唯死而已,就算有,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平白挨一顿打,也是颜面扫地,必被众人耻笑,如何还有面目留在黄巾军内,如何还能统帅下属。
“你看我敢不敢,周仓听令,我以太平道天师的名义,速速将其拿下,别打死了,留一口气就行。”张平见过不识好歹的,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与自己为难,若是今日不将其拿下,如何让一众太平教众心悦诚服。
张宝听了,顿觉得不妥,上前小声为张宝求情道:“天师,且慢,张梁此番实属胡闹,但毕竟是你三叔,还请看在大哥的面子上,饶他一次,就算二叔这里求你了好不好。”
张平自是不想浪费自己的崇拜值兑换丹药来为张梁证明,那纯属浪费,于是便点点头,说道:“二叔,非是我要与他为难,你也看到了,是他非要我证明给他看,我怕我拿出丹药说服不了,这神丹也不是街边大白菜,能拿一颗拿两颗的,若是他再说我丹药不灵,侄儿真就百口莫辩。”
张宝知道张平所言甚是,便道:“天师稍慢,待我来管教管教他,必叫他想天师您赔礼道歉。”然后转身面向张梁,语气及其严厉的喝道:“张梁,快快滚下马来,向天师道歉赔罪,然后去给大哥磕头上香,否则我要你好看。”
张梁一时未张宝气势所慑,呐呐不言,环顾左右,踯躅片刻,像是有了决定,转身对自己带来的骑兵喊道:“众兵听令,随我一起杀了这个以欺骗手段,簒逆天师之位的小贼,随我一起,杀啊。”喊完,当先带头举枪拍马向张平杀来。
张宝此时满脸通红,他没有想到张梁居然会起了杀心,刚才自己还向张平保证要让他赔礼道歉,没想到被生生打脸,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到底是找了什么魔,居然会对自己的侄儿痛下杀手,不由的怒气勃发,目眦欲裂。
张平见张梁如此反应,不禁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低下头去,满是失望的将抬手过肩,手掌从后向前挥了挥,不想再多看张梁一眼。
身后的周仓,看见张平手势,朝天怒吼一声,提起熟铜棍,举棍迎上张梁。
第四十四章 以德报怨
张梁身后的骑兵看张梁冲了上去,也纷纷拔出兵器,向祭坛冲了过来。片刻间,杀声震天。围观众人已被此时的场面惊呆,不明白少天师和人公将军怎么说着说着就开战了。而且,眼瞅少天师这边只有周仓一人,绝对抵挡不住张梁和其所率的骑兵,不由都为少天师担心起来。
却说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少天师要遭的时候,一列列装备齐整的太平精锐从祭坛和道路两侧的人群后闪出。路两侧和祭坛前方多处了不少弓箭手,箭已上弦,弓如满月,瞄准前方骑兵,挡在了张平身前,一队手持长枪的黄巾快步上前,站在弓手前方,将少天师张平和弓手护在了身后。
不知从哪传出一声:“射。”数百名弓手齐射而出,顷刻间,只听得一阵“噗”“噗”声响起,毕竟空间有限,骑兵毫无腾挪空间,张梁所带骑兵便是如活靶一般,任由弓手们肆虐,盏茶功夫,便被纷纷被射落马下。
张梁此时,早已没了刚才的气势,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平居然早有准备,此时还埋伏了兵马,心内又怒又惧,不禁开口骂道:“无耻张平小儿,算计你家叔父,你不得好死!”
张平摇了摇头,全当没有听见,置之不理。
周仓听到张梁开口辱骂少天师,不禁手上又加快几分,张梁一来本就不是周仓对手,二来此时所带骑兵全灭已是心惧分神,周仓这一加紧攻势,立马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只见得周仓势大力沉的一棍砸来,张梁只得横枪一挡,枪棍一触的瞬间,张梁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大力袭来,虎口巨震,再也拿不住手中长枪,“噹”的一声,长枪脱手而飞。
周仓砸飞了张梁手中长枪,棍势却未有半分衰减,仍旧朝着张梁砸来,张梁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险险的躲过了要害,却被这棍砸在了肩头,顿时听到“咔嚓”一声,似是骨头断裂了。周仓却半分不停,紧接着又是一棍向张梁腰间扫去,此时张梁哪里还有半分还手之力,避无可避,被周仓这一棍扫中,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噗通”掉在地上,趴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起来。
周仓却不管这么多,上前抓住张梁后心,如捉小鸡般将张梁提起,缓步来到张平跟前,将张梁一把丢在地上,抱拳对张平道:“天师,元福幸不辱命。”
张平点了点头,看着脚下的张梁,缓缓的蹲下身子,盯着张梁问道:“叔父,你说你现在是不是身受重伤,离死不远啊?”其实张梁此时也不过是肩胛骨断裂,腰间受了重击,要说重伤倒也可以,但要说离死不远就略显夸张了。
张梁此时抱着肩膀疼痛难忍,听了张平的话,只是连连点头,“是是是,还还还请少天师救我。”
张平心里觉得好笑,心道你张梁也有今天,心里却仍是不忿,说道:“叔父,我哪救的了你啊,我不就是一个骗子嘛,我的丹药也都是假的,我那都是骗人的,叔父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张梁闻言也顾不得疼痛,连忙跪倒在张平面前,紧张的说道:“平平儿,是叔父错了,叔父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平儿你道法精深,丹术高明,还请平儿你赐我神丹。”
张平听了心里一阵恶心,你要杀我,还说这是跟我开玩笑,若现在躺在地上的是我,怕是你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给我吧。
旁边的张宝一直没有说话,他心知张梁这是活该,刚才自己好心求情,他却不识好歹,啪啪啪打自己的脸,此时自己有何面目再为他向张平求情。一个是自己的亲侄儿,一个是自己的亲弟弟,好好的一家人,怎么就非要闹到这幅田地。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总不能不管。他咬了咬牙,厚着脸皮,拱手对张平说道:“少天师,看在他是你亲叔叔的份上,还是救他一命吧。”
张平这边到并没真想张梁死,他还想着用张梁来验证丹药的作用,顺手圈一圈粉呢,正愁没有台阶下,张宝这就给了一个,真是瞌睡遇到枕头,张平故作为难,面有犹豫,片刻后才开口道:“既然二叔求情,那我便救一救吧。”
张梁闻言,点头如捣蒜。
张平却没有立时施救,而是慢条斯理的盯着张梁,“我这是看二叔面子,也是给父亲一个面子,否则的话,哼。”
然后招手唤过裴元绍,让他将每日讲解急救课时的用具拿来,不一会就准备就绪。张平蹲下身子,先是为张梁做了固定,用纱布包扎好。
然后站起身,拿起一张符篆,沾朱砂在其上一通乱画,然后就香点燃,左手以剑指捏住竖于胸前,口中大声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御令,弟子张平,请求老君赐我仙丹,弟子必为老君塑身立项,香火不断,以示拜谢。”最后将符纸往空中一抛,腾的一下火光窜起,待得火光熄灭,一颗闪着金光的丹药,从火光中